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楚陽如同魅影般飛掠而至。
他看準陳家父子的咽喉,雙掌如刀,快如閃電般砍去。
打破腦袋,陳家父子也想不到楚陽會來這一手。
慌亂之中,受了內傷的父子二人喉嚨遭到重擊,喉骨當場粉碎,一命嗚呼。
楚陽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轉身來到那十二個倒地的門徒中間,銀針再次飛出。
隻不過這次全都刺入死穴。
他並不嗜殺,甚至有點討厭殺人。
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留下這種實力可以威脅到他安全的敵人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陳天臨今天的那句“報仇不隔夜”的話,也是他斬盡殺絕的導火索。
看著楚陽幾乎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便殺了十四個人,即便是鐵血將軍,此刻也秀眉緊蹙。
“你……這個瘋子!”
楚陽卻衝她笑了笑,“你看看自己的口罩。”
蕭嶽寧這才發現,自己的口罩在剛才的那一擊之下,已經不知所蹤。
“就算陳北川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也不至於殺人啊。他不敢對我怎麽樣,而且有我在,他也不會再對付你。”
楚陽愁眉苦臉地歎了口氣。
“這老梆子如果是個講理的人,今天這一架根本就打不起來。你可以保證今天他不動手,可明天呢?暗地裏呢?別說是我,就算對你下手,也不是沒可能。”
他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嶽寧也是聽得火氣上湧,“這一家人都這麽混蛋嗎?”
楚陽雙手一攤,“你可以去神農藥房查監控。”
楚陽把那些屍體全都塞進車裏,打火,降下車窗,掛上前進擋。
三輛轎車依次從懸崖墜入波濤洶湧的大海,沒過多長時間便沉了下去。
而蕭嶽寧全程觀看,並沒說話。
她手上的人命多到數不過來,死十幾個人,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更別說那些人就是奔著殺她孩子的爹來的。
楚陽擦了擦額頭的汗。
“對了,這些家夥失蹤,執法局可能會調查。你有什麽好辦法?”
蕭嶽寧恢複了傲嬌的模樣,冷哼道:“還不是得求我幫忙?一會兒去醫院做個局,我給你當證人。”
楚陽笑著點頭,“沒問題。不過,我還有個事兒讓你幫忙。”
“不要臉!”蕭嶽寧鄙夷地翻了個白眼,“說吧。”
“我知道你人脈廣,能不能幫我找千年血靈芝?”
“千年的,還是血靈芝?這可是武道聖品,恐怕不容易。是你需要療傷用嗎?”
楚陽笑著搖頭,並拿出紙筆寫了一個清單。
“千年血靈芝對我很重要,隻要有訊息,拜托一定告訴我。這張單子上有些藥材,我可以給你煉製保胎的丹藥。”
蕭嶽寧突然皺了皺眉頭,“現在懷孕的事情不能公開!你管住嘴!還有啊,我沒跟你開玩笑。這孩子以後姓什麽必須我說了算!”
楚陽眼前一亮。
雖然蕭嶽寧還是那副傲嬌的口吻,但現在孩子姓什麽,好像還可以商量。
蕭嶽寧繼續說道:“不過,我爺爺如果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必須……”
傍晚,剛剛到家,想要趕緊洗個澡解解乏的蘇婉凝卻詫異地發現二叔一家人已經搬了過來。
“婉凝迴來啦!”
二嬸吳豔笑盈盈地坐在沙發上,屁股都沒挪一下。
“我們家最近重新裝修,所以就過來跟你們一起住。你不會嫌棄我們吧?”
蘇健瞪了吳豔一眼,“說什麽呢?都是一家人,婉凝怎麽會嫌棄咱們?”他又看向蘇康,“是吧,大哥?”
兩人是兄弟,就算再怎麽不對付,蘇康也不好說什麽。
就在這時,蘇婉凝的工作室方向傳來了聲音。
蘇婉凝向來很注重隱私,工作室更是任何人都不能隨便進的。
平時就連打掃衛生,她都是親力親為,不讓下人插手。
她走向工作室,推開房門,結果就愣了。
隻見蘇明浩和周梓銘二人正有說有笑地對著電腦螢幕指指點點,似乎在討論什麽。
“你們為什麽在這裏?”
蘇婉凝臉上的不悅已經寫得清清楚楚。
“婉凝,不好意思,我的電腦在機場丟了,又很著急做一份公司應對現狀的企劃書,所以才用了你的電腦。”
周梓銘滿臉歉意地起身,態度極為誠懇。
不管怎麽說,周梓銘今天在談判當中確實立下了功勞,蘇婉凝也不好說什麽。
“沒關係,明天讓後勤給你配一個筆記本。不早了,你也快點迴去休息吧。”
聞言,周梓銘麵露尷尬之色。
周明浩趕忙開口:“婉凝姐,我們也是下班的時候才知道梓銘哥以前家裏的房子早就賣了。本想讓他住我家的,可我家又趕上裝修。所以我爸和大伯商量了一下,反正也都不是外人,就暫時先住在這裏吧。”
二叔一家人來這裏住,蘇婉凝已經很不高興了,但都是血緣至親也沒辦法。
可現在周梓銘過來住算是怎麽迴事?
“梓銘,這樣吧,公司在酒店是有長包房的。我現在就打電話,讓禮賓部安排一下,一會兒讓他們來接你。”
“婉凝,這事兒可是我大哥答應的。現在你就迫不及待想要當家主了?”
蘇健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門口,旁邊還站著蘇康。
“是啊,這事兒是我答應的。婉凝,梓銘今天可沒少幫你。咱們不能讓人家心寒啊。家裏又不是沒空房間。之前給楚陽準備的房間,反正那家夥也不迴來住,正好給梓銘吧。”
蘇婉凝當時就火往上撞:“爸,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已經是個結了婚的女人了?就算梓銘跟我的關係再好,也不能住在家裏呀。”
這時,周梓銘趕忙站在父女二人中間,“叔叔,婉凝,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麽不識大體。我現在就走。”
他動作很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拉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梓銘,你別多想。咱們的友誼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蘇婉凝出言解釋。
周梓銘掛起一抹會心的笑容:“我都明白的。你放心,這輩子,咱們都是最好的朋友。”
不長時間,禮賓部的人就來接走了周梓銘。
“唉,梓銘哥可真是個工作狂。今天中午就吃了一口麵包,下午到現在一直都在工作。”蘇明浩低聲感歎道。
這句話卻清晰地落在蘇婉凝耳中。
“他……沒吃東西?”
蘇婉凝知道周梓銘從上學的時候就有低血糖的問題,也暈倒過幾次,而且今天在公司也暈過一次。
她當即變得焦慮不安。
“是啊,我聽說為了籌備今天跟你見麵,他早上就沒吃飯。咱家晚飯都準備好了。你這不是把人給趕走了嗎?”吳豔陰陽道。
就在這時,禮賓部的經理打來電話。
“蘇總,不……不好了。周秘書他……他暈了,現在沒知覺。我正往醫院送呢。”
蘇婉凝當即慌了神,趕忙上車,一腳地板油就出了大門。
吳豔濃妝豔抹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