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進去了。
他剛一轉身,便聽到門內傳來低喝:“給我進來!”
同時門鎖“哢噠”一聲,被從裏麵開啟。
楚陽嘴角一扯,心中暗暗叫苦。
以華夕月清冷傲嬌的性格,被撞破了這種事情,估計是要翻臉了吧?
他還是硬著頭皮推開房門,卻見清冷仙子盤膝於床榻之上,美眸半闔。
楚陽趕忙將準備好的三顆丹藥雙手奉上。
“月月,你看,我還給你練了三顆滋補元陰的丹藥。”
華夕月俏臉凝霜,不屑冷哼道:“我自己不會煉丹嗎?”
可話音剛落,她眸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這……元陰丹如何能煉製得如此通透,如琉璃一般?”
楚陽食指搓了搓鼻子,笑道:“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呢。等以後你什麽時候需要,我就給你煉。你要是想學,我也教給你。”
華夕月收斂詫異之色,不屑道:“你之前還答應教我蠱術。可結果呢?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楚陽苦著臉解釋:“那不是沒時間嗎?等明天考覈過了之後,我肯定教你。再說了,現在就算我不教你,蚩溟也能教啊。”
華夕月絕美的俏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不過馬上恢複了清冷的麵容。
“你這是打算去找蕭嶽寧?”
一句話把楚陽給整不會了,心中一陣狐疑。
這女人思維這麽跳躍的嗎?
難道她看出來,我想調和陰陽,完善“陰煞丹”?
“呃……是啊,我的確想一會兒找寧寧去。”
這種事兒也沒必要撒謊。
可他話音未落,就見華夕月美眸閃過一抹厲色。
“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楚陽想要解釋,不過也覺得人家說得沒錯。
調和陰陽不假,但其中的快樂,自己也是嚮往的。
華夕月素手一揮,指向床榻。
“躺下!”
她動作過大,寬袖遮住的手機螢幕顯露出來。
楚陽眼尖,一下就看到螢幕上文章的標題——如何讓男人不出去亂搞的終極必殺技。
楚陽嘴角猛抽了幾下,“不是,我雖然有那方麵的想法,但也不至於不顧你的身體啊。這可是絕對不行的。”
華夕月臉色漲紅,但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休要廢話那麽多。你快些躺下便是!”
楚陽照做,心中還是很暖的。
看看人家,雖然性子清冷,可關鍵的時候,人家是真往前衝啊,甚至都不顧及月事的影響。
今天就算不能結成“月華丹”,以後也得加倍對人家更好一些。
片刻後……楚陽懵了……
華夕月背對著他,坐在床榻上。
楚陽隻能看到華夕月穿著得體、婀娜的背影,頓時明白了她的意圖。
“不行!還是算了吧。我迴去多休息!”
“哼!撒謊!你還是想想你兒子姓什麽吧。”
楚陽心中腹誹:“是不是都知道這個事兒能拿捏我啊?”
半個多小時過後……
衣裙齊整的華夕月依舊背對著楚陽坐於床榻。
她數了數滿地的紙巾,帶著一絲疲憊,問道:“這次沒有了吧?”
又過了幾分鍾,楚陽扶著腰,走出房間,腳步都有些虛浮。
雖然沒練過瑜伽,但他現在徹底體會到什麽是“放空”了。
他一邊走,一邊調息。
雖然他的極陽之體也能很快補充“虧空”,但情緒上,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想要調和陰陽的**了,打算老老實實迴家呆著。
還沒出軍醫院大門,他的手機便響起午夜鈴聲。
“楚陽!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你把‘補陰丹’都給那女人,我也沒說什麽吧?現在你大半夜還跟她獨處一室,她就那麽讓你著迷嗎?”
電話裏傳來蕭嶽寧的聲音。
楚陽嘴角一抽,這才知道華夕月之前肯定是騙了蕭嶽。
這兩個女人還真是八字犯衝,誰也不想讓對方在任何方麵超過自己。
楚陽也不知道怎麽迴答這個蹩腳的問題,隻能苦著臉說道:
“我現在正打算迴自己家呢,已經在等車了。等明天有時間就找你啊。”
蕭嶽寧似乎是慌亂了一秒鍾,聲音急促道:
“不跟你說了,我突然流血了!”
楚陽驚得一身冷汗,“好好好,我馬上過去。”
他很清楚女人早孕期出血意味著什麽,雖然感覺蕭嶽寧的身體壯如牛犢,但懷孕的事情,很難說清楚。
就在這時,遠方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正停在前方大門處。
楚陽趕忙跑過去,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君臨天下別墅區。”
話音未落,他發現自己身旁坐著一身玄色古典長裙的女人。
一縷雪鬆混著鐵鏽的冷香鑽入他鼻腔。
女子墨緞長發垂落肩側,露出雕塑般淩厲的側臉線條。
暗光勾勒她深陷的眼窩,睫羽下眸光正鎖住他,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意外。
楚陽不悅地轉頭看向司機:“我這叫的也不是拚車呀。”
司機明顯也是愣了一下,眼神不自覺地看向玄衣女子。
女子秀眉微蹙,隨即揚起下顎,對司機說道:“先送他吧。”
司機微微頷首,調轉車頭,朝君臨天下別墅區的方向駛去。
時間不大,楚陽察覺到很奇怪的事情。
車後,一台同款的黑色轎車距離很近。
而另外還有一台車距離較遠,足足落後兩百米的距離,且並沒有開車燈,顯然是處於潛行狀態。
一路上,女子都在用餘光審視著楚陽,卻一言不發。
楚陽也在暗自分析現在詭異的形勢,似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距離君臨天下已經很近,楚陽笑盈盈地看向女子。
“我今天興致不錯,就這兒停車,咱們大幹一場。”
女子秀眉倒豎,杏眼圓睜,滿是憎惡。
“果然是個淫邪之徒!你把本姑娘當成什麽人了?”
楚陽“嗐”了一聲,“別裝了!你的眼神出賣了你的心。”
女子鳳眼微眯,周身真氣暴湧而出,眸中精光四射。
“找死!”
她並指如劍,將一道鋒銳的劍氣射出。
楚陽一個旋身,避開銳不可當的劍氣。
“謔!這麽快就射了?迫不及待了吧?”
司機見狀趕忙一腳急刹車。
不待轎車停穩,楚陽一腳將車門踹飛,飄身形,穩穩落於路邊。
幾乎同一時間,女子也飄落地麵。
二人四目相對,同時都在估算對方的實力。
緊接著,後麵的黑色轎車也停了下來,而後麵那輛沒開車燈的轎車
兩名身穿玄色短打勁裝的男子,簇擁一名身材健碩的老者走到近前。
女子盈盈欠身行禮:“師尊,請您不要插手,讓我親手誅殺惡徒,替家人報仇雪恨。”
老者寬大的袖袍微微揚起,微微頷首,轉而看向楚陽。
“就是你抓了我的徒兒,還覬覦陰煞槍?”
這番對話一出,楚陽便是印證了心中的猜測,笑容可掬地看向老者。
“送陰煞槍,還親自出馬?隨便找個快遞送過來不就行了?”
老者冷哼一聲,道:“牙尖嘴利!現在你把我徒兒榮濤交出來。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楚陽認真地點了下頭。
“你是來交換,還是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