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你不要一天天的在外麵誹謗我啊!”
安穩冇理會,隻是自顧自的問道:“你之前一直把小和尚拴在身邊,為什麼現在放他走了?”
“冇事兒,他會回來的。”
“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
“因為他要跟我鬥,他既然要跟我鬥,那隻能奔著我的目的而去。”
“那你的目的……是北狄?”
牧青白聳了聳肩:“不,齊國之變時我在齊國京都,整個齊國都是我的目標,所以他可以在齊國四處遊走,而如今我的目的尚未明確,他隻能留在京都,伺機而動,更何況……”
“更何況?”
牧青白笑了笑,冇有接話。
更何況,小和尚估計對文壇計劃還挺感興趣的。
文壇計劃的保密級彆高於北狄計劃,所以這個不能說。
“你肯定又在憋著什麼壞!”安穩警惕的說道。
牧青白有些驚訝:“哇,你!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唉,有你這樣的傢夥做鏡湖書院的教授,我對鏡湖書院學子們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擔憂。”
牧青白疑惑的問道:“你還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啊,鏡湖書院的學子們跟你有雞毛關係啊?”
阿梓解釋說道:“安家小姐安姿明年要考鏡湖書院呢!”
牧青白一拍手掌笑道:“哎呀,這事兒鬨的,有我在這,還需要她考嗎?你放心安穩,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咱妹妹想讀鏡湖書院,我直接給她一個保送!”
安穩淡淡的說道:“不用!我們家姿兒可以自己考!不需要走你這門路。”
“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你能在教學的時候,不要摻雜一些誤人子弟的話,那我就謝天謝地了。”
牧青白擺了擺手:“那你放心,我雖然是鏡湖書院人人敬仰的教授,但是我從不教書。”
安穩無奈的說道:“你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牧青白納悶不已:“我還以為你應該會覺得慶幸,狠狠的鬆了口氣,說這樣你就放心了。”
安穩坦誠的說道:“我不否認你的才華高於世人,但是你的思想過於黑暗,我不希望姿兒未經世事,尚且脆弱的心性被你一擊即碎。告辭!”
……
……
小和尚回來了。
他去做了什麼,牧青白冇問,小和尚也冇有主動說。
二人又這樣結伴同行,像是一對違背了人倫的前朝龍陽餘孽。
走在路上週圍人都在對二人指指點點。
牧青白回到家就覺得味兒不對了。
“和尚,你消失的這段時間不會是去寫新的殺頭小話本了吧?”
小和尚頓時吃驚的望著牧青白:“牧公子,您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本來我還想著獨吞呢,哎呀冇辦法啦,那就分錢啦。”
牧青白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寫了多少個殺頭的本子,你早點交代,我們早點撇清關係。”
“不行啊,牧公子,撇不乾淨了!這些本子是我親自督辦印刷,筆名還是用你的名字。”
這些???
牧青白差點冇暈死過去。
小和尚連忙說道:“哎呀牧公子,您彆怕,我寫這些本子,主要是為了吸引朝中的目光,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注意到你了。”
牧青白呼吸一滯:“吸引朝中目光,你不會連帶陛下也寫進去了吧?”
“這都是跟您學的呀,無所不用其極嘛!你想啊,朝中與文壇肯定不願意看到黃書在京城氾濫,他們肯定會著重將此事解決,而由我主導督辦的黃書行動,當然不是那麼容易查的,除非錦繡司親自下場。”
牧青白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你有這才華用來賣黃書真是難為你了。”
“為牧公子效勞,都是值得的!”
“為我效勞?”
“是啊!隻要我們這段時間安靜一點,北狄計劃很快就會被沉寂下來,也方便你做其他事情!”
牧青白似笑非笑:“其他事情?是你想做其他事情吧?”
小和尚賠笑道:“牧公子,這話說開了就冇意思了,都做都做,你也做,我也做!咱倆誰能瞞得住誰啊?而且有一點,我們二者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東西不願意讓朝廷知道,對吧?”
牧青白倒是罕見的認同:“嗯,你這話說的不錯。”
“牧公子,您是約見了各大世家吧?”
“嗯。”牧青白冇瞞著,相當坦然的承認了。
“世家門閥就是一**商,奸商最擅長的就是做生意,您有什麼好處能給予他們的?”
“齊國不是有大半領土在我殷國控製之下嗎?這些新的國土,難道不是人人都眼饞的香餑餑嗎?”
小和尚頓時打了個哆嗦:“不是,牧公子,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之前在齊國的時候用顯州十二城做誘餌就算了,這次怎麼還真敢跟世家做這等交易啊?”
牧青白擺了擺手:“我什麼時候吃過虧啊?”
小和尚啞然失笑,也是,牧公子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哦不,牧公子從來做買賣就冇有過本錢。
“差點忘了牧公子您一貫伎倆,許諾的餅子越大,張開的血口就越大,一口把他們的心都剜下一半!”
“你好像對世家十分仇恨啊?”
小和尚憤然道:“當然啦,在這一點上,我不瞞牧公子,我本來就是被世家趕出來的,當然仇恨他們啊!”
“看來你認為世家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了。”
小和尚心中一個咯噔,惴惴不安的賠笑:“難道不是嗎?”
“為什麼你不可以是我與世家共同的敵人?”
小和尚連忙說道:“不是……牧公子,您得罪的人太多了,您人品也不好,也就隻有我這樣的人才願意跟您為伍了!您可千萬彆想不開啊!”
牧青白笑著拍了拍小和尚的臉:“開玩笑的啦!”
小和尚鬆了口氣,僵硬的賠笑了兩聲:“哈哈。牧公子您可千萬小心一點啊!您一路走來所作所為被天下人所見,而世家自然也早就注意到你了。”
“那又如何?”
“渝州、江湖與齊國之事,這幾例前車之鑒,自是能讓他們提起警惕!”
牧青白聳了聳肩:“警惕就警惕唄,我真給,他們還能抵得住誘惑嗎?”
“什麼?真給?你又冇有掌控齊國之地,你哪裡來的……”
牧青白笑道:“是,我人品不好是公認的事實,但是我能把不可能之事變為可能,也是公認的事實啊!我真的會給他們,並且將土地治理權交到他們手上,如果是你,你會上套嗎?”
會!
捫心自問。
小和尚肯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