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個勁兒地揉眼睛,還是覺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八名身姿曼妙的姑娘若是在平時,一定惹得一眾大佬心猿意馬,但在這一刻,她們連綠葉都算不上。
她們每個人的托盤中都整齊擺放著一枚通體剔透、毫無雜質的極品真元丹。
“這……絕對不可能?哪裏會一下出這麽多真元丹,還都是極品?”
質疑聲開始漸漸變多。
就在這時,華夕月的月白長裙如流雲拂過地麵,飄然落於台上。
她清冷的眸光掃過台下喧囂,素手已輕輕撫上盛放真元丹的托盤邊緣。
“我是魔都華家華夕月,這些丹藥全部為極品真元丹。若有人質疑,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此言一出,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早就聽說華家孫女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如今一見,更勝傳聞。
有華家作保,這真元丹的品質自然不用考慮。
“沒想到華老爺子的煉丹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眾人感歎之餘,馬上開始爭搶。
“我要兩顆!”
“我要三顆!”
一時間,全場的大佬們也顧不得形象,就像一群抄底大白菜的主婦。
經理笑著壓了壓手:“各位,今日一共八十八顆極品真元丹,分為八盤。每一盤售價十億。”
話音剛落,有反應快的已經衝上前去。
最終,除了楚家獨占一盤之外,其餘七盤被在場的一眾大佬平均分配。
寶源拍賣行後堂密室中,楚陽全身被汗水浸透,小心翼翼將俏臉紅暈的呂思思抱著放在沙發上。
“丫頭,這次算是吃飽了吧?”
“嗯嗯,我覺得現在全身都著火了呢,暖洋洋的,好舒服。”
呂思思嬌喘連連,不住地舔著幹涸的嘴唇。
楚陽衝著林曉嫚揚了揚下顎:“你呢?飽了嗎?”
林曉嫚連著打了幾個飽嗝,用力點頭。
全程都在跟楚陽學習煉丹的華夕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最是沉心於各種學習,本打算看看楚陽是如何用見龍鼎和淵龍鼎互補煉丹的。
可沒想到這家夥一會兒把身上狂躁的陽氣渡入呂思思丹田,一會兒又把林曉嫚叫過來親幾下。
她甚至一度懷疑楚陽是借機會占便宜。
可一個小時後,當真元丹出爐的那一刻,她感覺天都塌了。
沒有一顆廢丹,而且全都是極品。
即便這兩個龍鼎不是凡物,即便楚陽自身有極陽之火的優勢,但那火候的掌控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已經到了入微的地步。
她不禁深深看著楚陽,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也許,在蕭嶽寧家裏的那次,真就是老天的安排。
如果當時隨便缺一個觸發條件的話,以她和楚陽兩個人的性格,這輩子都不可能走到一起,更別說發生那夜的事情。
而楚陽也是很慶幸自己找到了一個最好的煉丹方法,再也不擔心邪陽之氣讓他陽氣爆發。
隻要有呂思思在,就可以將他過剩的陽氣吸走。
他就可以無所顧忌地用龍鼎煉丹。
隻不過呂思思還不會控製,得教她更多的心法才行。
房門被輕輕推開,宋敏笑靨如花般地走進密室。
“楚先生,所有真元丹不到兩分鍾便售罄。我已經將三十個億轉入您的離岸賬戶。”
她伸出白嫩的玉手,跟楚陽握了握。
“如果還有好東西,可千萬要放到我這裏啊。”
楚陽疑惑道:“咱們不是說好了給我二十五個億嗎?”
宋敏捋了捋耳邊碎發,俏臉揚起嫵媚的弧度。
“這是我第一次與楚先生合作的誠意。先做朋友,再做生意。”
楚陽豎起大拇指,“有格局!我就卻之不恭,愛財了。不過……咱們的口頭約定……”
“我宋敏的拍賣會,主打的就是個信譽。我保證,以後不論你在這裏出售什麽寶貝,你的身份都不會被透露出去。”
宋敏話音剛落,華夕月便幽怨地瞪了一眼楚陽。
“這下好了。爺爺得給你背鍋。還不知道多少人要上門求丹藥呢。他年齡那麽大了,身體哪能受得了?”
楚陽嘿嘿一笑:“這不是有我這個免費勞動力嗎?讓老爺子隨便接單。”
華夕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算你還懂點事!”
就在這時,經理慌慌張張跑進來。
“不好了!跟楚先生一起來的那位小姐被楚家的人給打傷了。”
這句話音未落,楚陽已經消失在原地。
拍賣廳內,一群人圍著看熱鬧。
糖糖全身氣血紊亂,兩條手臂無力垂下,顯然已經脫臼。
她臉色慘白,被沈雲綰抱在懷裏,眼神卻恨恨地瞪著麵前一名中年男人。
沈雲綰氣得怒斥出聲。
“小姑娘頑皮一點而已,隻不過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你們何必下此狠手?”
那男人神色倨傲,冷哼道:“就憑她辱罵老家主,其罪便是當誅!”
“我誅你九族!”
一聲暴喝如雷霆炸響。
楚陽飛掠而至,一拳轟出。
麵對這彷彿承載萬鈞之力的一擊,那男人卻麵無半點懼色,甚至沒有閃避,嘴角還掛起一抹譏嘲的弧度。
就在那一瞬,旁邊一名很不起眼的幹瘦老者,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枯瘦如鷹爪的右手閃電般扣向楚陽脈門!
楚陽心中暗道:“好快!”
若是被拿住脈門,這條胳膊就廢了。
他淩空旋身,閃電般一腳踢向幹瘦老者軟肋。
老者化爪為拳。
拳腳相撞,狂暴的真氣勢均力敵,竟發出金鐵之音,震得周圍眾人耳膜隱隱作痛。
老者倒退三步,地麵青磚寸寸龜裂。
楚陽借力淩空倒翻,衣袂獵獵,三丈外飄然落地,卸去狂暴力道,眼中寒芒更盛。
那幹瘦老者甩了甩震麻的枯爪,鷹目精光爆射,沙啞開口:
“你可還認得老夫?”
楚陽隻是淡淡瞥了一眼眉間一條明顯疤痕的老者,便是“嗤”了一聲。
“高錫範,我爹心軟,隻賞了你一道疤,現在你還好意思站在我麵前嘚瑟?”
高錫範哈哈大笑了幾聲:“狂妄的小輩!你爹如果還活著,老夫反手可滅之!你爹當年欠下的,現在是你還給我的時候了。”
楚陽賞了他一個中指,便快步來到沈雲綰麵前,雙手在糖糖關節上捋了一遍。
剛才還一聲都沒吭的糖糖就好像被欺負的小朋友見到家長一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楚陽趕忙安慰:“乖啊!馬上就給你治好。”
他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嘲諷:“嗬嗬,癩蛤蟆打噴嚏,好大的口氣。”
“這是我呂家的《纏筋裂骨手》,也是你能救的?這不知死活的丫頭,一輩子也別想用手了。”
楚陽迴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
“你是高錫範的兒子?”
“不錯!我叫高錦,剛才就是我廢了這丫頭。你能耐我何?”
高錦目光戲謔地看著楚陽,表情滿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