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看到屋內的人,幾乎全都幹嘔了幾下。
楚陽早就把腦袋轉向一旁,他可不想“汙”了自己的雙眼。
餘廣源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兒子居然有了這種愛好。
那些士兵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平時知道這位飛虎少爺玩的花,卻沒想到口味還這麽獨特。
蕭戰天拍了拍餘廣源的肩膀。
“看來人家說你知道內情,也沒願望你。果然好多槍對著你兒子。”
餘廣源全身發僵,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個時候,屋內的人開始恢複神智。
一個接一個的“哎呀臥槽”的喊聲不斷。
蕭戰天大手一揮,“將這些聚眾淫亂之徒拿下!”
餘廣源帶來的人全都愣了。
雖然他們也覺得裏麵那些人別說是抓起來,就算是直接亂槍打死都不冤枉,可畢竟裏麵有餘廣源的兒子。
見狀,蕭戰天上位者的威壓傾瀉而出,“老子看看誰敢抗命!”
隨著大宗師的氣場全開,那些士兵全都打了個激靈,馬上潮水般湧入房內。
本來那就是最高指揮官,聽命令也是理所當然的。
楚陽打了三聲響指,負責錄視訊的慕容瀾小跑著過來。
可就差兩三步距離之時,她也突然清醒過來。
喝了“鎖魂湯”的人,雖然心智受到控製,那段記憶比較模糊,但心智特別堅定的人,往往會記起很多細節。
慕容滿明顯屬於心智強大的型別,記起了剛才很多屈辱的迴憶。
她憤怒地朝楚陽吼道:“楚陽!我要……”
不等她喊完,楚陽一步上前,低聲道:“你現在說什麽還有用嗎?”
慕容瀾被楚陽的速度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咬牙切齒道:“你就是個無恥的卑鄙小人!”
楚陽卻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道:“你口口聲聲說蕭嶽寧是你最好的閨蜜,轉過頭來就跟差點殺了她的人眉來眼去。還好意思說我卑鄙?”
慕容瀾美眸圓瞪。
“你說什麽?寧寧……怎麽可能?”
楚陽把手一攤,“手機裏的視訊拿過來,那些證據可以幫蕭嶽寧。”
慕容瀾向後退了一步,眼神遊離,似乎是在權衡。
“我憑什麽相信你?”
楚陽並沒有要搶奪手機的意思,隻是盯著慕容瀾,想要看她的選擇。
就在這時,餘廣源大步來到近前。
“慕容小姐,這一切都是楚陽的陰謀詭計。把你的手機給我。”
慕容瀾的目光在楚陽和餘廣源二人臉上不斷徘徊,似乎想要找出真相。
就在她猶豫之時,餘廣源一把慕容瀾的手機搶走。
而慕容瀾似乎也並沒有想要護住手機的意思。
“哢嚓”一聲脆響,手機被摔得四分五裂。
餘廣源仍舊不放心,拿過一個士兵的槍,用槍托將手機的所有零件都砸得粉碎。
“楚陽!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但你如果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的話,就太天真了。”
他現在也想清楚了,楚陽應該是受了蕭戰天的指示,但他也想不明白,楚陽為什麽要為蕭戰天賣命。
“嗬嗬,那個老東西明天上午就滾蛋了。到時候,你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我有的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而楚陽卻好似沒聽到這些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慕容瀾,眼神中滿是失望。
“看來在你眼裏,蕭嶽寧不過是個用來攀附權貴的橋梁而已。現在東海要‘改朝換代’,所以你也該過河拆橋,尋找別的‘好朋友’了。”
說罷,他進了房間,從餐邊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揣進兜裏。
“楚陽!我……”
慕容瀾想要解釋,楚陽卻冷冷瞪了她一眼。
“閉嘴!你記住了,我說過會讓你知道自己的嘴該用在什麽地方。”
看著楚陽轉身要走,慕容瀾氣得雙拳緊握。
“楚陽!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我跟寧寧的感情,不是你一個勞改犯能品頭論足的。我會給你準備好鐵鏈,讓你乖乖蹲在院子裏看門!”
這個時候,餘廣源怒吼一聲,“楚陽!你給我站住!”
楚陽迴頭瞥了一眼,語氣嘲弄地“嗤”了一聲,道:“有本事,你殺了我。”
“你特麽以為老子不敢?”
知道這都是楚陽搞的鬼,憤怒的餘廣源腦子一熱,伸手便要去拔出配槍,卻被秦江渡按住手。
“今天的事,如果蕭戰天借題發揮,總軍部那邊對你的任命很可能會出現變動。你還是趕快想想如何消除影響,跟帝都那邊好好解釋吧。如果你明天能成功上位,那小子的死活隻在你一念之間。”
“還有,昨天那些人,必須趕緊送出境,以免被蕭戰天抓住把柄。我今天心慌得厲害,擔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餘廣源冷靜下來之後,腦門兒上也滲出一層白毛汗。
“好!我馬上去安排一下。”
見餘廣源並沒有把搶拔出來,楚陽心中滿是失望。
蕭戰天讓他非必要,不能殺人。
他也清楚蕭戰天現在肯定是處於權力漩渦的中心,如果不小心打破平衡,後果很難預料。
所以他才一直都很克製。
但餘廣源如果真敢朝他開槍,他有十成把握,以正當防衛的方式殺了那個混蛋。
“看來秦岩那個小王八蛋的老子倒是藏得很深。”
剛下樓,他就迎麵遇到帶著執法局的人趕到現場的肖智。
他本以為肖智會比餘廣源先到酒店,現在看肖智那一臉難受的表情,當時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兒。
“楚先生,對不起,我……來晚了。”
楚陽對肖智的為人還是很認可的,於是便關心地問道:“路上遇到事情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執法局辦事,也是你能問的?滾開!”
說話間,他把肖智一把推開,“廢物!執法局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楚陽眉頭一皺,剛要說話,便是被肖智拉到一旁。
“楚先生,您別跟他置氣。”
楚陽看出一些端倪,問道:“那人是你上司?”
肖智歎了口氣,“他是我們副局長沈濤。”
楚陽想起來肖智以前好像就是從副局長的位置被踢下來的。
“看來這家夥很喜歡‘踩’你啊。”
肖智苦笑一聲,“牆倒眾人推嘛。”
這都是人家單位的事情,楚陽也不想多問,拿出一顆黑色丹藥遞過去,“你沒給我打電話送藥材,應該是太忙了。我就順手買完之後幫你煉好了。”
肖智當時就老臉一紅,“楚先生,我……我不是沒時間。我去了藥房打聽了一下,太貴了,我承受不起。這個丹藥您還是留著吧。”
他緊接著苦澀一笑,“我現在也算恢複到暗勁境界了。隻要明天下午局裏的武道考覈,我能在隊長這一組裏不被淘汰,沈濤就找不到真對我的理由。”
楚陽笑了笑,“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把這個丹藥吃了,應該至少能再幫你恢複一到兩個小境界。祝你明日旗開得勝。”
他把自己放在房間裏那部手機裏的視訊發給肖智後,楚陽便急匆匆地上車。
肖智急匆匆地追上來。
“楚先生,昨天執法局發收到訊息,青龍會那邊來了個大宗師境界的總會護法。您之前跟青龍會有過節,我擔心……”
楚陽笑著做了個“ok”的手勢。
車子剛啟動,楚陽便看到慕容瀾正在酒店門口跟沈濤說話。
沈濤的表情那叫一個諂媚,估計跟親媽說話也沒這麽恭敬。
緊接著,餘廣源也加入了二人的談話,而且頗有一股指點江山的氣勢。
片刻後,楚陽突然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給肖智打了電話。
“老肖,那個視訊……你還是不要交上去了。”
他現在有點擔心那個視訊會讓肖智惹禍上身。
肖智自然也明白楚陽是為他好。
“楚先生,您多慮了。執法局不是沈濤一個人的天下,我們局長還是很正直的人。他肯定會挺我的。當初要不是他的話,我可能連這個隊長都保不住。”
楚陽也不好再說什麽,但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安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