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看了看傻強,“你想不想?”
傻強“咕嚕”嚥了下口水,“爺,我怎麽覺得有點熱呢?不行不行,我得去喝點水。”
說完,傻強急匆匆地跑去自己裝衣服的旅行包旁邊。
楚陽歎了口氣。
這傻兄弟還是不開竅,浪費了他苦心創造的機會。
其實傻強的身世跟楚陽差不多,甚至比楚陽還要慘一些。
他十幾歲的時候,同族就把他爸打成重傷,還把這父子倆都送進監獄。
傻強也不是天生就有些癡傻,是被同族下藥害的。
後來,傻強的父親心裏鬱氣難消,臨終之前,將傻強托付給楚陽。
現在傻強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楚陽心裏就有點著急。
本來讓兩個女人穿著內衣就可以用針解封修為,楚陽想讓傻兄弟開開竅,可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也隻能以後慢慢來了。
當鸞鳳和方丹發現誤會了楚陽,又發現楚陽心無雜念,隻是施針之時,心裏還莫名地有些失落。
楚陽再次事了拂衣去,留下兩個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女人。
鸞鳳眸中寒光閃爍。
“哼!現在咱們修為恢複了,馬上迴雲宮。再迴東海之時,我要將那個**碎屍萬段。”
方丹唇角抽了抽,“師姐,他……他也沒淫咱們呀。”
鸞鳳瞪了她一眼,“說什麽呢?他都把咱們看光了!難不成,你還真想被他那個?”
方丹聳了聳肩膀,“當……當然不……不想啊。我就是有些氣不過!難道我們沒有吸引力嗎?要不……咱們就按照你說的那種,最痛苦的死法折磨他?”
鸞鳳沒好氣地白了一眼,“發浪啊你?你會閨房之術嗎?”
方丹四下看了看,很認真地點了下頭,“嗯嗯,我從宮主的藏書閣裏麵偷偷學過。”
鸞鳳:“……”
楚陽剛上了計程車就接到柳芳菲的電話。
還沒等他開口,電話裏就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和讓男人酥到骨子裏的魅惑低吟。
“呃……你幹啥呢?大半夜的,這樣有點不太好吧?”
“壞陽哥,一天都沒見到你了,人家晚上想你嘛。”
柳芳菲向來對楚陽都是直球進攻,而且有了兩次親密接觸,雖然沒有發生到最實質性的程度,但兩人的關係已經非比尋常,說話自然就更加無所顧忌。
“嗐,我今天忙得腳打後腦勺,哪有時間啊。你在哪呢?”
“我在你老婆床上呢。她現在光著身子,要不要我給你發張照片解解饞?你老婆的身材太好了,我每次跟她睡的時候,都偷偷摸她的胸呢。”
楚陽嘴角猛抽了幾下,“你可歇著吧。到底什麽事?”
柳芳菲也不磨嘰,“兩件事!第一,你老婆現在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從雲頂酒店迴來之後,一會兒罵你是個沒用的笨蛋,一會兒又哭著喊著要跟你圓房,我都快崩潰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吧,再這麽下去,我怕她就真瘋了。”
楚陽歎了口氣。
他也不是不想給蘇婉凝治療,但現在這個狀況,還魂草已經隻能起到輔助效果。想要根治,必須要用聚魂花才能將多個人格重新融合。
但這還需要一個前提,就是蘇婉凝的多個人格必須全都念頭通達,有共識,不能爭搶著想要做主導。
聚魂花已經很難搞了,還有心理輔導的功課,楚陽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她是我老婆,這事兒我肯定會盡心盡力的。你說下一件事。”
“嗯嗯,明天我爸設宴,你可一定不能給我丟臉。我爸已經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了,就算沒名分,他也支援我。”
楚陽聞言便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自己老婆到現在還沒搞定,倒是把老婆的閨蜜拿下了,而且人家家裏居然還同意了。
柳家雖不如四大家族那般財大氣粗,但在東海也屬於有頭有臉的家庭。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柳芳菲不是九陰體,按理來說,當老婆是很不合適的。
但柳芳菲大膽火辣的追求,還有那股難以言明、連他都難以抗拒的吸引力,讓他一步步陷了進去。
到現在,他也是暈暈乎乎的狀態,不明白那種吸引力究竟是什麽。
不過現在這個程度,想要不認賬是不現實的,他也不是那種人,隻能慢慢想辦法,看看以後能不能解決夫妻生活的問題。
“放心吧,我明天肯定給你長臉。你先睡吧。”
“愛你呦,小哥哥!下次還獎勵你撕我的絲襪!”
柳芳菲這**裸的勾引,讓楚陽頓時心潮澎湃。
那女人的一顰一笑都足以讓男人無限遐想,配上不輸蘇婉凝的容貌,和那凹凸有致,細膩如玉的肌膚,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若不是今天剛剛跟戰神和醫仙在極陽幻境中鏖戰過不知幾何,楚陽覺得自己恐怕是受不了。
剛要掛電話,卻突然覺得不太對。
“誒?你爸支援你,你媽呢?”
柳芳菲蹙眉輕歎一聲,道:“我媽是個野心很大的女人。我小的時候,她就嫌我爸太窩囊,離婚了。我已經兩年沒有她的訊息了,她現在好像是在魔都,平時都很忙,具體幹什麽,我也不清楚。她也從不跟我說。”
“這事兒我也不打算跟她說。反正她也從來都不管我。”
楚陽這才瞭然,以前就覺得從沒聽她提及過母親。
“好吧,明天見。”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手機還沒揣進兜裏,螢幕便再次亮了。
“嘶……這小丫頭大半夜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幹嘛?”
與此同時,殯儀館。
呂文光正在勸慰痛失愛子的省首顧遠橋。
“大人,事情已經出了,兇手也已經死了,您一定要節哀啊。”
顧遠橋歎息著搖了搖頭。
身為省首,他的腦袋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現在,他認為龍影給出的解釋很扯。
陳遠山和薑鶴隻要不是犯了失心瘋,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失手打死顧宸。
現在他最懷疑的就是楚陽和艾千道。
可楚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艾千道擼串的事情,雖然很扯,但也沒什麽證據。
剛才又收到一條訊息——楚陽被廢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應該是個什麽心情。
他看向龍影指揮使古傲。
“你確認是誤殺?”
今天古傲吃的癟已經夠多了。
現在這個案子除了人證之外,沒有其餘任何的線索。
他要是還舉棋不定的話,不但會被別人質疑龍影的能力,更是會被所有人當成笑柄。
“大人,我們再三勘察,跟雲烈描述一致。應該是兩名大宗師鬥法之時,誤殺令郎。”
顧遠橋微微頷首,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答案。
“這樣吧,我管不到你們龍影,但作為死者家屬,我提個要求。最起碼,你們要把涉案的楚陽和艾千道二人叫去詢問一下案情。我覺得,你跟我應該都對這個案子有同一種感覺——內有隱情。”
古傲剛要開口,顧遠橋先擺手。
“我不會幹涉你們辦案,更不會因為你們沒聽取我的建議就向中樞上奏,我隻是作為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對你們提出自己的看法。”
官場如戰場,剛才那看似溫和的話語,實則是在威脅。
龍影雖然有自主權,但畢竟還在人家省首的勢力範圍之內。
不說省首上表中樞,就算是以後把東海龍影給孤立了,禁止一切部門配合,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我現在就去找此二人。一定將此事一挖到底,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不過……”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呂文光。
這讓呂文光感覺有點摸不著頭腦,而且搞得好像他不想讓龍影查辦此案。
“古指揮使,你這是何意?難道是暗示省首大人,是我在阻撓辦案?”
古傲麵色有些為難地道:“我……能說楚陽此刻正在您府上嗎?”
呂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