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手裏的冰淇淋差不多吃完的時候,糖糖悄咪咪地來到他身邊,熱情地挽著他的胳膊。
“大叔,我都搞定了,現在裏麵都換成了底價還打了個骨折價。”
楚陽一臉感激的表情,把最後一口冰淇淋塞進嘴裏。
“這怎麽好意思呢?你幹爹不會說你吧?”
糖糖嬌媚地往楚陽身上貼了一下,“看你說的。剛才還不是你把我救了?我幹爹可疼我了,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計較的。”
說著,她衝楚陽拋了個媚眼,“人家可是很喜歡你這種豪爽的大叔呢。今晚……人家想讓大叔抱著睡覺呢。”
楚陽心中一陣惡寒。
要是真信了這“小騙子”,估計被賣了還得幫著數錢。
糖糖挽著楚陽剛一踏入古寶齋,兩旁夾道歡迎的二十多名店員齊齊躬身打招呼。
“歡迎大小姐蒞臨!”
吳金貴趕忙躬身上前,滿臉諂媚地鞠躬。
“大小姐,您可有日子沒來檢查工作了。”
糖糖都不拿正眼看吳金貴,態度輕慢地“哼”了一聲。
“你們眼睛是不是瞎了?沒看到我帶了貴客?叫楚先生!”
吳金貴趕忙使了個眼色,店內所有人九十度鞠躬:“歡迎尊貴的楚先生蒞臨古寶齋指導。”
一個至少36c的大波浪美女扭動著楊柳般的腰肢,上前彎腰行禮,將那雪白的春色展露無遺。
“楚先生,我是您的專屬導購員蜜桃。您在這裏可以隨意要求我為您做‘任何’事情。”
說著,她粉嫩的小香舌輕輕舔了舔嬌豔的上唇。
楚陽頓時一愣。
聽說名車和別墅的銷售有這種業務,沒想過到珠寶古玩也可以這麽玩。
“呃……你帶我去看看這裏最適合給成功男士送禮的古玩吧。”
蜜桃腰肢輕擺,引著楚陽走向深處玻璃展櫃,嬌軀有意無意地擦碰他的手臂,帶起一陣甜膩香風。
“楚先生請看,這件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之一呢。”她聲音黏得能拉絲,蔥白指尖點向一尊造型古樸、布滿鏽綠的青銅鼎。
聚光燈下,鼎身銘文斑駁,透出歲月滄桑感。
鼎身上仙人騎鶴飛翔的圖案,看起來惟妙惟肖。
價簽上的數字赫然是兩個億。
“真正的戰國饕餮紋青銅鼎!成功男士若是收到這般含有厚重曆史底蘊的禮物,一定會增進與您之間的關係。”
蜜桃幾乎將豐滿的上身貼壓在楚陽胳膊上,紅唇湊近他耳廓,吐氣如蘭。
“隻要您點頭,不僅是這鼎,今晚…蜜桃也可以是您額外的‘禮物’呢。”
她的指尖曖昧地劃過楚陽手背。
楚陽目光掃過鼎身,嘴角勾起一抹瞭然於胸的淡笑。
龍淵監獄可是關著全大夏最出名的摸金校尉,這種墓葬出土的古玩,他瞥一眼便大概知道來曆和成色。
這青銅鼎的確是戰國古董,但卻是一種用來進行邪惡祭祀的“陰煞鼎”。
當時群雄割據,很多割據一方的諸侯都想要長生不老,於是便流行了一種用新鮮的人體內髒和血液裝在陰煞鼎中進行祭祀的活動。
再後來,有很多有錢人也開始紛紛效仿,導致當時出現很多這種帶著仙人圖案的陰煞鼎,寓意主人將來會羽化飛升。
陰煞鼎的煞氣太重,收藏此鼎的人會疾病纏身,所以很少有人願意收藏。
即便品相再好,價格最多也不超過兩百萬。
不過這個鼎對蕭嶽寧來說卻是大有裨益。
“我看這鼎不錯,我要了!”
糖糖當時就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按照現在的價格,她至少可以拿到三成的傭金,那就是六千萬。
這輩子,她辛辛苦苦坑蒙拐騙也沒見過那麽多錢。
“大叔!你真豪橫!”
蜜桃和吳金貴眼中也瞬間爆出狂喜的光芒!
不到兩百萬的陰煞鼎,居然真有傻逼願意花兩個億來購買。
蜜桃當即將飽滿的酥胸擠壓在楚陽手臂上,“楚先生,您太有眼光了。我現在就讓人給您包起來。您是刷卡還是轉賬?”
“先別急!”
楚陽話鋒陡然一轉,指向糖糖的包,“你們大小姐包裏有一塊原石,我看好了。兩個億買一個破鼎,我要搭配一塊垃圾石頭,不算過分吧?”
空氣瞬間凝固。
糖糖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僵住,血色“唰”地褪得一幹二淨!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死死護住自己的包包。
“絕對不行!”
她漂亮的栗色卷發幾乎炸開,聲音尖銳地刺破了古寶齋高雅的氛圍。
楚陽瞥了一眼吳金貴。
“你們大小姐都這麽沒格局,把一塊破石頭都當成寶貝。我現在很懷疑你們的誠信。這鼎估計也是假的吧?”
吳金貴臉上的諂媚瞬間凍結,趕忙找補。
“楚先生,我們大小姐就是跟您開個玩笑而已。我勸勸她,今天那塊石頭,肯定讓您帶走!”
隨即,他臉上的表情變成一種被壞好事的暴怒,死死盯著糖糖,眼神陰鷙得嚇人。
“大小姐!您這是什麽意思?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就要壞了我們古寶齋和楚先生的生意嗎?”
他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逼向糖糖,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
糖糖被他逼得後退一步,但眼神依舊倔強,死死護著包,毫不示弱地迴瞪:“再多的錢,我也不會把這塊石頭交出去!”
見到糖糖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吳金貴臉上閃過一抹獰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
“呼啦——!”
穿著統一製服的保安們瞬間從各個角落湧了出來,麵色不善,形成一個包圍圈。
“給我把她的包奪過來!”
兩個身形最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糖糖護在懷裏的包和她的胳膊。
“滾開!”
糖糖像隻炸毛的小獸,猛地揮動手臂開啟伸來的爪子,同時身體靈活地向後一閃,躲開了另一隻手。
但她剛纔在巷戰中受了傷,現在根本不是這些保安的對手。
又有幾名訓練有素的保安圍了上去,手中的橡膠棍已經高高舉起。
“交出來!否則打斷你的狗腿!”
糖糖瞪了一眼正在看戲的楚陽,眼中滿是憤恨。
“你個挨千刀的!是不是故意耍我?”
楚陽嘴角噙著戲謔的笑容,聳了聳肩。
“‘艾千道’不是你幹哥哥嗎?不到兩百萬的東西,你跟他們合夥賣我兩個億?我看你纔是‘挨千刀’。”
此言甫出,吳金貴眉頭高高皺起。
“你!!!你知道這鼎的價格?”
楚陽冷笑著指了指所有櫃台上的價簽。
“我不但知道這個鼎的價格,還知道你們這裏所有賣品的價值,全都抹掉兩個‘零’,就差不多了。”
吳金貴沒想到楚陽居然一語道破了他平時慣用的宰客手段,當即暴怒。
“媽的!這小子跟那個死丫頭是故意來找茬的,給我把他們往死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