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操作平板的古傲突然麵色一僵。
“大人,上個月,您用功勳值兌換了帝都的一處豪宅和私人遊艇。”
錢順開當即眉頭緊鎖,怒聲道:“我讓你兌換免罪!你說這些作甚?”
古傲今天已經連續被罵了不知道多少次,現在也上了強脾氣,沒好氣地道:“我說這個是想告訴您,您的功勳值不夠兌換這次完整的免罪機會,隻能抵扣其中一部分刑法。”
“噗嗤!”
楚陽第一個笑了出來。
呂思思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活該!讓你欺負陽哥哥!自作自受了吧?”
呂文光一個勁兒地衝閨女使眼色,示意別那麽誇張,可自己的嘴角卻也掛著一抹壓不住的弧度。
剛才還神氣活現的錢順開,此時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不可能!昨天我還單槍匹馬搗毀了倭國的一個恐怖活動聯絡點,功勳值不可能那麽少!”
這句話讓楚陽眉頭一緊,感覺有些不合理。
堂堂龍影鎮撫使,居然一個人行動?
這事兒得找機會跟古傲聊聊。
這時,古傲朗聲道:“昨天的功勳值,至少後天才能審批下來。”
錢順開壓了壓情緒,厲聲道:“直接說結果!”
“哦!您現在可以抵掉一百九十七棍。”
聽到這句話,錢順開嗤笑一聲,道:“好啊!三棍!來吧!”
被打的人不能用罡氣護體,行刑之人也不能使用內力。
習武之人,筋骨皮的強度本身就勝過普通人數倍。
區區三棍而已,大不了就疼一宿,第二天就沒事兒了。
而且他也不擔心這件事情會傳出去。
龍影的人不敢對外說。
呂文光更是不會讓府裏的人宣揚此事。
至於楚陽,如果敢在外麵口不擇言,他就有了可以收拾楚陽的藉口。
此時,呂思思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楚陽推進房間,這個場麵絕對不是一個小丫頭應該看的。
古傲讓龍影衛的人都迴避。
呂文光作為本府的主人,自然不能離開,但也是馬上將閑雜人,包括呂耀祖都遣散。
楚陽、錢順開、呂文光、古傲四人來到一個空房間。
錢順開大大方方地脫了褲子,往沙發上一趴。
“楚陽!你記住了!今天這三棍,本使必定千倍萬倍奉還!”
楚陽卻訕笑著揮舞著手中的那根手臂粗細的樹枝。
“嗬嗬,就算沒這三棍,你不是也想要弄死我嗎?”
聞聽此言,錢順開麵色一滯,帶著幾分疑惑,看向楚陽,表**言又止。
“嘭!”
第一棍下去,錢順開屁股上出現一道一寸寬的淤青,他卻哈哈大笑著喊了一聲“打得好!再來!隻要你打不死我,我就讓你知道輕狂的代價!”
“嘭!”
第二棍下去,錢順開額頭青筋鼓起,豆大的汗滴落在地上。
“不疼!再用點力氣!你沒吃飯嗎?”
他依舊中氣十足地叫囂,隔著二十多米之外,那些龍影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嘶……咱們這鎮撫使大人牛啊!那麽粗的樹枝,兩棍子下去,居然還這麽堅挺。”
“嗐!依我看啊,那個楚陽是慫了,根本沒敢用力氣。換做是你,你敢嗎?”
“嗯嗯,有道理!我覺得也是楚陽故意放水。他搞這麽一出,說不定就是為了結交咱們鎮撫使大人。”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從那個行刑的房間內突然傳出不似人聲的慘嚎。
那聲音驚天地泣鬼神,給人的感覺是,就算千刀萬剮,也不至於發出這種動靜。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門口方向,表情疑惑中帶著古怪。
而房內的呂文光和古傲二人都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楚陽對“杖刑”居然有瞭如此獨特的理解。
看著直翻白眼,全身抽搐,一聲都吭不出的鎮撫使錢順開,楚陽撇了撇嘴。
“沒想到你這老屁股玩兒得還挺花。監獄裏那些老玻璃都沒你叫得這麽銷魂。”
說罷,他一臉嫌棄地將那手臂粗的樹枝扔到地上。
“老呂,不好意思啊。你讓府裏的人收拾一下吧。這裏味道太難聞,我得走了。”
呂文光:“……”
楚陽衝古傲揚了揚下顎,“小古啊,明天我的一個億,可別不到賬啊。否則……”
他用眼睛瞥了一下趴在地上的錢順開。
“你懂的!”
事了拂衣去,楚陽繞了三條街,確定後麵沒人跟著,這才上了計程車。
非常時期,他做事更加謹慎了一些。
迴到尊皇世家已經淩晨三點,楚陽盤坐調息,希望能夠早一些恢複經脈暢通。
他腦袋裏不停閃過目前亟待處理的事情。
苗疆老怪的行李箱裝了很多危害性極大的蠱蟲,若是泛濫,恐怕會引起大規模的死傷,必須盡快找到那個騙了老怪的姑娘。
倭國渡邊家族似乎對東海有所圖謀,如果把前任龍影暗察使的死亡、蕭嶽寧被刺殺這些事情串聯到一起的話,恐怕倭國就不是想要小打小鬧了。
楚頌那條毒蛇,總是在暗中窺視,死了兒子都沒能擾亂他的心智,楚陽懷疑他現在還有大的圖謀。
楚朗的死,隻是楚頌留在東海的一個藉口。
事實證明,楚頌跟刺殺蕭嶽寧的事情有關聯,如果是跟倭國暗中勾結,難道整個楚家已經淪落到投敵賣國的程度了?
楚陽越想,心裏就越覺得有些煩躁。
他恨楚家,但那些都是家仇,他不希望升級到國恨,更不希望看到素有“大夏脊梁”之稱的楚家已經爛到根。
他腦袋裏的事情越來越多。
也不知道苗疆老怪有沒有找到蠱朔風。
孩兒他娘可是還惦記著林曉嫚呢。
今天去見柳芳菲的父親,他倒是不太緊張,一會兒去挑個好點的禮物送過去。
自己媳婦那邊的聚魂花也得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來。
但現在最頭疼的是,聽錢順開說,明天就是暗察使考覈的日子,可昨天晚上從呂文光家離開的時候,呂文光卻沒有跟他提這個事兒。
通過昨天錢順開用功勳值免罪,他更覺得功勳值是個好東西。
隻不過一介白身是賺不到功勳值的,這個巡查使,必須要爭。
當務之急是必須馬上著手疏通自己因吸收呂思思反噬之力而滯澀的經脈。
目前陰煞丹的效果倒是不錯,甚至可以不走經脈,就能給他提供一些陰煞之氣。
雖然不多,但隻要不遇到化勁高手,應付一下明勁和暗勁的小場麵也勉強夠用。
“也不知道孩兒他娘和清冷小醫仙醒沒醒。”
清晨,總統套房內,蕭嶽寧嬌軀扭動了一下,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
也許是跟楚陽磨合得到位了,昨晚的事情,她十之**都記得清清楚楚。
閉著眼睛迴味了一下,她唇角勾起一抹暢快的弧度。
“臭家夥!折騰死老孃了。”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卻嚇了一跳。
“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