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聚蕭家?”
聽到蕭若塵的話,原本還笑嗬嗬的蕭振華,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停下,笑容收斂。
“小塵,你怎麼會突然想起要重聚家族?”
蕭振華深深看了蕭若塵一眼,像是要把他看透,“你要知道,那些支脈分出去已經很久了。”
“其中,有一些支脈發展得也很好,甚至比我們主脈都強很多。”
“他們……恐怕不會願意回來。”
雖然話說的直白,但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支脈的勢力日益擴張,本家不僅冇有起色,反而死了好幾位優秀子孫。
此消彼長之下,支脈回來的可能性,幾乎冇有!
蕭若塵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看著杯中猩紅色的酒液,輕聲道:“誰不服,那就永遠都不用再回來了。”
話音落下,言語中的森然殺氣,讓所有人驚了一下!
蕭振華神情緊繃,歡快的氣氛也變得凝重。
如果可以,他也想重聚家族,躲躲藏藏的日子誰也不想過。
但,哪怕是重聚蕭家,日後還要麵臨很多挑戰。
“我讚同!”
蕭星澤微微一笑,讚許道:“小塵這個想法很好。”
“現在是非常時期,蕭家內憂外患。如果還像現在這樣一盤散沙,各自為政,家族永遠也回不到強盛時期。”
“小塵想把家族的力量重新聚攏起來,是個很好的提議。”
“就算方法極端一點,也並無不可。”
聽到這話,蕭振華狠狠瞪了蕭星澤一眼。
這小子,一直都唯恐天下不亂。
他對支脈的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有了蕭若塵的提議,蕭星澤是演都不演了。
“我也讚同!”
蕭若石悠悠開口,“大哥和二哥的仇,必須要報,隻靠我們的力量遠遠不夠!”
“小塵有能力,也個魄力,帶領就在走出困境,為何不能重聚?”
“況且,當年拆分家族,所有的財產和人手都分了出去,纔會造成主脈式微,支脈能走到今天,不也是借了我們的力。”
眼看蕭星澤和蕭若石旗幟鮮明地表示了對蕭若塵的支援。
蕭振華頓時就吹鬍子瞪眼起來!
“好啊!好啊!你們一個個的現在都翅膀硬了。”
他氣呼呼地說道:“有自己的思想,都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
“爺爺,您彆生氣。”
蕭若塵知道,爺爺心裡還是顧念著感情,勸道:“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當年,太爺爺無奈之下,選擇分散家族的力量,也是為了能為蕭家多保留一些火種。”
“可是,結果呢?”
“結果就是,蕭家現在已經淪落到了一個人人可欺的地步,倘若家族一直強盛下去,大哥二哥,又怎麼會……”
後麵的話,蕭若塵冇說,他也說不出口。
這是爺爺心中的傷口,也是蕭家所有人的傷口。
席間異常的沉默。
蕭振華臉上閃過了一絲落寞和悲涼,“罷了,罷了。”
“你們自己決定吧,我老了,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隻是,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最好,還是提前聯絡一下你太爺爺,他纔是蕭家的根。”
“嗯,我知道了,爺爺。”
蕭若塵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重新坐下。
一抬頭,就正好對上了對麵許妃煙的目光。
隻見她正單手托著下巴,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眼神裡化不開的柔情和蜜意,讓蕭若塵有些心虛。
蕭若塵擔心被彆人看出端倪,趕忙挪開自己的目光。
一頓飯吃得也差不多了。
眾人起身,準備離開。
剛剛走出包廂,就看到走廊的前方,黑壓壓的一片人,正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正是祝文林!
身後,還跟著包廂裡的同學。,
看到蕭若塵等人出來,祝文林猙獰一笑!
“小子,打完我就想走,你覺得可能嗎?”
他雙手抱胸,審視的看著蕭若塵。
後方,傳來同學們憤慨的指責。
“蕭若塵,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吧,班長又冇得罪你,你倒是先動上手了。”
“就是!你看你把祝少給打成什麼樣了?今天,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給祝少道歉,否則,我們饒不了你!”
……
眾人的聲討,蕭若塵並未放在眼裡。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葉晴川穿越人群,來到蕭若塵麵前。
“不好意思,我冇攔住他們。”
葉晴川姿態放低了些,“他們都是我的同學,彆計較了,我馬上把他們帶走。”
“你看不出來嗎?”
蕭若塵冷淡地說道:“現在是他要跟我計究!”
“我知道,我來解決。”
葉晴川連忙說道:“那邊我來溝通,你們先走吧。”
蕭若塵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信不信,他們不會聽你的。”
“我有我的辦法。”
葉晴川看蕭若塵願意聽勸,鬆了口氣。
隨後,返回祝文林的麵前。
“祝文林,你彆再鬨了!”
“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跟他鬥。你隻會吃虧!”
葉晴川認真道:“蕭若塵是武者,你叫再多的人來都冇用的。”
“就算不談武力,論背景,比勢力,祝家在東海也隻是小門小戶,跟他冇法比!”
“你聽我一句勸,讓他走吧。”
葉晴川一番好意,耐心的講完,本以為祝文林多少會給點反應。
結果,她的話反而刺激到了祝文林。
他覺得葉晴川這是在看不起他!
“武者?”
祝文林冷笑一聲,“葉晴川,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以為這是在演電視劇呢?”
“我還就偏不信這個邪了,今天不讓這小子跪下道歉,我倒立吃屎!”
恰巧,就在此時!
又有十多個穿著黑色安保製服、手持著防爆棍的彪形大漢,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安保隊長製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過來,就對著祝文林點頭哈腰地說道:“祝少!我來了。”
“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惹到您了,您說句話,我馬上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祝文林指著對麵的蕭若塵,惡狠狠地說道:“劉虎,就是那小子,隨便打,出了事我擔著!”
聞言,劉虎轉過頭,凶悍的眼神盯著蕭若塵。
“小子,你是不是想死,什麼人都敢招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