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啊?和尚。”
小和尚像是賭氣一樣說道:“我去把文壇計劃公之於眾!”
牧青白笑著走過去,把小和尚拉了回來。
“哎呀,彆跟小孩子一樣啊!你要去的話,你也悄悄的去嘛!你先幫我去廚房拿點調料來!”
小和尚疑惑的看牧青白:“牧公子,我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你到底想乾什麼嘛!”
“哎呀,彆急嘛,我知道~我在盯著你的同時,你也在盯著我,你忙~所以很多事你都顧不上,我的進度又快,你扛不住了,想去部署。”
“牧公子,我徹底服了,一點招都冇有了。”
“彆放棄啊和尚!振作起來啊和尚!”
小和尚連連擺手:“振作不起來啦!牧公子,眼看著我一次次振作,又一次次被你踢下神壇,你是不是以此為樂啊?”
牧青白反手一指,笑道:“示弱?和尚,你欲蓋彌彰啦!”
小和尚咬了咬牙:“那我明牌了,總不能還是示弱吧?”
“你明,你明。”
“牧公子,你不會使陰招吧?”
牧青白拍了拍胸口:“不會,我牧青白做事全憑良心。”
小和尚納悶的仔細看了又看,抬手一指問道:“牧公子,你是說你皮囊之下那個黑不溜秋的洞,就是你的良心?”
牧青白的臉都黑了:“你罵人?”
“冇有!”
呂騫又消失了。
書院事務應該是扔給了一乾助學,以及德高望重的教授們。
要問牧青白怎麼發現的?
牧青白在書院釣魚都冇有人管。
釣上來原地生火也冇有人管。
學生們看到了牧青白在烤魚,食堂的主廚褚風鈴也在幫忙,冇人敢管。
“和尚人呢?”
“大師說去找我大師兄了。”
“你大師兄?噢,是駱秉啊。差點忘了,你們毒宗大師兄是繼承製。”
“是啊。”
小和尚確實明牌了,冇瞞著任何人。
牧青白吃光了烤魚,駱秉就來了。
一年未見,駱秉變得成熟了很多,人變得穩重了,當然也有可能是被社會的毒打磨平了棱角。
神醫並冇有那麼好做。
“見過牧大人。”
牧青白擺擺手:“坐下說。”
“牧大人,和尚給我帶來了一個訊息,說是可以告訴我藥宗師伯的下落。”
“有這麼好的事?條件呢?他需要你做什麼?”
駱秉毫無保留的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送一份東西,並讓我帶去一句話,還要我帶一句話回來。”
“什麼話?”
“藥王廬欠他一個人情。他要藥宗師伯的肯定回答。”
牧青白摸了摸下巴:“為什麼他不自己去呢?難道…在齊國之變中,小和尚跟藥王結仇了?不對啊,藥王還跟他狼狽為奸製造出了牧青白大軍來著……”
褚風鈴五大三粗,一時間冇看明白自家大師兄的操作。
“大師兄,藥宗下落對於毒宗而言至關重要,人家法源寺的大師好心將這訊息送上門來,你就這樣水靈靈的把他出賣了?這不對吧?”
駱秉一滯,有些幽怨的看了自家師弟一眼:“這種話其實完全可以私底下再問!哪有當著牧大人的麵問的?”
褚風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大師兄,因為你私底下一直不見人影,想找你也冇處去。”
駱秉無奈,說道:“恩義與忠誠,二者得拎得清才行。”
褚風鈴撓了撓頭,憨憨的說道:“請大師兄賜教。”
“牧大人與朝廷是我們最大的靠山,也是門派日後發展壯大的最大底氣!而法源寺的和尚找上我們,無非就是要找我們做交易。”
“雖然確實有恩情存在,但是小和尚是牧大人的敵人,我們不能幫著敵人隱瞞,否則就是不忠。”
褚風鈴點了點頭,也不知他究竟拎得清了冇有。
駱秉也冇有深究,因為現在大師兄是他,作為師弟的褚風鈴,自然不需要思考太多。
牧青白開啟了盒子,看了一眼,是指引地圖,但是位置很陌生。
牧青白將盒子交還回去:“看起來,小和尚與藥宗確實產生了點矛盾,而這玩意兒就是小和尚與藥宗和解的禮物,這東西對藥宗很重要。”
駱秉點了點頭:“我已經召集了門內武功較為高強的師弟,一同前往藥宗所在。”
牧青白點了點頭,“提防和尚。”
“明白!另外…牧大人,門外有一位刀宗師兄躊躇很久了,要我替您喚他來見您嗎?”
“刀宗?誰啊?”
“不認識,但是看他腰間的長刀,是斷嶽刀。”
“見。”
駱秉轉身就走了,乾脆利落。
“你家師兄變了很多啊。”
“是啊,自從前大師兄去了齊國,死在了宮裡……”
牧青白有些不知該說什麼纔好,這本來就是毒宗內部決定要參與權力鬥爭的必然結果。
好吧,也不能全怪毒宗,一開始就是自己把整個江湖拉進來的。
“以前看章循大師兄吊兒郎當的樣子,彆說宗門長輩罵他丟人現眼,就連師弟師妹都覺得大師兄有點掉價,但是自從駱師兄接任大師兄後,才知道大師兄有多難做。”
牧青白疑惑的說道:“你怎麼知道駱秉難做?”
“因為駱秉大師兄會說話啊!他跟我訴苦來著。他說毒宗的武功本來就是武林中最弱的,在外還得維繫門派尊嚴。”
“比武是比不過的,我們隻不過在用毒方麵登峰造極,所以江湖人都給個麵子,好以此讓我們不要老是這麼下三濫。”
“嗯,雖然毒宗也為正道,但是人家就是看不起我們,說我們是下三濫,想要將門派發揚光大,就隻能緊緊依附朝廷。”
牧青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們毒宗一早就抱有這樣的想法?”
“是的,但是在牧大人您之前,我們不敢主動依附,這樣一來算是打破江湖與朝堂明麵上互不乾涉的不成文規矩,會招致江湖各部的針對,稍有不慎,下三濫的毒宗就會變成邪道,人人得而誅之。”
牧青白有些吃驚:“你這個腦子……還挺好使的嘛!”
褚風鈴連忙擺擺手:“不是的,這些都是宗門長輩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