解意給了一份詳儘的情報。
幾乎算是一份攻略了。
真要對比的話,甚至比牧青白曾經在齊國寫的那份對黃河改道計劃攻略還要詳儘。
有畫像,有文字描述。
但問題是,這神藥在皇宮內帑。
是皇帝的私有物。
它雖然是一味藥,但是因為稀有的程度,與一眾珍寶一同蒙塵了。
大內宮廷,高手遍地,戒備重重,在座的眾人雖然各有所長,放在江湖上也是擔得起一聲少俠的好兒女。
但闖皇宮這事兒,還真冇有經驗。
於是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時針。
時家的輕功與身法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
時針見狀大驚失色,頓時縮了縮腦袋,甚至想要腳下生煙撒腿就跑。
「時家兄弟!」駱秉聲情並茂的大喊了一聲。
時針聞聲嚇得心臟狂跳:「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誰是你兄弟啊!」
駱秉連忙一把攔住他的去路,免得他腳底抹油快速跑路。
「時針兄弟!好兄弟!時家當代一傑!」
時針淚崩大喊道:「你別扯這些冇有用的!別給我畫大餅了!這是你們毒宗的事兒,跟我有啥關係啊!」
「哎!你這傢夥,不團結的話,不要說!什麼叫這是我們毒宗的事兒?要是我家前大師兄能醒了,那咱們不就又多一大助力嗎?要知道我家大師兄在齊國皇宮之中有著相當豐富的刺殺經驗呢!」
時針愣了愣:「有嗎?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這是機密,你當然不知道了,你知道我家大師兄刺殺的是誰嗎?」
「誰、誰啊?」
「齊國樂業皇帝!」
時針又愣了一下:「可是樂業皇帝不是被當今齊國太後刺死的嗎?你別想蒙我啊!」
駱秉一瞪眼,生氣的說道:「誰蒙你了?誰說失敗的經驗不是經驗了?失敗乃成功之母知不知道?我們也不框你!這樣吧,我們抽籤!為了防止你說我坑你,讓你先抽!」
駱秉說著,不等時針反對,抓了幾根稻草在手裡,然後攢整齊了攥緊。
時針咬了咬牙,伸手想要抽,卻見駱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時間心裡冇底。
駱秉恍然大悟,道:「行,我看著你,你不自在是吧?你抽吧!我矇住眼睛!大家都別看他,如果他現在要跑,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駱秉說完,就與大家一起矇住了眼睛。
時針的臉一紅,咬了咬牙,閉眼隨便抽了一根稻草,接著就愣住了。
駱秉睜開眼,大笑道:「哈!是最短的那一根!哎呀,時針老弟,天意如此!你就不要……」
「皇宮誒!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再從長計議一下?」時針攥著最短的那根茅草,一時間欲哭無淚。
駱秉點了點頭,「是得從長計議一下!」
時針舒了口氣:「就是嘛,就該如此!」
駱秉朝解意努了努嘴:「你們不知樓應該有夜行衣吧,給他一套!」
「當然有,我們還負責把你送到皇城腳下!隻要你能在一個時辰內完成任務並脫身,我們還負責接應你!」
駱秉點了點頭,一把抓住時針,就把他扔給瞭解意。
時針的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我說的從長計議不是這樣……」
解意笑吟吟的拽走了時針。
駱秉纔算鬆了口氣,並把手上所有的稻草都扔掉了。
知嫤定睛一看,所有稻草都是一樣的短草。
「毒宗的果然都臟啊!」
「喂!藥宗的!我忍你好久啦!大家都是一家的,怎麼還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