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蕭嶽寧的理解沒有任何問題。
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蕭嶽寧小腹中的那股雖然很微弱,但卻特別精純的力量究竟是什麽。
但他敢確定,肯定跟自己有關係就對了。
而蕭嶽寧是這兩次陰陽調和當中受益最多,而且體會最深的人。
這也是她心裏對楚陽的態度有一絲轉變的原因。
“那你今天傷得重不重?要是沒法送外賣,就歇幾天吧。我給你租個房子,再請個保姆照顧你。不過……”蕭嶽寧頓了頓,補充道,“這得算我幫你一次,用掉一個機會。”
楚陽平時算是個不屑於說謊的人。
但今天總統套房的事情的確出了些插曲。
雖然結果很完美,但導致他現在不能實話實說。
而且這件事關係重大,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最起碼在完全信任蕭嶽寧之前,他不會露出自己的底牌。
“我看你也是講理的人!實話告訴你吧,傷得很重。你要肯幫我,或許還能保住武道根基不毀。”楚陽語氣凝重。
蕭嶽寧心頭一緊:“這麽嚴重?我認識李神醫,這就打電話請他過來!”
楚陽翻了個白眼,“他?”
蕭嶽寧這纔想起來,今天聽說李德林兩次在楚陽麵前吃癟的事情。
“那怎麽辦?我不會治病。”她有些著急。
楚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朝她勾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方法。”
蕭嶽寧心中有些著急,不疑有他,依言坐到床邊,側身將耳朵湊近。
“啊……你……你不要臉!這樣怎麽可能治病?”
“我怎麽就不要臉了?”楚陽一臉無辜,“你的‘病’不就是這麽‘治’好的?”
蕭嶽寧眨了眨眼睛,一時語塞。
雖然這話聽著怎麽都像楚陽在耍無賴,但她親身經曆過,知道其中有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可是咱們的關係已經解除了!”
“嗐,”楚陽不以為意,“昨天那次不也是解除之後嗎?再說了,你昨天可是親口答應再做一次的。”
“我,我昨晚那是……”蕭嶽寧奮力抓住已經伸進自己衣服裏的大手,卻不好意思將自己昨天其實是想要糊弄他的實情說出來。
她忽然想起今天林曉嫚的報告,於是變得有幾分氣憤。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已經有老婆了。”
“切!”楚陽不屑地掙脫開那隻企圖阻止他的小手,繼續攻城略地,“那還不是你自己作妖?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此時的蕭嶽寧早已神色迷離……
每次隻要跟楚陽發生一點親密的接觸,或者曖昧的舉動,她就會產生身不由己的衝動。
“你……你先洗個澡啊,我,我也沒,沒洗澡呢。髒死了!”
楚陽直接起身,橫著將蕭嶽寧抱在懷裏,大踏步走向衛生間。
“唔……混蛋!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絕對不行了!”蕭嶽寧羞惱交加,一口咬在楚陽堅實的胸膛上。
衛生間彌漫著氤氳的霧氣。
嘩啦啦的水流聲也掩蓋不住肌膚相親時發出的曖昧聲響與壓抑的喘息。
淩晨三點,向來精力充沛、意誌如鐵的女戰神蕭嶽寧,此刻卻渾身酸軟,像隻慵懶的貓。
她勉強抬起無力的玉臂,試圖推開身邊依舊精力旺盛、不肯罷休的楚陽。
“混蛋!你……你不是嫌我小嗎?快把你的髒手拿開!”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嬌嗔。
楚陽嘴角一抽,“大姐,剛纔好幾個小時,似乎都是你逼著我連摸帶親的吧?”
被戳中心事的蕭嶽寧瞬間惱羞成怒,抓狂地撓了撓淩亂的頭發:“我這是怎麽了呀?煩死了!你快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話音剛落,她美眸驟然睜大,看著楚陽的動作:“大半夜的,你穿條褲衩要去哪兒?”
楚陽隻穿了條褲衩,蹲在窗台上,衝她隨意擺了擺手,“你不是煩我嗎?我走就是了。”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從二樓躍下,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那身染血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他正好趁天黑溜迴幾百米外的“尊皇世家”換身行頭,況且,他一會兒還要去見個人。
看著空蕩蕩的窗台,蕭嶽寧心頭驀地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落感。
“這家夥……怎麽這麽小氣?我又不是真趕他走……”她低聲嘟囔,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懊惱。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擊中她,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不對!這混蛋!剛才那麽生龍活虎,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難道……他從一開始就在騙我?連吐血都是裝的?”她猛地坐起身。
“那我豈不是……啊啊啊……”蕭嶽寧捂著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一種被“騙色”的羞憤感席捲全身。
“混蛋!下次我絕對……絕對不讓你得逞!”她咬牙切齒地對著空氣發誓。
“小姐?你怎麽了?”
門外傳來林曉嫚焦急的聲音和匆匆的腳步聲。
她不放心蕭嶽寧,在安頓好慕容瀾後便立刻趕了迴來。
剛上二樓就聽到了蕭嶽寧異常的喊叫。
林曉嫚猛地推開房門,卻被屋內的一片狼藉驚得目瞪口呆——她怎麽也想不到,就在幾小時前,這間臥室的每一寸空間都曾上演過何等激烈的“戰況”。
然而,她的視線瞬間被散落在地板上、揉成一團團、沾著可疑濕痕的紙巾吸引。
“啊……小姐,我……我,對不起!打擾了!”
林曉嫚的臉瞬間紅透,慌忙退後,“砰”地一聲關緊了房門,心有餘悸地靠在門板上喘氣。
半小時後,一輛計程車停在公園大門外。楚陽下車,徑直走向約定的地點。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穿著筆挺黑西裝的男人背對著他,身形挺拔。
聽到腳步聲,男人緩緩轉過身。當看清楚陽的麵容時,他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少爺……”
他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姿態恭敬。
楚陽快步上前,用力將他扶起。
“彭叔,以後別行這麽大的禮。”楚陽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與尊重,“除了我爸,這世上沒人當得起你這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