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孩兒他娘”這是發什麽瘋。
但考慮到人家懷孕了,情緒不穩定也正常,楚陽便乖乖地被蕭嶽寧拉到一旁。
慕容瀾見狀很是開心。
“寧寧!別饒了他!”
楚陽迴頭對慕容瀾豎起中指,做了個“滾”的口型。
來到旁邊無人之處,楚陽笑盈盈地問道:“咋生這麽大氣啊?慕容瀾那狗女人跟餘飛虎、楚頌、韓春雷那些想要害你的人不清不楚,所以我才……”
“閉嘴!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瀾瀾不會害我!現在我要問你的是昨天晚上,你到底幹了些什麽?”
蕭嶽寧眸中的寒光幾乎要凝出利刃將楚陽洞穿。
楚陽撓了撓腦袋,昨晚發生的事兒太多,他還真不知道蕭嶽寧說的是哪一件。
蕭嶽寧四下看了看,低聲喝問:“你是不是**了華夕月?”
楚陽“咕嚕”嚥了下口水。
“不是,你還不瞭解我嗎?”
“廢話!我要是不瞭解你,就不能懷疑你了!”
楚陽便把昨天晚上浴室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嶽寧氣得一拳打在楚陽肚子上。
“你……你居然跟別的女人在我的房間裏做那種事兒!而且還是我最討厭的人!”
楚陽裝出很疼的樣子,“欸喲喲,疼啊!宗師中期的女戰神果然不同凡響。”
“滾!”
蕭嶽寧怒罵一聲之後,捂著胸口,直喘粗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發這麽大脾氣。
楚陽趕緊安撫,“別生這麽大氣啊!那個華夕月怎麽知道的?我走的時候,把她的衣服都洗了,還都穿戴好了。”
蕭嶽寧白了他一眼,“我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傻!人家穿了一天的衣服,第二天全都是洗衣粉的味道,而且你還把肚兜給人家穿反了!”
“最可氣的是,你居然把我的內褲給她穿上了!”
楚陽頓時傻了眼,當時他也是很慌亂的,還覺得那內褲有點眼熟。
“呃……漏洞這麽大嗎?”
蕭嶽寧狠狠瞪了一眼,“漏洞再大,你不是也給人家堵上了嗎?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但華家老爺子已經被驚動了,現在馬上就要到東海。”
“華家的影響力很大,如果你被確定是采花賊,華家隻要振臂一呼,全大夏武道界會向你下‘追殺令’。到時候,就算你三頭六臂,也是個死。就算我爺爺想護著你都做不到!”
楚陽知道蕭嶽寧並沒有危言聳聽。
關鍵是這事兒他覺得很冤枉。
自己明明就想一個人躲在浴室裏調息,就算是極陽爆發,也是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去。
誰知道那女人能主動闖進去“獻身”啊。
“嗐,怕也沒個毛線用!隻要你不說,我不說,她就不知道是誰幹的。”
蕭嶽寧歎了口氣,“我是想告訴你,便宜占了一次就行了,別再去把自己搭進去。我得去見顧遠橋了,爺爺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好好接待人家。”
與此同時,會客廳內,呂思思已經借著上廁所的藉口溜了。
慕容瀾剛剛跟顧遠橋客套完,就來到麵色陰沉的顧宸身邊坐下,語氣柔媚地問道:
“喲,顧少好像不開心呢。”
就算心情再不好,麵對慕容瀾這種天姿國色的大美女,顧宸也是笑了笑。
“慕容小姐,我看你跟剛才那個家夥好像很熟。”
慕容瀾心中微動,難不成楚陽那家夥剛才得罪了顧宸這個專橫跋扈的省首公子?
念及於此,她展顏一笑。
“顧少,那種給人家做贅婿上位的底層垃圾,我怎麽可能很熟呢?在我眼裏,他就是一條狗而已。”
顧宸當即來了興趣,連連追問。
慕容瀾也把楚陽是個勞改犯,走了狗屎運,娶到了蘇氏集團總裁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中,她著重將蘇婉凝的美貌誇讚了一遍,還一直說自愧不如的話。
“哦,我聽說今天晚上那位蘇總會在雲頂酒店請一個老情人吃飯。顧少如果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顧宸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哦?看來這位蘇總還是個多情的女人啊。”
二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呂文光笑著打趣道:“還是年輕人有共同語言啊,連說話都不讓我們這些老家夥聽了。”
慕容瀾嬌嗔道:“呂叔叔,看您說的。顧少想知道楚陽的事情,我就隨口說了幾句而已。”
此言甫出,顧遠橋登時愣了一下。
“剛才那個年輕人叫……楚陽?他是剛從監獄裏出來的?”
“嗯嗯,他剛出來沒幾天。顧伯伯,您知道他。”慕容瀾有些疑惑。
剛才她說這些的時候可是很小聲的,不可能被顧遠橋聽到。
顧遠橋怔了怔,然後笑著擺手。
“就是剛纔在這裏見了一麵。”
他應付了一句之後,看向呂文光。
“我想去你書房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又收藏了什麽好東西。”
呂文光當時就明白顧遠橋是想要跟他單獨說話。
“好啊,最近我可是高價買了兩幅字畫,還想著讓你給我品鑒一下呢。”
顧遠橋起身看向自己兒子,叮囑道:“小宸,男人要有氣量。你可千萬別去找人家麻煩,讓瀾瀾帶你四處逛逛,別惹事就行。”
顧宸剛才自己搜尋了一下蘇氏集團總裁的照片。
當看到蘇婉凝那傾城絕豔的麵容和魔鬼般的身材,他眼睛都直了。
毫不誇張地說,慕容瀾已經算是女人中的極品,可跟蘇婉凝比起來,還是遜色了半分。
現在,他隻想快些見到蘇婉凝本人。
“爸,您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您這麽多年的教導,我都記著呢。”
顧遠橋和呂文光剛出了會客廳,迎麵就遇到蕭嶽寧。
現在顧遠橋心裏裝著事兒,無心交談,隻是應付了幾句,便跟著呂文光離開。
而慕容瀾此刻也跟顧宸心照不宣,但有些事情不能讓蕭嶽寧知道。
“瀾瀾,我打算帶顧少在東海玩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蕭嶽寧對這種事情自然是不感興趣,便直接迴了軍營。
此刻,書房內。
顧遠橋目光灼灼地看著呂文光,聽完所有對楚陽中肯的評價之後,緩緩點了下頭。
呂文光也有了些猜測。
“難道魏老所說之人就是楚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