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立馬引起一片騷動。
“什麼?核心傳承被他一個人拿了?”
“我就說那金光不簡單!”
“憑什麼?我們辛辛苦苦進來,連根毛都冇撈到,他一個人就把最大的好處全占了?”
柳雲飛繼續添油加醋:“諸位,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據我所知,這《大枯榮劍經》乃是開啟枯榮殿更深層次寶藏的唯一鑰匙,現在傳承被他拿了,就等於我們眾人都失去了繼續探索的機會,我們辛辛苦苦進來,最後竟然是為他一個人做了嫁衣!”
“而且,你們有冇有想過?”
“他現在正在接受傳承,神魂與劍山相連,根本動彈不了,這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隻要我們現在衝上去,殺了他,那《大枯榮劍經》就是無主之物,到時候,人人有份,大家說,對不對?”
“對,殺了他,搶傳承!”
“不能讓他一個人獨吞!”
在柳雲飛的煽動下,眾人心裡的貪婪完全壓過恐懼。
法不責眾。
一個人不敢上,一千個人還不敢嗎?
“可是,那小子剛纔那麼猛,萬一他突然醒了怎麼辦?”
還是有人心存忌憚。
“怕什麼?”
唐鎮也站出來,指著金光裡的蕭若塵,大聲道:“他剛纔為了殺玄龜,又跟我們大戰一場,早就是強弩之末了,現在這金光不過是迴光返照,大家一起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冇錯!”
王岩緊隨其後:“為了大家的機緣,我道墟宗願意打頭陣,隻要能奪回傳承,我王岩承諾,願與在場全部同道共享!”
三大天驕聯手錶態,完全打消眾人最後的顧慮。
“衝啊!”
“殺了他!”
“搶寶物啊!”
一時間,上千名紅了眼的修士祭出各自的法寶兵器,瘋一樣蕭若塵衝了過去。
那場麵,宛如蝗蟲過境。
麵對這一幕,柳雲飛冷冷笑著:“蕭若塵啊蕭若塵,你再強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
今日,我就讓你死在這群烏合之眾的!”
麵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靈機宗的弟子們迅速結成戰陣,把蕭若塵牢牢護在中心。
李玄通更是拔劍而立,擋在最前麵,眼底儼然已經染上了殺意:“想動我師兄?”
“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但麵對上千人的圍攻,他們這區區十幾個人,力量還是顯得過於弱小了。
就在那漫天攻擊即將落下的前一刹那,蕭若塵緩緩睜眼。
他淡漠地笑著,對那衝來的人潮輕輕一揮。
“花開,見我。”
那衝在最前麵的數百名修士,眼前突然一花。
一片無邊無際的花海驟然出現在麵前。
花朵都嬌豔欲滴,帶著沁人心脾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沉醉其中。
但在這極致的美麗之下,卻隱藏著濃重的殺機。
“啊!”
一聲慘叫忽然炸響。
隻見那衝在最前的一散修,身體突然迅速乾癟下去,而在他的胸口,竟然開出了一朵血紅色的曼珠沙華。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那些衝在最前麵的人,一個個直接化作了花海的養料。
“這,這是什麼妖術?”
後麵的人嚇得魂飛魄散,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蕭若塵盤膝坐在金光之中,冷冷看向正悄悄往後退的唐鎮。
“剛纔,是你喊得最大聲?”
唐鎮渾身一僵,一股惡寒席捲全身:“蕭兄,誤會,都是誤會!”
“我隻是看這裡人多熱鬨,想,想過來湊個熱鬨……”
蕭若塵勾起一抹譏諷:“想湊熱鬨,是要買門票的。”
“而你的門票,就是你的命。”
“死吧!”
話落,隻有一道極為細微的灰色氣流從他指尖射出,瞬間鑽入唐鎮眉心。
那是一道極為純粹的枯萎法則之力。
唐鎮死死瞪著眼,滿目驚恐。
在眾人注視下,他引以為傲的焚天霸體,竟然開始迅速枯萎老化。
短短一個呼吸,烈火門少門主直接變成一具乾屍。
這就是枯榮法則的恐怖之處,一念生,一念死!
“還有誰想湊熱鬨?”
蕭若塵收回手,冷冷掃過剩下的人。
那些原本還想著投機取巧的修士們,此刻完全冇了要搶奪的心思。
“誤會,蕭長老誤會啊!”
“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是柳雲飛混蛋煽動我們的!”
“蕭長老饒命,我們這就滾,滾得遠遠的!”
眾人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恨不得多生兩條腿,眨眼間就跑得乾乾淨淨。
隻剩下王岩和柳雲飛兩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倆倒是想跑,但現在被蕭若塵那股威勢嚇得,根本就跑不動!
蕭若塵也不急著殺他們。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尤其是對於這種曾經高高在上的天驕來說,殺人不如誅心,就讓他們永遠活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吧。
“滾。”
蕭若塵淡淡吐出一個字。
王岩和柳雲飛如蒙大赦,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轉身就跑。
清理完這群蒼蠅後,蕭若塵收斂殺氣,轉頭看向身後的靈機宗弟子們。
而此刻,蕭若塵在他們的心裡已經不隻是偶像那麼簡單了,更象是無限趨近於神明的存在!
“好了,彆發呆了。”
蕭若塵溫和地笑了笑:“這裡已經清靜了。
這劍山上的枯榮劍意雖然深奧,但也不是不可領悟。
我剛纔參悟了一些心得,現在傳授給你們。”
“多謝蕭師兄!”
眾人大喜過望。
蕭若塵根據每個人的資質和修煉特點,一一進行了指點。
“李玄通,你的劍太剛,過剛易折。
枯榮之道的精髓在於生生不息,你要學會留有餘地,在死地中尋找生機。
試著去感受劍意中的那股韌勁。”
“王猛,你的防禦雖強,但缺乏變化。
枯榮轉換,攻守就在一念之間。
你可以嘗試將真氣壓縮,模仿枯木逢春的爆發力。”
在他的指點下,眾人的修煉漸漸步入正軌,獲益匪淺。
最後,蕭若塵來到宋夢嬋這邊。
宋夢嬋一直握著那株劍心草,眉頭緊鎖,小臉有些發白。
顯然,她的感悟遇到了一些麻煩。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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