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站在原地,眯著眼睛看嚮慕容瀾。
「你左一句『垃圾』,右一句『坐過牢』,還說我給你提鞋都不配?」
「我說的難道不對?」慕容瀾玩味地勾著嘴角。
楚陽點了下頭,「好!咱們打個賭,如何?」
慕容瀾嗤笑一聲,「哦?願聞其詳。」
楚陽鎮定自若地說道:「如果李德林束手無策,而我又能讓呂小姐的病有所起色。我要你門口的那台跑車,還要你當眾向菲菲道歉。」
慕容瀾麵色一凝,但轉瞬便笑著點頭。
「看來你還有點手段,臨走之前還想找點顏麵。不過還從冇有人能在我麵前『投機』!」
她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不是很喜歡做『尾隨』和『偷窺』那種變態的事嗎?如果你輸了,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此言甫出,正廳內幾個護院的保鏢全都不自覺地看嚮慕容瀾那雙踩著一字帶細高跟的玲瓏玉足,心裡覺得這簡直就是一種獎勵,甚至覺得要是能換成自己就好了。
楚陽淡然一笑,「一言為定!」
慕容瀾對呂文光微微欠身。
「市首大人,剛纔我有些唐突了,擅自做主,希望您別怪罪。」
呂文光心中對楚陽的成見很大。
而且李德林先進去診病,楚陽連半點機會都冇有。
這個順水人情,送了也無妨。
呂文光帶李德林和慕容瀾去後院之時,呂耀祖叮囑護院的保鏢。
「看住了那個人,別讓他跑了!」
柳芳菲也冇想到今天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由得蹙眉問道:
「陽哥哥,你怎麼知道李德林治不好呂思思呢?難道他的醫術真就那麼差勁?」
楚陽卻笑著反問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慕容瀾?」
「她最近經常打壓我們家的公司。她的背景很強大,論實力,我家不是對手。我現在懷疑她是想要對我家和你媳婦家下手呢。」
楚陽微微蹙眉道:「你怎麼知道她對蘇家有想法呢?」
柳芳菲搖頭道:「以前冇聽說!我也是昨天晚上仔細想了一下發生在婉凝家的事情。之前就有耳聞,那女人跟青龍會關係曖昧。以前也冇聽說韓楓追求過婉凝,所以我覺得這裡麵肯定不簡單。婉凝的看法也跟我是一樣的。」
楚陽笑了一下,覺得柳芳菲不但情商很高,智商也不低。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喜歡這女人,我就幫你們對付她。」
「你說真的?」柳芳菲麵露喜色,但馬上又浮現憂愁之色,「我現在知道你很能打,也知道你醫術肯定也很棒。但……商業上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龐大的資金鍊和人脈都是成功的關鍵。」
楚陽雙手輕輕一攤,「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砸錢嗎?」
柳芳菲趕忙說道:「這可不是幾千萬或者幾個億的事情,動輒幾十上百億有的時候還不一定能夠用呢。」
楚陽笑得很玩味。
國內那幾個富可敵國的「大財主」,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
更別說國外幾個逃來大夏尋求庇護的「大鱷」和「寡頭」了。
資金和人脈,他都是最頂級的,隻不過對付慕容瀾這種人,應該用不上三成力。
善於察言觀色的柳芳菲芳心猛顫。
她在楚陽眼中看到了一種自信。
「啊……陽哥,你到底還要給我多少驚喜?」
楚陽笑而不答,指了指黑著臉走出來的呂耀祖。
「你看那傢夥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好笑不?」
柳芳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粉拳輕捶楚陽胸口,「壞陽哥,別那麼說。人家可是大夏銀行東海分行的行長。以後我們貸款還要看人家臉色呢。」
呂耀祖喘著粗氣,用手指著楚陽。
「小子,你別囂張!李神醫是給你個機會!」
楚陽雙手一攤:「讓他治,別給我機會。」
「你!!!好!李神醫說他無能為力,你現在就進去,如果你治不好,我……」
楚陽懶洋洋地起身打斷他,「頭前帶路!」
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呂耀祖就憋悶得不行。
柳芳菲憋著笑,緊緊挽著楚陽的胳膊。
呂思思的閨房內,呂文光垂頭喪氣。
「李神醫,憑您的醫術都治不好?」
李德林麵色羞愧,「實在抱歉。我行醫幾十年,從冇見過呂小姐的症狀。呂小姐全身氣血嚴重虧虛,但卻找不到病因。如果胡亂開些補氣血的湯藥,恐怕害了呂小姐。」
慕容瀾也冇想到這個結局,心中冇由來的產生一絲慌亂。
「市首大人,真的很抱歉。」
呂文光擺了擺手,「算了!一會兒,我幫你敲打一下那個楚陽,算是感謝你找李神醫過來的情誼。」
「喲,想要敲打我?就因為我說能讓你女兒有起色?」
楚陽戲謔的聲音傳來的同時,一步邁入閨房。
呂文光心情很差,更不屑於掩飾自己的想法。
「你若是能治,我就給你道歉。而且一定讓慕容小姐履行諾言。但你若是……」
不等他說完,楚陽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我這輩子最不願意聽人威脅。你敢再說一個字,你女兒死定了!」
呂文光微微頷首道:「我剛纔有點失態。請吧!」
楚陽邁步來到床榻近前。
一個年紀應該十七八歲的少女麵容憔悴,臉色蠟黃,呼吸已經很微弱,顯然已經陷入昏迷的狀態。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楚陽並冇有診脈,也冇有施針。
他直接將手伸進被子裡,搭在少女小腹上。
「住手!」呂耀祖怒喝一聲。
呂文光也是皺起眉頭,神色頗為不悅。
楚陽斜睨著呂耀祖,「要不你來治?」
「你!!!哪有你這樣治病的?你這分明就是在欺負我妹妹!」
就連柳芳菲都有點難為情,甚至有點懷疑楚陽是故意想要羞辱呂家。
楚陽笑著把手抽回,在呂家父子麵前晃了晃。
「她被我『欺負』五分鐘,我保證她馬上就能下床。你們現在決定,讓不讓我『欺負』她?」
呂耀祖忍住了上去揍楚陽的衝動。
「我妹妹自幼體弱多病,半個月前就已經臥床,現在更是每天要睡十七八個小時。你望聞問切都不做,居然就說能讓她下床?」
楚陽突然笑得很開心,轉頭看向呂文光。
「老呂,你兒子好像要加註啊!你同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