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呂思思體內的月華之氣被排空的同時,被極陽之氣所充斥,並不斷滋生本源枯陰之氣。
她再次蘇醒之時,美眸燦若朗星,氣色紅潤,嬌豔欲滴。
“我,我現在感覺……太棒了!”
呂思思興奮得直接從轉移床上跳下來。
她隻是驚鴻一瞥,便如同有了某種心靈感應,直接認出了楚陽。
就在她想要喊一聲“楚大哥”之時,卻看到楚陽衝她微微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精神高度緊張的華夕月總算放下心中的巨石,卻突然眼前一黑,嬌軀向後癱軟在楚陽懷中。
軟香入懷,楚陽心情也跟著狂躁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將華夕月放在呂思思剛才躺的轉移床上。
眾人驚呼:“華小姐為了救人居然消耗這麽大。”
“別出聲!你們看戴麵具的家夥在幹嘛?”
楚陽利落地拿出一根銀針,落在華夕月的醒竅穴上。
華夕月嬌軀一震,猛地睜開雙眼。
“我……我……”
“小月,你成功救了呂小姐,可喜可賀呀!”
楚陽的傳音再次傳出。
眾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潮水般的掌聲起伏不斷。
平生第一次竊他人之功的華夕月難為情地衝大家點頭致意。
突然有人問道:“華小姐,您剛才展示的醫術太高明瞭。隻是不知道那股微微泛紅的真氣是一直站在您身後那位帶麵具先生的嗎?”
還有幾個武者也同樣有這個疑問。
這時,江雲站了起來。
“大家別誤會,那家夥就是個大頭兵。剛才華小姐因為要救人,所以沒跟他一般計較罷了。”
聽了江雲的話,大家若有所悟。
“唉!我也太冤枉了呀!不行,我得跟大家解釋一下。”楚陽小聲嘟囔了一句之後便轉向在場賓客。
“不要!”
華夕月觸電一般,下意識雙手從後方抱住楚陽的腰。
“你你你,你別亂說話!算我求你了!我,我一定履行約定!”
此刻的華夕月心中隻有一件事比天大——保住華家的聲譽。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人都一臉懵逼。
就連蕭嶽寧都懵了。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女人正在抱著她孩子的爹?
“真不要臉!平時的清純都是裝出來的!”
華夕月麵向眾人盈盈一拜,“抱歉!剛才沒來得及給大家介紹。這位是我的男……男朋友。他叫……叫艾千道。之前,我有事在身,才拜托蕭戰神帶他過來的。方纔,他是擔心我舟車勞頓,不堪重負,所以才……”
她頓了頓,實在羞於將後麵的話說出口。
“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
此言甫出,在場眾人一片嘩然。
“哎呀!我就說這小夥子一身貴氣,怎麽可能是那種不堪之人呢?”
“誒?你們說這位艾先生會不會是北疆艾家的人啊?”
“嘶……這,很有可能啊。艾家和華家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啊。”
慕容瀾卻深深皺起眉頭,來到蕭嶽寧身邊。
“寧寧,你連我都騙呀?艾家少爺就不能給我也引薦一下?”
蕭嶽寧翻了個白眼,“滿腦子都是人脈,你快掉進錢眼兒裏了。”
而楚陽聽到自己多了個藝名,心中頓時不爽。
艾千道?
挨千刀?
這得是有多恨我呀?
他當即用修長的手臂環住華夕月溫潤的嬌軀。
華夕月盡量保持紅唇不動,低聲嗬斥:“你……你幹嘛?快鬆手!”
楚陽微笑著緩緩貼近那張冷豔動人的俏臉。
“一般‘挨千刀’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你說我想幹啥?”
華夕月嬌軀僵硬,想躲卻不能躲,把心一橫,直接閉上眼睛。
可那預料當中的親吻卻並沒有如約而至。
“三日內,把千年血靈芝送來。”
楚陽話音剛落,華夕月感覺到那隻強壯且有力的手臂突然鬆開。
她猛地睜開眼睛,卻看到楚陽衝著所有人揮了揮手,泛音再度傳出。
“諸位,恕艾千道失陪了。”
語落,他身形一晃,轉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過了幾個呼吸,眾賓客才緩過神來,繼續對剛才的救治過程讚不絕口。
江雲想要刷一波存在感。
“華小姐,您今天的賭約已經勝出了,我們所有人都能作證。下一步,隻要您說出那個人的身份,我們馬上就……”
“不好意思!”
迴過神來的華夕月衝所有人微微欠身。
“其實……剛才我男朋友說,事情他已經解決了,就不必勞煩各位了。但各位的好意,夕月心領了。今日在場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一次華家的幫助。”
此言甫出,場中頓時沸騰起來。
華家的幫助意味著什麽,大家心裏很清楚。
那不僅意味著一條人命,甚至對於他們這種名門望族來說,可能會影響到興衰。
“蕭爺爺,”華夕月微微欠身,“方纔言語冒犯之處,還請您海涵。”
蕭戰天笑著擺了擺手,“年紀輕輕,要是沒有點脾氣,也就沒出息了。老頭子我心眼兒沒那麽小。”
“嗬,現在撞了南牆才知道認錯?”蕭嶽寧冷冷道。
華夕月俏臉一板,“我今天沒時間跟你逞口舌之快。你把楚陽的電話給我。”
蕭嶽寧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沒問題,現在就發給你。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後果自負。”
她剛纔看到華夕月接受極陽之氣的狀態,就跟自己當初一樣。
她心裏就猜了個**不離十。
估計這討厭的女人也是那家夥的“菜”。
她突然產生一種惡趣味,很希望讓楚陽好好教訓一下麵前這個死傲嬌。
華夕月卻並沒理解,隻是習慣性地迴了句嘴,“要你多管閑事?”
與此同時,楚陽正蹲在距離蕭家五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等著蕭嶽寧打電話一起迴家。
可等了足足二十分鍾,蕭嶽寧的電話纔打過來。
“你能早點出來嗎?這破地方蚊子真多。”他迫不及待地吐槽了一句。
可電話另一端卻沉默了。
這讓楚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
“不是,你說句話唄。這樣……有點嚇人啊。”
“有……兩件事,第一件,酒店監控顯示彭野的房間被人闖入,幾分鍾後,那些人拖著一個超大號的行李箱離開了酒店。我正派人沿途查詢。”
楚陽“哦”了一聲,“讓大家多出點兒力,事後我發獎金,絕對不摳門兒。還有啥事兒?”
蕭嶽寧再次沉默了足足十秒鍾。
“你老婆……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