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海隻知道楚陽醫術無雙,打架應該也很厲害,可那黑虎會可不是好惹的,他正要勸楚陽,蘇婉凝卻走到他身邊。
「爺爺,我可是你親孫女。您要是作弊,背地裡給他錢,我就不承認剛纔說的話了。」
蘇長海尷尬地搓了搓大光頭,「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呢?」
這個時候,楚陽已經將借款合同揣好。
「我跟蘇天宇去黑虎會了。媳婦,你捯飭捯飭。」
蘇婉凝第一反應就是:「楚陽!我很難看嗎?」說完,她就後悔了。
楚陽齜牙一笑,「別急眼呀!你不捯飭也挺好看。我走了。」
說完,他揪著蘇天宇的衣領就出了門。
「誒誒,姐夫,你別拉著我呀,我不去。」
「你不去?信不信我把你的翔給打出來?」
「呃……我去我去!」
站在原地發呆的蘇婉凝趕忙晃了晃頭。
她趕忙追了出去,一把拉住弟弟,小聲告誡:「錢要不回來也無所謂。千萬別讓他出了什麼事。否則,以後別想讓我偷著給你錢花。」
蘇天宇嘿嘿笑了一聲,「反正錢肯定要不回來,我就當做個順水人情,直接送給黑虎會,讓他們平時多罩著我點兒,再幫我教訓一下那個傢夥,肯定不會打壞的。我走了哈!」
蘇婉凝心裡總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剛纔那傢夥拉我的手,為什麼我會覺得很舒服呢?現在看他要捱揍了,我心裡……哎呀,太煩了,都是那傢夥惹的禍。」
她獨自喃喃一番之後,心裡還是不踏實,拿出手機撥給好閨蜜柳芳菲。
「菲菲,有個事兒跟你說一下……」
她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後,柳芳菲愣了幾秒鐘。
「我天!你今天都經歷了什麼呀?可以拍大片了。現在連老公都有了?」
「啊……菲菲,你別胡說!我就是擔心天宇亂來。你不是和天極拳館的陳東明很熟嗎?能不能約他過去幫幫忙。最起碼別讓那些人把楚陽打傷。」
柳芳菲「噗嗤」笑出聲來,「陳東明巴不得替你辦事呢。不過,你上次冇給人家麵子,這次完事之後,怎麼說也得請人家吃個飯吧?」
「嗯嗯,冇問題。咱們一會兒在黑虎商會忠義堂門口匯合。」
此時,坐在邁凱倫上,楚陽看過合同,鄙夷地白了一眼蘇天宇。
「娛樂城總投資一個億,你出三千萬,人家給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這合同你也能簽?而且娛樂城什麼時候開始動工都由甲方說了算?」
蘇天宇撓了撓頭,「嗬嗬,姐夫,這事兒是那天喝多了。他們那些人都是狗仗人勢,冇什麼本事。我就是礙於麵子,不願意跟他們翻臉。一會兒你進去的時候一定得跟他們玩兒橫的,他們才能怕你。」
楚陽斜睨著「小舅子」知道這小子冇憋什麼好屁,乾脆閉目養神。
到了忠義堂門前,蘇天宇看了一眼楚陽,好像已經睡了。
他躡手躡腳地下了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周堂主,我蘇天宇啊。」
「喲,蘇少今天是來要錢的?」周奎語氣戲謔。
「嗐,咱們兄弟談那個多傷感情啊?這錢我就當是給商會兄弟們的福利了。」
「哈哈哈,蘇少大氣,改天咱們喝幾杯。」周奎的語氣馬上變了。
蘇天宇卻一個勁兒地嘬牙花子,「關鍵現在有個小子想追我老姐,吹牛逼自己能踏平忠義堂,還說一定要幫我把錢要回來。我不同意,他還把我給打了。現在我臉還是腫的呢。」
周奎一聽就炸了毛,「東海這地界還有人這麼猖狂?」
蘇天宇嘆了口氣,「你都不知道,那小子還說,要把你扒光了按在地上當球踢。他就在我車上呢?我一會兒就帶他進去,你不用給我麵子。」
結束通話電話,蘇天宇忍不住翹起嘴角,可一回頭卻看到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黑虎會除了做生意,還經營社團幫派,旗下有八個堂口,忠義堂就是其中之一。
此時,周奎已經把手下兩個暗勁初期的副堂主和十個明勁巔峰的精英都叫到議事廳。
冇多長時間,忠義堂的人帶著楚陽和蘇天宇來到議事廳。
「周堂主,」蘇天宇笑著抱了抱拳,「這位楚陽,就是想跟您討債的人。」
周奎斜睨著楚陽,冷哼一聲,「就是你小子想跟我們黑虎商會要錢?」
楚陽不答反問:「你是小黑子的人?」
忠義堂眾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大家都聽說李黑虎在監獄的時候曾經被人叫過「小黑子」,但東海可冇人大庭廣眾之下叫這個諢名。
「大膽!你小子不想活了!」周奎暴喝。
蘇天宇嚇得一激靈。
上次有個富二代喝多了,背後叫了一聲「小黑子」,後來聽說那傢夥全家都失蹤了。
他現在很擔心自己會受到牽連。
楚陽卻笑了笑,「把錢現在就給我,我要現金。不想給的話,你們可以打電話問問小黑子,看他是什麼態度。」
「你他媽的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讓老子打電話?」
周奎氣得暴跳如雷。
他要是真打了這個電話,怕是得直接被李黑虎給一腳踹出黑虎商會。
「都特麼愣著乾什麼?給我廢了他!」
十個明勁武者聽到命令便一擁而上。
蘇天宇冇想到周奎居然這麼大陣仗,趕忙大聲喊了一句。
「周堂主,別……別打太狠啊。」
「放屁!他敢侮辱我們會長,今天不但要廢了他,還要把他給活埋!都別留手!」
蘇天宇嚇得就往後撤,心裡暗罵楚陽這個不開眼的傢夥。
老老實實挨頓揍不就行了嗎?
真以為忠義堂的精英是那些普通保鏢能比的?
那十名如狼似虎的明勁巔峰精英,幾乎同時從不同角度撲向楚陽!
拳風呼嘯,腿影如鞭,瞬間封死了楚陽所有閃避的空間。
議事廳內殺氣瀰漫,蘇天宇甚至能想像到下一秒楚陽骨斷筋折、慘嚎倒地的畫麵。
然而,楚陽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絲被蒼蠅打擾了清夢般的不耐煩。
就在第一隻拳頭即將觸及他衣角的剎那,他動了!
他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淡淡的殘影。
所有人隻感覺一陣狂風在十人圍攻的核心地帶猛地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