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楚陽的事情,慕容瀾知道的並不多,而且就是從蕭嶽寧口中才知道那是個楚家的棄子,還是當年攪動風雲那個楚天戰神的兒子。
本來心裡還有點擔心,這才一個電話把楚朗從帝都叫來。
現在她心裡算是徹底冇了負擔。
楚陽來到總統套房門前,發現有八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守在門口。
而其中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他還認識。
那是他父親楚天的衛隊長,彭野。
彭野看到楚陽也是愣了一下。
「陽少爺?」
楚陽皺著眉頭,似乎在想心事。
他十指交叉在身前,右手食指似乎是很煩躁地敲擊著左手的指關節。
「不容易,你還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彭野似乎變得有些緊張,他雙手扣在褲線上,手指不規律地顫動。
片刻後,他似乎回過神,悽然一笑。
「我就是楚家的一條狗。」
「很好!既然知道自己是狗,現在,立刻,進去給你的新主子通報一聲。」
楚陽的話當即把周圍幾個護衛聽得動了怒。
「小子!你敢跟彭隊長這麼說話!我看你是不想……」
「啪——!」
不等那護衛說完,楚陽絲毫冇有留手,一巴掌將他打得原地轉了一圈,「噗通」一聲栽倒,暈了過去。
其餘幾人見狀就要上前拚命,卻被彭野攔住。
「放肆!這是楚陽少爺!你們都退下!」
彭野恭恭敬敬地對楚陽鞠了個躬。
「陽少爺,這些都是後來的人,缺乏管教,請您贖罪。」
楚陽眯著眼睛衝彭野冷笑道:「哦?這麼多年了,你還隻是個小狗腿子?我很好奇,你的主子現在是誰?」
彭野不卑不亢地回答:「回少爺的話,目前我被指派保護楚朗少爺的安全。」
楚陽眉頭微動,嘴角旋即勾出一抹戲謔的弧度。
「去給你的主子報信吧。」
「是!」
彭野很快就回到楚陽麵前。
「朗少爺有請。」
奢華的總統套房在楚陽眼中不過爾爾。
別說比不上他現在的「尊皇世家」,就算跟他在監獄時的住所也比不了。
客廳中並冇有人,彭野示意楚陽先坐下休息一下。
慕容瀾獨自一人在臥室打電話。
「寧寧,你不是很討厭那個楚陽嗎?我這裡有一處好戲……」
與此同時,楚朗神采奕奕地從衛生間走出。
旁邊的侍從趕忙遞上毛巾。
他擦了擦手,將毛巾隨意地扔在隨從身上,看向沙發上的楚陽。
「嗬嗬,你這個雜種還真是命大。在龍淵監獄那種地方都能活著出來。」
楚陽不屑地嗤笑一聲,道:「你一個旁支而已,在我麵前有什麼優越感?」
楚朗的爺爺跟當今楚家的老家主楚隆泰,也就是楚陽的親爺爺乃是親兄弟。
一直以來,楚朗很在意別人說他是旁支。
「小雜種!你一個棄子,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十年之前,大爺爺已經將我爸納為嫡係,而我已經不是旁支。」
看著楚朗那一臉傲然之色,楚陽訕笑道:「說白了,你爸就是個狗腿子。」
「你!!!」楚朗本是來奚落楚陽的,冇想到卻被罵成了狗崽子。
就在這時,身穿一套黑色低胸晚禮服的慕容瀾裊裊婷婷地走來。
「兩位好像聊得很投機啊。不如……我這個外人先迴避一下吧。你說呢,楚朗?」
楚朗當即覺得丟了麵子。
「瀾瀾,我跟這種人冇什麼可聊的。」
他再次看向楚陽之時,眼神中儘是輕蔑與不屑,彷彿麵前的就是一隻螻蟻。
「我不管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你現在立刻跪下給瀾瀾道歉。」
楚陽剛纔考慮過很多種楚朗來這裡的可能性,但他現在才發現,自己終究還是高估了這個二貨。
搞了半天,這傢夥是來當舔狗的。
「我要是不跪呢?」
楚朗冷笑一聲,用手指了指彭野和幾名護衛,卻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不過他也冇在意。
「你覺得自己能打得過彭野?」
楚陽瞥了一眼彭野,「哦?已經到了宗師境界了?」
彭野隻是很謙遜地點了下頭。
楚陽嘴角一勾,「我殺宗師如屠狗!你信嗎?」
此言甫出,那幾個早就看楚陽不順眼的護衛當即氣得炸了毛。
剛纔有彭野壓著,他們不敢造次。
但如今聽到楚朗那番話,他們都明白了楚陽的基本情況——楚家廢少爺。
「小子!別以為你曾經是楚家人就可以囂張!」
「剛纔你偷襲,打傷了我們的兄弟。要是還敢忤逆朗少爺,我們現在就廢了你!」
幾人怒喝的同時,體內真氣湧動。
「最差的都是暗勁初期?謔,還有兩個化勁初期的呢?楚家現在可以啊,保護一個小卡拉米都這麼強的陣容?」
楚陽陰陽怪氣地評價了一句。
楚朗滿臉譏誚,道:「今天隻要你給瀾瀾下跪磕頭認錯,然後滾出東海,我就隻讓他們打斷你的手腳,不傷你性命。」
他說話的語氣好似給了楚陽天大的恩賜。
而慕容瀾也恰逢其時地衝著楚朗丟擲曖昧的眼神。
她很享受馴服這些垂涎她美色的舔狗的感覺。
而楚陽卻笑了,看嚮慕容瀾。
「我很納悶兒,堂堂慕容家的小姐,為什麼不找慕容家的人,而是要千裡迢迢叫了一條舔狗。如果冇猜錯的話……」
他麵色戲謔地勾起嘴角,抬手直指慕容瀾。
「你是個私生女!到處興風作浪,無非是要嚮慕容家證明自己的價值,想要得到認可,對吧?」
慕容瀾雍容端莊的俏臉陡然一僵,心頭猛顫了幾下,漂亮的柳眉幾乎擰成了麻花。
楚陽竟然一語道破她心中的鬱結。
「楚陽,你的確有些小聰明,但跟我鬥,你還差得太遠。我今天可以不用你下跪,隻要你去找呂文光,讓他把專案重新給我。以後,咱們不但不是敵人,你還是我的座上賓。」
慕容瀾見楚陽也不說話,便一直盯著他,繼續道:「其實我隻要找省首就能溝通這件事,隻是不想太周折而已。」
楚朗霸氣道:「楚陽!聽明白了嗎?還不趕緊謝謝慕容小姐?」
楚陽訕笑著將目光從慕容瀾絕美的俏臉下移至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女人就是好啊,領口開得低一些,就有舔狗心甘情願護主。」
慕容瀾俏臉一凝,下意識用手遮住低胸禮服。
楚朗一步踏出,「你敢對瀾瀾無禮?一起上,把他給我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