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蹙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呂耀祖。
“你要是瞎了,就把眼珠子挖出來吧!”
呂耀祖氣得翻了個白眼,“你要是不能好好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他看向董舟,“到底怎麽迴事?”
“呂總,這個家夥在酒店鬧事,打傷了咱們的人,還把雲宮的人給打了。”
呂耀祖當即心頭一驚。
雲宮的人在這裏受傷,如果一旦追究,他也要受牽連。
雖然不至於怕了雲宮,但跟那些武道界的勢力,最好還是不交惡。
他趕忙衝那幾個保安招了招手。
“別愣著,趕緊把人送醫院去!”
那些保安一聽這話,當時就樂得合不攏嘴。
他們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隻不過沒人敢動而已。
就在那些保安爭著搶著上前去抬人之時,楚陽抬手便飛出銀針。
保安當即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全身上下隻有眼睛能動。
楚陽指了指那幾個人,“媳婦,剛才他們罵你了。”
蘇婉凝美眸微眯,顯然是有這段記憶的。
她順手拿起旁邊的亞克力椅子,對著一個保安的腦袋就砸。
那名灰袍老者見狀眉頭一挑,雙肩一晃,作勢想要去阻攔。
可就在他雙腳未曾離地之時,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出現在他麵前。
“老梆子,消停點。”
老者心中一怔,沒想到楚陽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快。
此時,蘇婉凝已經開啟了狂暴模式,彷彿要將剛才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去。
老者眉頭緊鎖,看向楚陽。
“這位小友,你方纔在酒店鬧事,還打傷人。呂總到現在都沒有追究,可你也不能變本加厲。”
楚陽懶得解釋,嗤笑一聲,道:“老子就是鬧事,而且老子的女人想欺負誰就欺負誰。你,有意見?”
老者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哈哈大笑了幾聲。
“老夫薑鶴,乃是省執法局特聘的首席武道教官。想必你小的時候就聽說過老夫的傳聞。”
他臉上揚起一抹自信且高傲的弧度,神色倨傲。
楚陽笑了笑,“你要是不想跟他們一樣,最好馬上閉嘴。否則,明天你隻能飲恨退休了。”
聞聽此言,薑鶴臉上泛起怒意。
呂耀祖趕忙開口,“薑老息怒。這人說話就是這樣,不懂長幼尊卑。讓我來處理吧!”
薑鶴一甩袍袖,“哼”了一聲,便別過臉去。
呂耀祖看了看,蘇婉凝似乎是打累了,坐在打人用的椅子上,喘著粗氣。
那邊的保安全都頭破血流,哭喊聲如喪考妣。
呂耀祖無奈歎了口氣。
“楚陽,人你也打了,這事兒我也不追究。裏子麵子,你都占了,可以收手了吧?”
董舟剛才被蘇婉凝打得最狠,本還指望呂耀祖給他出頭,現在卻難以置信地聽到自己老闆居然妥協到如此地步。
他現在心中悔恨萬分,要是知道楚陽在自己老闆心裏的地位比雲宮巡查使都高,他剛才怎麽可能反水?
就在大家以為楚陽要借坡下驢之時,楚陽卻訕笑著搖了搖頭。
“不夠!遠遠不夠!”
呂耀祖眉頭擰成了麻花,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難道你要殺了這些人不成?”
楚陽淡淡道:“你的手下不但罵了我媳婦,還想著一些齷齪的事。不過既然我媳婦已經打了他們,就算了。”
他抬手指了指方丹和鸞鳳,“這兩個家夥不但想要促成那些齷齪事,還想殺了我和我媳婦。所以,我已經幫她倆安排好了去處。”
呂耀祖頓時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一個麵板黝黑,白西裝,白禮帽的男人。
“喲,這不是呂行長嗎?”
李黑虎訕笑著來到近前,但並沒有主動跟楚陽打招呼。
呂耀祖顯然吃了一驚。
“李會長,你來這裏,所為何事?”
李黑虎露出滿口森白的牙齒,哈哈笑了幾聲:“哈哈哈,我聽說這裏有‘好禮’相送,就過來看看。”
楚陽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在地上趴著,已經被封了周身大穴的鸞鳳和方丹。
李黑虎瞅了一眼那兩個漂亮的女人,心裏樂開了花。
“嗯,就是這兩個女人。”他朝手下招了招手,“把她們帶走。”
呂耀祖心裏很清楚雲宮的人被李黑虎帶走,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李會長,她們都是雲宮的人。你就不怕遭到報複嗎?”
李黑虎心裏“咯噔”一聲,不過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沒事兒人一樣的楚陽,馬上心裏有了底。
“嗬嗬,雲宮又如何?老子商會公關部缺人手,給工資的那種。”
呂耀祖現在心裏有火,卻沒地方發。
形勢所迫,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李黑虎的人將鸞鳳和方丹帶走。
“等等!”蘇婉凝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追到走廊裏。
“李會長,您的禮金太多,我要退給您。”
李黑虎心裏急得要命,上次就要把錢給楚陽,可楚陽的銀行卡有資金歸集,隻能作罷。
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把錢給了,可不能就這麽被退迴來。
“其實那兩個億……哦,對,那兩個億本就不是我的錢。”
蘇婉凝聞言便是秀眉緊蹙,“不是你的?”
“對對對,那是一位大人讓我給您的。所以您最好是留著,否則……我可能要有麻煩。”
蘇婉凝聽得一頭霧水。
“那位大人叫什麽名字?我能跟他見個麵嗎?”
李黑虎淡然一笑,“我不敢提及那位大人的名諱,不過我可以跟您交個底,那位大人對您盛意拳拳,最近的那些事,都是他讓我做的,您就別推辭了。”
蘇婉凝心頭一緊,本以為跟李黑虎說清楚就可以了。
可沒想到居然還有個可以讓李黑虎都如此忌憚的大人物惦記上她了。
蘇氏集團目前的處境,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得罪了那種大人物,那可真就是雪上加霜了。
與此同時,套房內的呂耀祖穩住心神,深深歎了口氣。
“今天的事兒就這麽算了。你走吧!”
楚陽卻嗤笑一聲,指了指董舟。
“我勸你好好拷問這家夥一頓,然後想想如何安撫我這顆受傷的心靈。”
呂耀祖能做到分行的行長,腦袋自然也不是白給的。
“好!如果真是我的人得罪了你,明天我會當麵跟你道歉。”
現在這裏一地雞毛,楚陽完全沒了留下來的興致。
最主要的是,媳婦切換模式了。
他剛要離開,薑鶴卻忽然想起什麽來。
“你就是楚陽?”
楚陽翻了個白眼,“咋地?你想約架?”
薑鶴卻冷笑了幾聲,“嗬嗬,明天要參加執法局擂台考覈的肖智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