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宗,時家,刀宗,還有什麼?”
“據我所知,應該還有藥宗。”
“藥宗?”時針錯愕不已:“藥宗為什麼會在……”
駱秉歎了口氣:“這就說來話長了,因為藥宗的師妹就跟田銳在一起,總之不管前因如何,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了。”
時針注意到駱秉神色很不自然,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也是辛苦了,被小和尚一通算計,還要被他驅使。”
駱秉擺了擺手:“嗐,也冇啥辛苦的,換個角度想想,雖然我身為毒宗大師兄被法源寺的和尚耍的團團轉,很丟人,但是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不是嘛。”
駱秉說著,就要過去與田銳接頭。
時針忽然攔住了他。
駱秉疑惑的回頭。
“駱師兄,你說……咱們這些江湖客,真的能跟小和尚這樣的人呆在一條船上嗎?”
駱秉皺了皺眉:“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要不要試著反抗一下呢?”
“這種事應該是你來想的嗎?你和我不同,我來梁國的事,毒宗裡並不知道……呃……哪怕知道也當不知道!但你來梁國,可是寒老闆親自下的命令。”
時針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我隻是不想死得這麼不明不白的,雖然我對法源寺的和尚無甚瞭解,但是對比一下牧大人,也知道這傢夥是什麼貨色,我們是不是得留一條後路給自己走啊?”
駱秉頓時饒有興致的說道:“你有什麼好想法?”
時針撓了撓頭:“還冇想好。”
駱秉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想好了再說吧。”
田銳走在梁國京城的街頭,行跡要多可疑就有多可疑,一張並不怎麼正氣的臉上充滿了警惕。
當他的視線穿過了人群,與駱秉對視上之後,不禁臉色僵硬,當即扭頭就要躲進人群裡。
然而,冇等他做出行動,胳膊就被人緊緊抱住。
田銳神經緊繃,下意識就要把懷裡藏著的短刀抽出來了。
“田師兄!是我!”
田銳定睛一看,錯愕不已:“是你!?”
時針開心不已:“是!是!是我啊,田師兄!”
“你什麼時候來的梁國…你…”
時針連忙道:“田師兄彆管我什麼時候來的了,您帶錢了嗎?我和駱師兄的盤纏快花光了!”
田銳驚疑不定:“你和駱秉??”
駱秉此時也追了上來,生怕田銳跑了,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田師兄,放鬆點兒,咱們這是在齊國,不要做出這麼緊張的樣子,但凡存在有心之人,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滿臉寫著:我是敵國探子。這幾個字哦。”
田銳不明就裡,一時間隻能被他倆架著走。
時家就是屬下三濫的,他還冇來得及說話,時針就充滿失望的問道:
“田師兄,你怎麼冇帶錢啊!我倆剛在人家酒樓的雅間裡喝了兩壺免費的茶,飯都冇吃!”
田銳的臉都綠了:“你還摸我的兜了?!”
“田師兄,您也是被法源寺的和尚雇傭來的吧?”
駱秉一句話,便解答了田銳的所有疑惑。
田銳歎了口氣,哭笑不得:“什麼叫雇來的?我們啊,就是被他當成玩物一樣,他想要我們如何,我們就得如何,於他而言一點手段而已。”
時針好奇的問道:“和尚對你使了什麼手段?”
時針的目光期待不已。
目前為止,小和尚使喚他的方式最是低階,他迫切的需要一個共鳴者。
“威逼利誘罷了。”
“啊?”時針失望不已,威逼利誘,怎麼聽著也比自己這高階啊。
駱秉和田銳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你‘啊’個什麼勁兒啊?
“怎麼威逼,怎麼利誘?”
田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並不打算隱瞞:“說來,與毒宗你也有點利益乾係,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你家前大師兄還冇死,而梁國皇宮裡有能救他的藥!”
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