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遠山一口將長條形的“暗器”咬斷。
可他自認為很帥的招牌式接暗器的動作,卻並沒有引起台下雷霆般的掌聲。
他反倒是看到好多人都捂著嘴,吐了!
他也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兒,那暗器入口很綿軟。
那味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吃到屎了。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被他咬斷的那半截……當時就連同昨晚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旁邊的雲烈等人捂著鼻子,全都往後撤了幾步。
“太惡心了!老陳,我可真是猜不透你啊。人家見狗屎都避之不及,你可好,直接上嘴了。口味挺重啊。”
雲烈捂著鼻子嘲諷。
他現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跟陳遠山對著幹的機會。
陳遠山也顧不得還嘴,起身就往衛生間跑去。
評審席上的薑鶴卻一眼就看到了剛剛把大媽裝狗屎的塑料袋扔進垃圾桶的楚陽。
“楚陽!!!就是你幹的!”
楚陽聳了聳肩,“是我啊!亂丟垃圾,我認十塊錢罰款。”
所有人:“……”
薑鶴氣得鬍子撅起來,用力拍了下桌子。
“大膽!居然敢……”
“敢你麻痹啊?”
李黑虎直接罵了出來。
薑鶴轉過頭來,“李黑虎!你不要以為老夫……”
“老你麻痹呀?人家看地上有狗屎,怕別人踩到,恰巧看到一個很像垃圾桶的‘洞’,就扔了進去。我看應該頒個好市民獎才對。”
說著,他“啪”的一聲,把隨身的手槍拍在桌子上。
他手下人也馬上拔槍。
“哢哢哢……”
本來就因為肖智的事情被搞得一頭霧水的鄭闊趕忙跑過來做和事佬。
別看他是堂堂執法局的局長,但李黑虎這種人,他是絕對不願意招惹的。
特別是這家夥現在名正言順地成了邊防協察隊的協察使。
除非他能一下把李黑虎搞死,否則,他全家都得整天跟著提心吊膽。
“嗬嗬,協察使、薑老,這就是小事一樁。咱們還是聚焦擂台吧。薑老,肖智是明勁武者,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破到了暗勁,而且最起碼是後期的境界。您看他是否可以越級挑戰化勁中期的沈濤?”
剛才肖智擊敗孫鐵的事情,的確讓鄭闊吃了一驚。
本以為計劃胎死腹中,大不了就少拿一千萬的保險金,找個沒人的地方弄死肖智。
可誰知道這家夥居然不知死活,想要挑戰化勁境界的沈濤。
現在他重燃希望,隻要薑鶴同意,沈濤絕對能在擂台上把肖智打死。
讓他沒想到的是,一般來說,評審對於越級挑戰都應該是很謹慎的。
但薑鶴卻想都沒想,直接拍板同意。
鄭闊擔心裁判會在比武中緊急叫停,直接宣佈由他來親自做裁判。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不虛此行。
東海這邊還沒聽說執法局的擂台考覈有過越級挑戰。
而且迎戰的人是副局長,裁判是局長。
這種場麵,可以說是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楚陽正一臉興奮地等著挑戰賽開始,跟他預料的基本差不多。
薑鶴那個小肚雞腸的家夥當場就拍板了。
鄭闊和沈濤也是各種積極配合。
可他卻突然後背發涼,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他迴身望去,卻見到蕭嶽寧正冷冰冰地看著他。
片刻後,蕭嶽寧的專車上。
還沒等楚陽說話,黑洞洞的槍口就直接頂住他的腦袋。
“呃……不是,這後戲怎麽又提前了呀?”
“我跟你說,人家思思還不到二十歲呢!”
蕭嶽寧語氣中滿是怒意。
“我問過了,人家思思下週就滿二十週歲了。”
楚陽一本正經地解釋。
“哢——!”
子彈上膛的聲音傳出。
“這是重點嗎?我是說你不要禍害人家小姑娘!”
蕭嶽寧幾乎在咆哮。
楚陽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
“幹嘛那麽大聲音啊?我是拿思思當妹妹看的。”
蕭嶽寧“哼”了一聲,“你就騙鬼吧!我告訴你……”
她的話沒說完,突然美眸圓瞪,“哎呀”一聲。
楚陽嚇了一跳,“咋了?哪裏不舒服?”
女人懷了身孕,雖然才幾天,但身體可一點都不能大意。
楚陽忙伸手去抓蕭嶽寧的脈門,卻被蕭嶽寧狠狠甩開。
“滾!都怪你!”
她邊說邊伸手從包裏拿出一片衛生巾,解開釦子就往胸口位置塞。
“都怪你那個破丹藥!我現在每天文胸裏麵都是濕的。本來以為懷了孩子就省衛生巾了,這可好,比來大姨媽的時候用的還多。”
楚陽“切”了一聲,道:“是你自己背著我吃多了丹藥,而且要是沒有這丹藥把你的奶水催出來,噬心蠱早就要了你的命。你應該感謝我兒子。”
“哦,給你普及一下常識,奶水攢多了必須要擠出來,否則就會一直不停地往外滲,還會把乳腺給堵住,那可就麻煩了,還很疼呢。”
此言甫出,蕭嶽寧頓時怔了怔,“真……真的?我現在胸不但很脹,還很疼。要不,你……”
楚陽從蕭嶽寧的眼中讀懂了一些事情,身子趕忙向後挪了挪,連連擺手。
“不是,我中午吃的可飽了呢。”
楚陽開始找藉口。
“不是,你……你幹啥?我是有底線的!”
楚陽想要反抗。
“別……別呀,這要是傳出去,我堂堂……唔唔……”
楚陽的反抗並沒有奏效。
蕭嶽寧安撫道:“少廢話!現在華夕月已經完全想起來了,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好好幹。我會告訴你一個能保命的方法。”
此時,擂台下麵的呂思思等了好長時間,也不見楚陽迴來。
“不是說上廁所了嗎?難道……他這個年紀就‘尿等待’了?”
一刻看不到楚陽,她現在心裏就空落落的,覺得整個人都不舒服,就好像嚴冬的木屋裏少了火爐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從後麵換上一身黑色武道服的沈濤發現了呂思思。
“呂小姐,您什麽時候來的?”
呂思思本不想搭理這個令人討厭的家夥,可她突然想到一件可能很有意思的事情。
反正好哥哥現在沒迴來,到擂台上耍耍也不錯。
“哦,在家無聊,就過來看看咯。但這裏也太無聊了,也不知道擂台上好不好玩兒?”
沈濤當即來了精神,能巴結上市首大人的女兒,這可是天大的機會。
“台上可是很好玩兒呢。別人都不讓上,但有我在這裏,帶您上去,絕對沒問題。”
呂思思表現得像個貪玩兒的鄰家小妹妹,滿臉都是激動之色。
“哇!太好了,謝謝沈哥哥。”
這一聲清脆的“沈哥哥”,直接把沈濤叫破防了。
呂思思跟沈濤上了擂台,喬裝在人群中的呂文光和顧遠橋二人都愣了。
“文光啊,思思不是那種很內向的姑娘嗎?”
“呃……我也以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