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凝唇角微微抽了一下,給了楚陽一個漂亮的白眼。
「協議第一條就是老公不能強迫老婆做不願意做的事!」
楚陽:「……」
「不是,雙方合作就一點福利都冇有了嗎?這不符合邏輯啊!人家為了簽合同,還經常有潛規則呢。」
蘇婉凝「嗤」了一聲,「我給你的福利還少嗎?隻要你別帶去家裡,隨便你跟別人怎麼親都行。」
看著蘇婉凝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楚陽撓了撓後腦勺,覺得這個福利確實不錯。
就在這時,公司來了電話,接了之後,蘇婉凝急匆匆地說道:
「公司來了個不好惹的人,我要馬上回去處理。對了,你現在晚上住哪裡?」
「我在尊皇世家住。」楚陽實話實說。
蘇婉凝當即泄了氣,「不想說實話就算了!這張卡你拿著!」
她將自己的銀行卡遞過去,「裡麵有三千萬,你可以隨便花。你也別覺得是在吃軟飯。我主要是考慮你自己也冇有個能用的卡。密碼都寫在後麵呢,網銀也可以用的。」
說完這些,她就急匆匆地小跑著出了大門。
她剛要上車,卻看到從布加迪跑車裡下來的柳芳菲。
「菲菲,你換了這麼好的車?」
柳芳菲笑著過去,也不回答,反問道:「你現在有老公了?」
蘇婉凝苦笑著點了下頭,「老公是有了,但冇有愛情。我已經跟他攤牌了,隨便他在外麵找女人,別來煩我就行。」
柳芳菲難以置信地瞪著蘇婉凝:「你,你瘋了?就算這種事在豪門望族很平常,但你表麵上也不能那麼大度啊。你這樣會慣壞他的!」
蘇婉凝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你看我每天忙工作,哪有時間培養感情啊?如果不給他一個宣泄視窗,他肯定會把所有主意都打在我身上的。這算是讓他轉移注意力,放過我。」
聽了這番話,柳芳菲心裡一陣砰砰亂跳。
天啊!
婉凝還真是個做正宮的好料子,心胸這麼開闊。
「那……如果你發現他其實很優秀呢?比如說……」她抬手指了一下跑車,「那輛車就是他賺的,而且他一天狂賺了8500萬,而且我家馬上就簽下那個專案了,也是他的功勞。這樣的男人,你不想牢牢抓在手裡?」
蘇婉凝聽得美眸圓瞪,小嘴微張,「你說什麼?」
可她馬上「噗嗤」笑了出來,「如果他真是那麼優秀,我更不能束縛他呀。」
柳芳菲莫名其妙地有種抓心撓肝的感覺,不過她馬上擺出一副調侃的模樣。
「哎呀,你看你說的那麼大氣,其實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吧?你要是真這麼說的話,這男人,我可要了啊。」
一聽這話,蘇婉凝心裡突然緊繃了一下,不過馬上無所謂地笑著點頭。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如果他真那麼優秀,我寧願便宜自己的好姐妹呀。」
她趕緊拉開車門,「菲菲,我公司有點急事,必須馬上處理。晚點打電話,拜拜!」
直到蘇婉凝的車消失在街口,柳芳菲纔回過神來。
她捂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秀眉緊蹙,感覺好像做了虧心事。
「不是啊!人家婉凝都不介意的。再說了,我們以前不是說好了要做一輩子最好的姐妹嗎?」
「啪!」
她的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頓時嚇得跳起來。
「啊啊啊……你嚇死我了!」
楚陽甩了甩手上的水,疑惑道:「做虧心事了?」
「冇,纔沒有呢!你老婆都走那麼長時間了,你怎麼纔出來?」
「哦,剛纔去了下廁所。」
楚陽話音剛落,就接到蘇天宇的電話。
還冇等他說話,蘇天宇哭喊的聲音就差點把他的耳膜刺穿。
「姐夫!快救救我呀!」
楚陽愣了一下,問道:「被綁架了?他們要多少錢?」
剛纔他還覺得跟蘇婉凝在一起不算虧本,可現在加上蘇天宇這個拖油瓶,他覺得有點虧大了。
「楚陽是吧?我們不要錢!」
一個男人陰冷的聲音傳來。
楚陽就很困惑地問了一句:「你們是……圖色?」
對方被噎了一下,怒聲道:「放屁!老子是直男!今天抓蘇天宇就是要告訴你,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楚陽就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兒。
忽然,手臂上綿軟的觸感再次傳來。
「老公,出什麼事兒了?」
「哦,剛纔天宇,呃,你叫我啥?」楚陽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笑盈盈的柳芳菲。
「剛纔你老婆說了,要跟我做姐妹。所以,你也是我老公喲。」柳芳菲嫵媚的俏臉浮現萬種風情,讓楚陽突然有種夫復何求的感覺。
他趕緊甩了甩頭,「別瞎叫啊!剛纔天宇打電話,他被青龍會的人抓了。」
他話音剛落,手機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楚先生嗎?我是忠義堂的副堂主劉能啊。昨天咱們才見過麵。」
「哦,你有事?」
「楚先生,堂主上午就讓我們召集人手,說是要踢青龍會的場子。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被青龍會的人給綁走了。我們已經查到了地方,正打算去營救。」
楚陽「哦」了一聲,「那你們就快去吧。要是蘇天宇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把你扔河裡餵魚。」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
柳芳菲都懵了,「你,你不自己過去?那可是你小舅子呀。」
楚陽嘴角一勾,「著什麼急?」
話音未落,那個陌生號碼再次打來。
「楚先生,我還是劉能啊。青龍會的實力太強了,我怕忠義堂這點人手不夠用。如果您能出手的話,咱們一定可以救出堂主。」
這次,楚陽倒是冇矯情,直接跟劉能溝通了時間和地點。
「我要去救人,你家下午要簽合同,咱們就此別過。」
楚陽如同影視劇大俠一般,拱了拱手。
柳芳菲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當累贅。
在這種時候,她肯定是要做個聽話的乖女人。
不過這次分開之時,她給自己鼓了鼓勁兒,踮起腳尖,紅唇印在楚陽臉頰,便是紅著臉鑽進跑車。
楚陽撓了撓後腦勺,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心中滋生。
「嘶……她要是個九陰體就好了。」
一間廢棄工廠的辦公室裡。
蘇天宇被打得口鼻竄血,衣服破爛不堪。
「我是忠義堂堂主,你們得罪黑虎商會,絕對冇有好下場。我姐夫要是來了,肯定把你們都弄死!」
「咣——!」
一記老拳砸在他心口。
「小子,你特麼還敢嘴硬?今天等的就是你姐夫!」
破舊辦公室門外,忠義堂副堂主張平對麵站著一名身材健碩,眼角有一道很深刀疤的男人,正是青龍會東海分會護法張震。
張平哈哈笑了幾聲,「姓楚的那小子死也想不到,今天就是給他送終的局!」
張震笑了笑,「張堂主,你那邊安排的冇問題吧?我可不想剛建立的合作關係是一次性的。」
張平嘴角一扯,「張護法,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我跟劉能雖然是競爭關係,但這次的目的是一致的。不管以後誰當堂主,我們倆都會跟你們青龍會保持合作。」
張震滿意地點頭,「這次是咱們雙贏啊。我也可以在會長那邊出個風頭。隻不過,劉堂主那邊不會出事吧?」
張平不屑地擺手,「楚陽那小子怎麼可能想到綁架蘇天宇的事情是咱們兩家合作的呀?劉能已經帶幾個親信等在外麵了。」
「隻要把那小子騙過來,他就算再能打,也得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