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雲橋?!”
楚雲橋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龔項下意識後退一步,腦海裡閃過那天在秦家的場景——自己哪怕使出全力在他手下一招都撐不過去,而他隨手一揮,鄒家二十多個護衛全部倒地。
不過,他隨即想到,就算楚雲橋厲害,但是鄒家供奉齊大師的實力可並不在他之下!
“你……你想幹什麼?”他壯著膽問道。
楚雲橋終於動了,他緩步走向龔項。
“白天,是你動的手?”
“我……”
楚雲橋提起白天,自然是指秦思思被綁架,龔項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看著楚雲橋繼續向他走來,而他的每一步,都讓龔項感到心跳被壓抑的緊張。
而當他看到楚雲橋那帶著殺意的目光時候,隨即咬牙轉身就跑!
然而他剛跑出兩步,隻見楚雲橋手指一點,兩根銀針順著指尖飛出,下一秒龔項隻覺得膝蓋彎裡突然一麻,他整個人隨之撲倒在地。
龔項趕緊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呢!”
楚雲橋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問你,是誰指使的?”
龔項嘴唇哆嗦,還想嘴硬:“是……是我自己……”
楚雲橋沒有說話,隻是伸出腳,在他的膝蓋上一踩。
哢嚓!
龔項感覺一瞬間彷彿有一道千斤閘門猛然落下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啊——!”
龔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這膝蓋粉碎的疼痛深入骨髓,哪怕是耐力卓絕的他也難以忍受。
“鄒淮!是鄒淮!”他慘叫著求饒,“是他讓我去抓秦大小姐的!我隻是聽命行事!求求楚先生饒了我!”
楚雲橋挪回腳,目光依舊平靜:“還有呢?”
“還……還有……”龔項疼得滿頭大汗,不敢再有絲毫隱瞞,“還有秦峰嶽和陳茹!是他們提供的訊息!他們買通了你們秦家的一個司機,知道了秦思思行程路線的安排!”
楚雲橋的眼神微微一動。
秦峰嶽。
陳茹。
“我早已讓他們滾出江州了,難道他們又回來了?”
“是的,是的……他們此刻就在鄒家!”龔項趕緊道。
好啊,這兩個人可真的是不知死活,上次看在了思思求情的份上饒了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作死的還敢回來。
“我問你,那個齊大師的事,你知道多少?”楚雲橋對龔項問道。
“齊大師……”龔項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楚先生……你也知道齊大師?”
“說!”
龔項不敢隱瞞,哆嗦著道:“齊大師叫齊正甲,是鄒家的供奉,是真正的武道高手。我曾經與他有過切磋,在他手下,我走過一合,而如今他又在盤龍山閉關許久,實力又大為精進!這兩日他纔回來江州。鄒淮本來一早就想對楚先生您出手,就是因為齊大師遲遲未歸,如今齊大師已經回來,所以鄒淮按捺不住,才先派我去抓秦大小姐的……”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楚先生,齊大師是真的是宗師級別的高手,您雖然也厲害,但最好還是別跟他硬碰硬。我……我該說的都說了,求您饒了我吧……”
楚雲橋站起身,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饒你?”
他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容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有些莫測。
“你動秦小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過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龔項臉色煞白,還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另一條腿的下蓋處也傳來一陣方纔一樣的劇痛!
“啊——!!!”
他低頭看去,忍不住抱著雙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看在秦大小姐並沒有受傷的份上,我留你一命!但你以後還能不能站起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他的身影轉身便消失在夜色中,隻剩下龔項的慘叫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
就在楚雲橋打算去往鄒家,準備會一會那個齊大師的時候。
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楚雲橋拿出來一看,卻是陳玉芬打來的。
楚雲橋眉頭微微一跳,按下接聽鍵。
“陳姨,有什麼事?”
“雲橋啊,不好了,思思她……”電話那邊傳來陳玉芬的焦急而慌亂的聲音!
“她怎麼了?”楚雲橋一驚!
“思思她突然病倒了!現在發高燒,燒得很厲害,人都迷糊了,我們給她吃了退燒藥但也不管用……你快回來看看吧!”
楚雲橋有些意外,他今天離開秦家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怎麼不早些告訴我……”
“你剛走後,思思就覺得身體開始不舒服,但她怕你擔心,就沒讓我們告訴你……但現在沒辦法,隻能請你幫她診治了。”
“好,我現在回去,很快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身朝秦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鄒家的事,可以等。
但思思生病卻是不能等的。
很快,不到二十分鐘,秦家,秦思思的房間裡,楚雲橋推門而入時,陳玉芬和幾個下人正守在床邊,一臉焦急。
床上,秦思思蜷縮在被子裡,看起來很冷,但是額頭卻是汗水淋漓,昏迷的她口中喃喃著什麼。
“雲橋,你可來了!”陳玉芬連忙起身,“快幫思思看看是怎麼回事吧……方纔來的家庭醫生說思思的發燒很怪!”
楚雲橋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秦思思的額頭,燙得嚇人。他又搭上她的手腕,不到片刻後便明白了病情。
隨即他鬆開手,神色也緩和下來。
“陳姨別擔心,思思的病症是屬於驚嚇過度導致的氣機紊亂,加上白日受了風寒,邪氣入侵,才成了這個情況!尋常退燒藥的確不能醫治!”
“啊?那可怎麼辦?”
“不用擔心,等我給思思稍作施針治療,便能恢復,再喝上一劑葯保證風邪不侵。”
“那就好!那就好!”陳玉芬這才鬆了口氣。
隨即楚雲橋交代了一副藥方,交給陳玉芬親自去煮。
“按這個方子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喂她喝下,保證藥到病除。”陳玉芬連連點頭,拿著藥方匆匆出去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秦思思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和夢囈之聲。
楚雲橋在床邊坐下,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丫頭,今天確實嚇壞了。
這些日子她很累,都沒怎麼好好休息,今天突然又被人綁架,又經歷了恐嚇和那麼激烈的逃出,換作任何一個普通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她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
楚雲橋先給秦思思渡了一絲靈氣幫她減輕身體的痛苦。
隨即又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因為要幫在秦思思施針,祛除體內風邪,需在太沖、中脘、風門、大椎幾處穴位上下針,所以他不得不先解開秦思思的睡衣和裡衣,以更加精確地幫她施針。
雖說楚雲橋作為醫生的時候應該心無雜唸的治病,但是當他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在切實看到這嬌嫩少女完美身材和傲人挺拔的時候,不有些心猿意馬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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