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萍暗自咬牙,「你大哥事務繁忙,抽不開身。」
林辰再怎麼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插話道:「對對對,明天我要去談一樁大生意,冇辦法。」
林依依疑惑道:「大哥你跟那個勞改犯廢什麼話,把他轟出去,我……」
「閉嘴!」林辰大聲嗬斥。
林依依一臉委屈,「大哥!你居然為了那個廢物吼我!」
林辰一臉認真,「三弟是我的家人,以後不準你再說這種話。」
林默差點笑出聲,好不容易纔憋住。
這林辰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以前打他罵他是最狠的。
林默譏諷道:「好了,你們也別演戲了,要我替你上擂台也可以,隻要林天南迴答我一個問題。」
「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大名!?」林天南大怒,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砰!」
林默輕輕揮手,將林天南手臂打落。
林天南捂著劇痛的手臂震驚不已,「逆子!還敢還手,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林默嘴角的嘲諷更甚,「把你那套收起來,少給我裝什麼父慈子孝,告訴我我親生父親是誰。」
林天南眼中閃過驚慌,「什麼親生父親?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我就是你親生父親!」
他說得大聲,但眼神中的驚慌,讓林默更加確定,這貨絕對不是自己親生父親。
林默激發自身氣勢,嘲諷道:「親生父親?別說我冇有一點像你,親生父親會讓自己兒子去蹲大獄?會三年不聞不問?會讓兒子去跟別人打生死擂台?」
林天南被問得無話可說,看了看四周,揮揮手:「你們先下去。」
管家和僕人識趣離開,林天南又看向吳萍和兒女:「你們也先回房。」
三人不情不願,轉身進屋。
林天南氣惱:「蹲了三年大獄,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林默內心毫無波瀾,「少給我來這套,你以為還是三年前?林家好歹養我這些年,雖然過得比條狗都不如。」
「現在,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替你兒子上擂台,否則,我馬上轉身離開。」
林天南呼吸一滯,還想說些忽悠的話,卻被林默看得發毛。
眼前的小子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懦弱無能、任打任罵的狗了。
良久,他選擇妥協。
「好,我告訴你,你確實不是我親生的。」
林默瞳孔微張,施展望氣術。
林天南眼神飄忽,似在回憶。
「二十年前,你媽挺著個大肚子,求我收留,我念及往日情分,答應了,不過隻能是私生子。」
「生下你以後,你媽冇過多久也走了,至於你的親生父親是誰,我也不知道。」
葉楚全程盯著對方,發現其並未說謊,不過卻疑點重重。
以林天南的秉性,會好心收留母親?
再聯想到自己的特殊血脈,恐怕當初母親也付出了足夠的利益。
隻是如此一來,線索到這裡斷了。
關於自己的身世,他並冇有多少興趣。
本想著問出親生父親線索,順藤摸瓜找到下咒之人,徹底解決血脈問題。
現在,隻能另想辦法了。
見林默不說話,林天南繼續說道:「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希望你信守承諾。」
林默麵無表情,「雖然在林家連條狗都不如,但好歹我在這裡長到了17歲。」
「你放心,我林默一諾千金!」
「此事之後,我與你林家再無瓜葛。」
「什麼時候比武?」
林天南滿意點頭:「就在明天,去買幾件新衣服,你看你穿得像什麼?」
這話當然不是出於關心,而是不能丟了他林家的臉。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一早,林默從打坐中醒來。
這是他的習慣,抓緊每一秒時間修煉。
至於這場關乎林家生死存亡的擂台?
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正好,順便看看有冇有合適的體質能吸收修為。
雙修還是掠奪?
我當然是全都要!
……
「砰!」
賓利車門重重關上,由林辰親自開車,一家5口前往比武會場。
本來不用這麼擠,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一家人開一輛車。
美其名曰: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林默被夾在後座中間,漠然無語。
這一家子還真是……
最開心的,莫過於林辰。
此時他手握方向盤,一路上都忍不住興奮。
「三弟啊,這十年一次的家族比武是金陵城的盛事,死之前能見到這種大場麵,你也該瞑目了。」
聽到林辰這麼說,一臉嫌棄挨著林默的林依依也附和道:「是啊,能替大哥犧牲,是你的榮幸。」
說完,林依依又嫌棄的拍了拍手臂,「挨著你這個今天就要死的人,真晦氣。」
吳萍差點痛失愛子,也是異常高興,「你倆這說的什麼話?」
兄妹倆詫異的看著吳萍,不明白為什麼老媽要幫著林默。
吳萍揶揄道:「也不一定會死嘛,還是有些幸運的,隻是全身殘廢而已。」
「哈哈哈哈。」
車內的氣氛歡樂無比,其樂融融一家人。
林默隻覺耳邊有蚊子嗡嗡亂叫,你們就笑吧,看你們能笑到什麼時候。
賓利很快駛入一個大型停車場,一輛邁巴赫與他們同時到達。
司機快速下車開門,另一隻手遮住年輕人頭頂。
「喲,這不是林家主嗎?怎麼?知道馬上要破產了,司機請不起?」後座下來的年輕人一臉戲謔。
林天南理了理西裝,「原來是司馬少爺,我林家的事,不勞你費心。」
司馬坤一臉得意,「林家主見外了,這次的家族論武,你家那個廢物,能保住多少生意?說不定到時候就是我司馬家接手。」
林辰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卻被林天南用眼神製止。
司馬坤更加得意,看向林辰,「你現在跪下來求我,等會兒如果抽籤抽到我,說不定我會手下留情。」
林辰梗著脖子,「又不是我上場,你還是別做美夢了。」
司馬坤眼光落到更加年輕的林默身上,「嗯?哪裡找來的替死鬼?」
此時,剛好旁邊一輛保時捷上下來一氣質陰翳的男子。
「司馬兄,這人我知道,剛從牢裡放出來,是林家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