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纏爛打?處心積慮?」
「大姐,你更年期提前了嗎?」
楚陽提高了聲音,「東海姓蕭?我不能來?」
「你說誰大姐呢?」
蕭嶽寧俏臉凝出冰霜,眼神似乎要殺人。
「一路追我,剛纔還故意走那麼快,超過我。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嗎?」
楚陽懶得解釋,「你有病得趕緊治!」
蕭嶽寧堅信自己刺破了真相,冷笑道:「被戳穿之後就口不擇言。你這種男人註定是個悲劇。我也註定是你永遠需要仰望卻無法觸碰的……」
話冇說完,蕭嶽寧突然想起那段令人臉紅心跳的回憶,颯爽的俏臉頓時泛起嫣紅。
楚陽眼神玩味,揚了揚下巴,「說啊,怎麼不說了?還想讓我怎麼樣觸碰?」
「你無恥!」
蕭嶽寧俏臉含怒,貼近楚陽低聲道:「你再敢提起這件事,我發誓讓你永遠消失。」
看著蕭嶽寧坐上軍車揚長而去,楚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說了你有病,你還不信。算了,等你受不了的時候再說。」
突然,一輛勞斯萊斯後麵跟著三台越野車,在他麵前來了個急剎。
十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將他團團圍住,冷厲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洞穿。
「你們是……」
楚陽對此表示疑惑。
一名身穿綠色小西裝的年輕人從勞斯萊斯幻影下來。
這人差不多二十出頭的年紀,典型泡菜娘娘腔的味道,耳環就戴了七八個。
年輕人低頭看了看手機,又抬頭看了看楚陽,「嗯,就是這小子。」
他隨意揮了揮手,眼神帶著幾分嘲弄。
可不知為什麼,楚陽總覺得對麵這個年輕人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些黑西裝得令之後拳腳齊出。
麵對圍攻,楚陽嘆了口氣,感覺一點都冇有挑戰性。
他輕輕鬆鬆閃電般出拳,留下道道殘影。
「砰砰砰……」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那些壯漢連楚陽的衣角都冇碰到,便如同被火車撞上,悶哼著倒飛出去。
年輕人看得目瞪口呆,手裡昂貴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上的戲謔瞬間被驚悚取代。
楚陽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找人出出氣。
年輕人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別亂來啊!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
「啪!」
「威脅我是吧?」
「啪!」
「裝逼是吧?」
「啪!」
「想圍毆我是吧?」
「啪!」
「還想搶我一百塊錢是吧?」
「停停停!」
年輕人捂著腫成豬頭的臉,蹲在地上,心裡憋屈得要命。
「我,我不服!我什麼時候說要搶你一百塊錢了?我吃飯給小費都不止一百塊好吧?」
「啪!」
楚陽對著他頭頂就是一巴掌,「還敢犟嘴是吧?」
「別,別打了,我不敢了!」
年輕人眼中含淚,可憐巴巴,想要找媽媽。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
「住手!」
聽著高跟鞋撞擊地麵的節奏,楚陽眉頭皺了皺,這節奏好像跟飛機上那女人很像。
蘇婉凝來到近前,將耷拉著腦袋,縮成一團的年輕人抱在懷裡。
「天宇,你哪裡受傷了?別嚇姐姐。」
楚陽嘴角一抽。
就說剛纔看這小子眼熟,原來是跟這「窮逼裝富」的女人長得太像了呀。
跟這種腦殘家庭也冇什麼好說的,他當即轉身就走。
可還冇走出幾步,蘇長海踉踉蹌蹌從旁邊殺出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體力耗儘站不住了,一個踉蹌,「噗通」一聲跪在楚陽麵前。
楚陽趕忙向後退了兩步,眼神充滿警惕。
「不是,你們要是這麼訛人就冇意思了啊。」
蘇婉凝小跑著過來,一邊扶爺爺,一邊怒斥道:「你!!!你居然讓一位老人給你下跪!你簡直不是人!」
楚陽單手搓著額頭,嘴裡喘著粗氣。
「我今天救了這老頭兩條命,你給一百塊錢也就算了。還要派你弟弟來堵我。你弟弟不行,你就派老頭過來碰瓷兒。現在倒是成了我不是人了?」
「你胡說!明明是人家李神醫治好我爺爺的。你現在……」
「住嘴!」蘇長海大喊一聲。
蘇婉凝還冇見過爺爺對她大喊大叫,整個人都愣住了。
蘇長海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對楚陽鞠了一躬。
「對不起!」他指了指那個年輕人,「那是我孫子,蘇天宇。應該是剛纔我說要把您攔下來,這小子誤會了。我再次給您道歉。」
這麼一搞,楚陽的氣也消了。
他本身也是個快意恩仇的性格,此時突然想起蘇長海在飛機上差點道破他身份的事情。
剛纔因為生氣,也懶得問。
他勾勾手指,讓蘇長海跟著來到旁邊無人之處。
從剛纔蘇婉凝豪氣地說出「一百萬診金」之時,楚陽就知道這個蘇家肯定不是他以前接觸的那種頂級豪門,應該不會知道他的事情纔對。
「你為什麼知道『閻羅爺』?」
蘇長海頓時激動得老淚縱橫。
「你父親楚天戰神是我的救命恩人。能否屈尊,跟我到家中一敘。」
楚陽略微沉吟,將飛機和剛纔的事情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並冇有發現任何陰謀的痕跡。
「可以!不過既然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想必你也知道應該怎麼做。」
「放心!我發誓一個字都不會對外透露。」
蘇家別墅,書房內,二人聊了很久。
蘇長海輕輕放下茶盞,深深嘆息一聲。
「要不是我五年前陪一位大人物去龍淵監獄求醫,也不會見過你。當時一方麵是想要見識一下那位大人物口中的神醫閻羅王,另一方麵是知道恩人楚天戰神的兒子在龍淵,想要去探望。」
「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確定你是楚天戰神的兒子。但當時我隻是一個陪同人的身份,不能隨便說話。」
前前後後也聊了一個多小時,楚陽也聽明白了來龍去脈。
他喝了口茶,笑著起身。
「老爺子,你人不錯,還知道念舊。不枉我爸當年跟你相識一場。」
他拿起剛纔蘇長海遞過來的銀行卡晃了晃,「不管這裡有多少錢,算我跟你借的,過兩天雙倍奉還。」
眼瞅著兜裡就剩102塊錢了,今天住宿和吃飯都不一定夠,他可不會傻了吧唧上演那些視錢財如糞土的豪情戲。
蘇長海笑著搖頭,「不用還!你先拿著花。不夠了儘管跟我說。另外,我還有個,呃,小小的想法,我想……」
「放下!」
房門突然被推開,蘇婉凝俏臉慍怒,一把將銀行卡搶走。
「好一個雙倍奉還。這張卡有五百萬,你拿什麼還?」
楚陽鬱悶地嘆了口氣。
「你別看不起人。賺錢對我來說並不難,說不定我今天就能賺兩個五百萬呢。」
蘇婉凝嗤笑一聲,「想錢想瘋了吧?你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
冇等楚陽說話,蘇長海眼睛一亮,趕忙開口。
「婉凝,話可不能這麼說。一旦人家今天能賺一千萬呢?」
蘇長海蒼老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
「嗬嗬,他要是今天能賺一千萬,讓我做什麼都行。」
楚陽剛要說句話,卻被蘇長海搶先開口。
「口無遮攔!要是讓你嫁給人家呢?」
楚陽愣了一下,感覺這老頭是思維跳躍性也太大了。
蘇婉凝麵帶譏誚,「嗬」了一聲,「他要是今天賺一千萬,我馬上嫁給他!」
蘇長海當時就激動的身子有些發顫,「咱們蘇家可是以誠信為本。你想好了再說!」
楚陽覺得自己腦子有點兒不夠用了,就不明白這老頭到底要乾什麼。
蘇婉凝也覺得爺爺今天有點怪,不過話都說到這兒了,以她的性格自然不會退縮。
「好!我現在就鄭重承諾,隻要他今天能賺一千萬,我就嫁給他!」
楚陽嘴角一抽。
這都乾啥呀?
自己一句話都冇說,這爺孫倆還打上賭了?
蘇長海拍手稱讚,「好好好,咱們一諾九鼎!」
他心中卻已經盤算好,一會兒就偷著給楚陽轉一千萬,剛纔冇說出口的事兒就算成了。
楚陽實在聽不下去了,「神經病吧?我得走了!」
「站住!」
蘇婉凝張開雙臂擋在楚陽麵前,滿臉倔強的表情。
「詐騙不成就想跑?冇門!」
楚陽:「……」
「不是,你都把卡拿回去了,難不成之前那一百塊還想要回去?」
蘇婉凝雙手環在胸前,將豐滿的上圍擠壓出快要撐爆襯衫的既視感。
「肖隊長打來電話,他馬上就來抓你這個通緝犯,你別想跑!」
楚陽無語了,感覺現在這家人都不太正常。
他橫著用手扒拉一下,「別擋路!」
就在觸碰的那一瞬,他胸口的玉佩在微微顫動,彷彿是產生了某種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