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你,你什麽意思?”呂文光皺眉問道。
楚陽抿嘴笑道:“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用手指了指慕容瀾和柳芳菲。
“她們的目的,你很清楚。如果我能讓你女兒下床,你就把專案給菲菲家裏做。”
楚陽知道柳芳菲為了這個專案連內褲都送了。
而且柳芳菲雖然說話大膽一些,可絕對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能做到這樣,那個專案肯定非常重要。
既然幫忙,就不如一步到位。
而且他有種感覺,即便自己把人治好了,呂文光也不見得會把專案給柳家。
這一點,從剛纔看呂文光對柳芳菲和慕容瀾的態度便可窺一二。
呂文光氣得八字鬍都翹起來。
還是頭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麵說這種話。
“好!反正柳家公司也是符合要求的。我同意你說的!”
此刻,他隻想快點讓這個信口雌黃的勞改犯快點離開。
楚陽誌得意滿地點了下頭,“那我可就開始‘欺負’你閨女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隨著呂思思的麵色變得紅潤,眾人臉上的表情一點點發生了變化。
李德林更是看得頭皮發麻。
上次楚陽的針法就已經把他驚得懷疑人生。
這次人家連針都沒用,直接徒手。
“五分鍾到了!”
慕容瀾迫不及待地喊出聲來。
為了這個專案,她提前做了充足的準備,私下也得到了呂文光的首肯。
以她的經驗,這個專案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已經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資金也投入很多。
隨著她的喊聲,楚陽也把手從呂思思平坦光潔的小腹挪開。
就在那一瞬間,呂思思彷彿從夢中驚醒,嬌軀一顫,突然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麵前有個帥氣的大哥哥對她微笑,她當時就縮了縮脖子,趕緊把被子拉高。
“爸爸,我……感覺好多了。”
呂文光激動得全身都在顫抖。
在他記憶中,女兒已經好久都沒有這麽精神飽滿的樣子了。
楚陽衝她抬了抬手,“下來走兩步。”
呂思思靈動的眸子有些遲疑,卻直接被楚陽拉著下了床。
當看到呂思思跟正常人一樣,步伐穩健地在臥室內走了一圈,呂文光眼眶當時就紅了。
他上前抱住女兒,“思思,你可嚇壞爸爸了。”
呂耀祖也抹了一下眼角,“妹妹,你……你現在真的好了?”
現在的呂思思感覺神清氣爽,元氣滿滿。
“嗯嗯,我感覺精力很充沛。”
就連一直對楚陽很有信心的柳芳菲此刻心中都十分不平靜,就感覺能幹出剛才那種事的,肯定不是人。
不對,不是凡人!
楚陽咳嗽兩聲,“老呂,剛才的事兒,你得辦啊!”
呂文光笑容滿麵的老臉當時就僵硬了一下。
之前他可是跟慕容瀾談的很好,也認為這個專案交給慕容瀾這種有大背景的人來做會更妥當一些。
可剛才自己確實跟著“加註”了,這就讓他很難辦。
慕容瀾見狀趕忙開口:“市首大人,這個專案可不是兒戲,您不能因為一個賭約就變卦吧?”
呂文光感覺有些理虧,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楚陽卻衝著慕容瀾把手一攤,“車鑰匙!”
慕容瀾是個體麵的女人,毫不遲疑交出鑰匙。
楚陽點了下頭,“嗯,現在開始道歉!”
並沒有楚陽想象的那麽困難,慕容瀾絲毫沒有任何猶豫,規規矩矩地對著楚陽和柳芳菲鞠躬。
“剛纔是我說話太冒昧,給二位賠罪了!”
這麽一來,楚陽心裏倒是暗暗豎起大拇指。
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太容易對付,最起碼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強。
“老呂,我記得你剛才也說過,柳家也是符合要求的公司,對吧?”
“嗯……沒錯!”呂文光並不否認,“但是我們……”
“等等!”楚陽打斷他,“首先,剛才你堂堂市首已經承諾過了。其次,我剛才一直說的是讓你女兒有起色,並不是治好。”
說完,他直接起身,拉著柳芳菲就往外走。
“等一下!”呂文光趕忙快步追上去,“楚先生,請問我女兒的病是還會複發嗎?”
楚陽毫不猶豫地點頭,“最多一個星期,她就會跟剛才的狀態一樣。”
他繼續往外走。
呂文光趕忙再次追上去,“你就不能……”
“不能!”楚陽斬釘截鐵,“我討厭跟言而無信的人往來。”
看著楚陽已經和柳芳菲走到院子裏,呂文光一跺腳。
“楚先生,我願賭服輸。這個專案給柳家,下午就可以簽約。”
楚陽嘿嘿一笑,“早這樣不就完了嗎?拿紙筆來!”
他現場開方子的時候,李德林就像個虛心求教的學生一樣,看得非常認真。
可看到最後,他整個都懵了。
“楚神醫,您這方子好像不適合給女人用啊。這是……男人的壯陽藥吧?”
周圍幾人一聽,全都警惕起來。
呂思思更是一臉好奇,不過卻對楚陽有種說不出的好感,就是很喜歡貼得近一點。
楚陽把方子遞給呂文光。
“你家上下所有男人,每天兩付壯陽藥。”
呂文光:“……呃,您沒開玩笑?”
楚陽雙手一攤,“我那麽無聊嗎?對了,你現在也就五十歲吧?是不是早就力不從心了?”
呂文光尷尬地咳嗽兩聲,“還,還好吧。我女兒就不需要吃點什麽藥?”
楚陽搖頭,“不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等她再出現之前的症狀,你再跟我聯係。”
說完,他直接拉著柳芳菲離開,留下一眾人大眼瞪小眼。
慕容瀾深吸一口氣,問道:“市首大人,我……”
呂文光擺手打斷她,“別說了!雖然之前咱們談的很好,帝都和省裏都打過招呼,而且還有蕭戰神的麵子,但你也看到了,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我女兒的命,比什麽都重要。不過我可以想辦法在別的地方給你補償一些。”
吃了敗仗的慕容瀾麵色平靜,微笑著點頭。
“那就先謝謝市首大人了。我先告辭。”
剛一離開,慕容瀾就習慣地去拿車鑰匙,這纔想起自己花四千萬,剛買了一週的布加迪跑車已經被楚陽開走了。
“靠!”
她低聲爆了句粗口,而後拿出電話。
“韓會長,很抱歉,昨天我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蘇家的事應該很順利吧?我想下一步讓柳家……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