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麵對華夕月這含怒而發、凝聚月華真氣的玉掌,非但不驚,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月白色真氣帶著冰寒刺骨的銳氣,直襲他胸口。
然而,楚陽隻是隨意地抬起一隻手,五指虛張,掌心處不見任何澎湃的真氣外泄,卻彷彿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漩渦。
“嗤——!”
華夕月美眸猛地瞪大,清冷絕豔的俏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駭然!
“你……!不要命了?”
武者修煉到精妙之處,的確可以使用吞噬氣勁的手段。
她也可以做到,但僅限於對付那些差距很大的低境界武者。
若是吞噬如此強大的真氣,輕則五髒俱損,重則爆體而亡。
驚駭之下,她想抽身後退。
但楚陽的動作比她更快,如鬼魅般反手一扣,精準地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入手冰涼滑膩,宛若握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嘖嘖,”楚陽臉上帶著痞笑,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在華夕月因震驚和羞怒而泛紅的耳廓上,“你這是要謀殺男朋友啊。”
華夕月被他抓住手腕,掙脫不得,又感受到那灼熱如烙鐵般的氣息和輕佻的言語,氣得渾身發抖,胸脯劇烈起伏。
“淫賊!你怎麽做到的?快放開我!”
楚陽抿嘴一笑,“殘月之輝怎可與烈陽同日而語?”
他現在自然不會把月華之氣對他來說是“大補”的事情說出來。
“我……我不服!剛才給蕭嶽寧解毒,我已經消耗很大。有本事,咱們晚上好好來一場。”
楚陽一臉震驚的表情,“我去!小女朋友,你居然主動約?不過沒關係,我奉陪哈!”
說完,他鬆開幾乎要原地爆炸的華夕月,轉身走到病床邊,收斂了臉上的嬉笑,目光沉靜下來,開始專注地看向昏迷的蕭嶽寧,手指再次伸向她的衣襟。
“你!!!不許占便宜!”
華夕月知道自己白天肯定不是楚陽的對手,隻能聲援一下。
楚陽卻沒有了半點玩世不恭的樣子,表情很專注。
蕭嶽寧的酥胸半露之時,楚陽在她頭頂落下三支銀針。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蘇婉凝半露的酥胸浮起一片血紅色的顏色。
楚陽馬上在蕭嶽寧心脈落下九支銀針,並以真氣催動針尾,讓真氣沿著心脈向外遊走。
不到三個呼吸,已經看得有些入神的華夕月“啊”了一聲。
隻見蕭嶽寧那一小塊血紅色的麵板下麵出現很多凸起,似乎有東西在裏麵蠕動著,看得人全身發麻。
楚陽幹脆利落地將從裏麵挑出長度不到三毫米的紅色蠱蟲,居然有將近五十條。
清理完創口之後,楚陽甚至想想都覺得後怕。
苗疆老怪以前曾經說過,噬心蠱培育非常困難,一般在使用的時候,不會超過十條蠱蟲。
下蠱的人這是想要讓蕭嶽寧嚐盡噬心之苦。
華夕月看著托盤裏仍然在蠕動的蠱蟲,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趕緊燒了這些惡心的蟲子。”
楚陽卻很寶貝地將這些蠱蟲裝進一個小瓶子裏。
“這些噬心蠱蟲很難培養出來的,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噬心的能力,但還有別的用處,說不定今天就能用得上。”
他說話的語氣中滿是玩味。
“你怎麽會對蠱蟲這麽有研究?”
華夕月言語間滿是疑惑。
楚陽眯起眼睛笑了笑,“想學嗎?我教你啊。”
華夕月差點就把“想”字脫口而出,可又生生嚥了迴去。
“旁門左道之術而已!”
楚陽“哦”了一聲,“不學就算了。”
“本姑娘是為了拯救更多天下蒼生,勉為其難,聽你說說這邪術之事。”
華夕月下顎微揚,表情極度傲嬌。
楚陽哈哈笑了幾聲,“對對對,我也是為了天下蒼生才教你的。不過,你總得付出點兒什麽吧?”
華夕月警惕地後退了兩步,雙手下意識交叉在胸前。
“淫賊,你不要打歪主意!”
楚陽“嗐”了一聲,“真不知道你腦子裏到底有多汙。我是說今天下午讓你陪我去救個人,而且不用你出手,之時露個麵就行,如何?”
若是平常,華夕月不可能答應,但一想到苗疆那神秘的蠱術,她心裏就有種很強烈的學習**。
“一言為定!”
就在這時,蕭嶽寧突然“啊”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翻身就要下床。
楚陽趕緊按住她,“你心脈剛剛恢複,不能亂動。”
“放開我!小……小嫚,被抓了。我要去救她。”
“你先跟我說說情況,挑重要的說。”
“小嫚為了掩護我,被一個全身被黑布裹住,隻露出眼睛的男人抓了。那個男人身上有很怪的味道。”
楚陽點了下頭,“我幫你找人。你現在馬上迴憶一下,執行任務期間,有沒有喝過東西?”
“隻喝過小嫚給我的瓶裝水。有問題嗎?”
“沒有!”楚陽笑著搖了搖頭,“你睡吧。”
語落,蕭嶽寧的昏睡穴被楚陽輕輕壓了一下,便閉上了眼睛。
“你照顧她,其餘的事情交給我。”
說話間,楚陽已經起身走到門口。
“等等!”華夕月語氣急促,“你不是說要我幫忙嗎?”
楚陽沒想到這丫頭對於蠱術的**這麽大,嗬嗬笑了兩聲,“女朋友,別這麽急。乖乖在這等我!”
向來優雅的華夕月再也忍不住,吼出兩個字,“滾吧!”
楚陽找蕭戰天交代了一番之後就上了車。
現在他最拿不準的就是林曉嫚的失蹤,感覺很不合常理。
為什麽還要抓一個隨從秘書?
不過事情也不算太糟,有餘飛虎這個線頭,就不信拽不出後麵的人。
“就這麽定了,先把餘飛虎這龜兒子給綁了再說!”
雖然他很少這麽簡單粗暴,但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做點立竿見影的手段,彭野的事兒就要耽擱了。
他掏出裝著將近五十條噬心蠱蟲的瓶子,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就叫害人終害己!”
環球酒店總統套房內。
一張豪華大水床上,餘飛虎光著屁股,摟著兩個膚白貌美的女人睡得正香。
突然,電話響了。
“媽的,那個王八蛋打擾老子……”
“小王八蛋,你特麽敢罵老子?”
一聽是自己老爸餘廣源的電話,餘飛虎嚇得一哆嗦。
“爸,我沒在外麵鬼混!一會兒江雲帶京瀾公司的慕容瀾跟我談合作。我真沒在外麵亂搞。”
餘廣源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幹了什麽。現在是非常時期,已經傳出蕭嶽寧的死訊,蕭戰天也馬上就要去帝都,這個節骨眼兒,你千萬別給我鬧出幺蛾子,否則這麽長時間的謀劃就泡湯了。”
餘飛虎也是聽得滿臉激動。
“我就說老爸出手,蕭嶽寧那個賤人肯定必死無疑。對了,小嫚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