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貴身後兩名武者見狀便拉開了架勢,卻被嗬斥:“大膽!不得對艾公子不敬!都退下!”
劉文貴沒有去拍身上的塵土,起身後深深一躬。
“剛纔是小人唐突,提到了您的忌諱。隻要艾公子高興,我跪在這,讓您打個痛快。”
楚陽微微頷首道:“還不錯,是條好狗。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劉文貴恭敬道:“當年放火導致您毀容的楚天雖然死了,但他兒子就在東海。”
楚陽嗬嗬笑了兩聲,“你家主人就是今天壽宴上那個楚頌吧?他可真是會算計,什麽力都不出,還想借刀殺人?”
此時,劉文貴心裏突然發緊。
早就聽說北疆艾家這位“麵具”少爺因為毀容導致了嚴重的心理問題,做事極端易怒。
可沒想到居然這麽聰明,瞬間就明白了楚頌的意圖。
“畢竟都是楚家人,我主人會有所顧忌也是正常。”
楚陽沉聲道:“楚頌如果有誠意,就把楚陽的兒子抓了,我去親手宰了他。”
劉文貴聞言頓時感覺對麵這個年輕人的城府遠超他的預計。
楚陽畢竟是楚家人,雖然被逐出家門,但並沒有踢出族譜。
所以楚頌在沒有得到楚家認可的情況下,也不敢輕易出手,隻能借刀殺人。
劉文貴正犯難,突然眼前一亮。
“我家主人將楚天安插在楚家的親信抓了。殺他的機會,可以讓給您。”
“啪——!”
楚陽抬手又是一個耳光落下。
“你他媽的用一條小雜魚來惡心我?”
劉文貴這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嘴角流出血來,也硬挺著沒動。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扯出笑臉。
“此人是楚天的衛隊長,這些年來蟄伏很深,以至於我家主人都相信他已經悔改。當年楚天放火的時候,這個家夥也是主要幫兇?”
楚陽摩挲著下顎,嘴角卻掛出一抹陰冷且殘忍的弧度。
“你要是敢撒謊,我把你剁成肉泥去喂狗!”
約好了明天碰頭的時間和地點,楚陽便上了車。
看到楚陽的汽車尾燈消失在夜幕之中,劉文貴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拿出電話。
“主人,剛才我已經試探過了,艾千道應該就是北疆艾家的艾無心。您也可以讓北疆那邊的人查探一下訊息。”
電話另一邊的楚頌正坐在一台商務車內,手裏捏著雪茄,臉色陰沉得嚇人。
“北疆現在處於半獨立的狀態,有一大半都被艾家把持。艾家這些年來很少與外界往來,死在北疆的各家探子不計其數。你讓我派人去送死?”
“不敢不敢!”劉文貴驚出一身冷汗,“我隻是擔心中間會出什麽岔子。”
楚頌冷笑道:“敢冒充艾家的‘麵具少爺’,別說小小東海,就是帝都,恐怕也沒人敢那麽做。而且有華家做背書,這件事情出不了岔子。你現在去找青龍會東海分會的韓楓,他那裏有楚陽的訊息。”
劉文貴有些擔心地道:“主人,彭野那家夥說楚陽是半步宗師的實力。我覺得有可能是在放煙霧彈。”
楚頌不屑道:“那又如何?一個26歲的毛頭小子而已,我反手可滅之。青龍會總會那邊也派了高手來東海。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吧。”
與此同時,素日裏麵容冷峻的蕭嶽寧,此刻卻罕見地笑了出來。
“你……你不去演電影,真是屈才了。我就跟你說了幾句那個變態‘麵具少爺’的事情,你就演得活靈活現?”
現在知道彭野沒死,楚陽心裏的石頭算是落了地,心情好了很多。
他撇了撇嘴,“那有啥?等有時間,咱倆玩兒個cosy。我演老師,你演被我叫去辦公室批評的不良少女,咋樣?”
“呸!不要臉!”蕭嶽寧笑罵一聲,便語氣凝重了幾分,“一會兒把你送去,我不露麵。”
楚陽嘿嘿一笑,“咋了?怕見我老婆?”
“滾!我看你就是找抽!”蕭嶽寧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有情報說淩晨會有境外勢力從海上過來,而且規模不小。我得過去壓陣。”
楚陽突然想起蕭嶽寧說不舒服的事。
“你到底哪兒難受啊?我給你看看,別到時候一旦動起手來再出點什麽事。”
眼看就到柳芳菲發來的地址,蕭嶽寧猶豫了一下,便是搖了搖頭。
“算了,我……先觀察一下吧。應該沒事沒事。”
她現在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吃了豐胸丹藥的事情。
楚陽便也沒追問。
按照地址,楚陽來到柳芳菲家門前按下門鈴。
不到兩秒鍾,房門被開啟,柳芳菲一把將楚陽給薅進玄關。
“出事了!你老婆現在好像精神分裂了呀。怎麽辦啊?”
楚陽趕忙壓了壓手,“你別急,把情況跟我說說。”
柳芳菲就把之前蘇婉凝突然的變化說了一遍。
楚陽倒吸了口涼氣,“靠!居然分裂出愧疚型人格了?”
柳芳菲愁眉苦臉地道:“剛才她看到金角和銀角兩人正在探討京瀾公司的事情,然後……哎呀,反正現在金角和銀角都被折磨瘋了。”
楚陽趕忙往前走了幾步,偷偷看向客廳。
隻見蘇婉凝正一臉嚴肅的表情,美眸緊緊盯著兄弟二人,說話都是那種不可置疑的命令語氣。
“每個人年薪一千萬,年底有分紅,現在就簽字!”
胡萬銀快哭了,“小姐,你到底是誰呀?我們背後的人,你惹不起。”
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剛才加入討論的漂亮女人究竟是誰,可這裏又是那位爺的地盤,他說話辦事都要很謹慎。
蘇婉凝雙手環胸,霸道女總裁的氣場全開。
“我蘇家現在已經破釜沉舟了。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們倆也拖下水淹死!”
楚陽嘴角一抽,“這人格還挺強勢,有點女強人的範兒了。菲菲,她不知道金角、銀角和傻強是來幫忙的吧?”
柳芳菲連連搖頭,“我還沒機會說呢。”
楚陽略微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
“算了,你進去說他們是你請過來,打算明天麵試的。隻要婉凝同意柳家和蘇家深度戰略合作,金角和銀角就給你們兩家打工。至於傻強,暫時當保鏢。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合理進入你們兩家的聯盟。”
柳芳菲當即愣了一下。
“這樣的話,你老婆可不知道都是你的功勞了。”
楚陽笑了笑,“她現在這個狀態,如果知道真相,還不知道要再分裂幾個人格。好歹是夫妻一場,沒必要做了點事情就想著邀功。我既然答應過要守護她,就要兌現承諾。至於結果……隨緣吧。我走了!”
楚陽的這番有情有義的言論,讓柳芳菲本打算掐滅的念頭死灰複燃。
她嫵媚的俏臉揚起一抹柔情似水的媚態,白皙的玉臂如靈蛇般纏住楚陽的腰。
“如果……我不讓你走呢?”
楚陽笑著用食指在柳芳菲下顎輕輕挑了一下,“你還是老老實實配合金角和銀角,先打好防禦戰,然後打好反擊戰吧。我……”
不等他說完,柳芳菲已經踮起腳尖,嬌豔欲滴的紅唇用力吻了上去。
楚陽眸子猛地瞪得滾圓……
一分鍾後,呼——!
“我是正人君子!這怎麽可以呢?”楚陽一臉正氣,質問道。
柳芳菲紅唇微啟,柔聲道:“你的手如果不在我胸罩裏,我可能就真信了呢。”
楚陽尷尬地將手抽迴,“嗬嗬,不好意思,習慣了。”
柳芳菲往客廳看了一眼之後,拉著楚陽進入衛生間,緊接著就穿過另一道門,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
“小點聲,我給你看點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