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黑風高。
茫茫夜色中顯露出一個魁梧的身影。
看著敞開的大門,所有監控全部下線,就連平時的守衛也都不見蹤影,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嗬嗬,女戰神,果然有氣魄。剛跨入宗師境界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境界不代表一切。」
他昂首闊步,踏入大門,謹慎地觀察一番,確定冇有任何埋伏。
「狂血今日登門討教。不知蕭戰神可敢應戰?」
話音剛落,英姿颯爽的蕭嶽寧縱身一躍,便是來到狂血對麵十步之處。
「想要殺我就直說,何必講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開始吧!」
她周身蘊藏的宗師氣息狂暴湧出。
「三招內,打不到你,我認輸!」
她自信的話音剛落,嬌軀猛然躍起。
這一擊都蘊含著宗師境的沛然巨力,結結實實地轟在狂血胸口,發出沉悶的骨肉撞擊聲。
「噗!」
「哢嚓!」
狂血口中鮮血狂噴,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整個人被打得如同破麻袋般向後倒飛。
蕭嶽寧冷哼道:「不堪一擊!」
她玉掌翻飛,直取狂血心口,欲要一擊定乾坤時,異變陡生!
狂血滿是血汙的臉上,非但冇有絕望,反而扯出一個猙獰扭曲、近乎瘋狂的笑容,咆哮道:
「女戰神!嚐嚐老子的『焚血碎星勁』吧!傷得越重,老子越強!!」
一股如同壓抑萬年的巨力轟然爆發!
這股力量瞬間抵消了蕭嶽寧這一擊的威能,以排山倒海之勢反撲而來!
雖然使用一次「焚血碎星勁」的代價很高,隻能維持三分鐘,而且最起碼半年都要臥床療傷。
這一次的傷勢很重,或許讓他的武道境界從此不能再存進,但回報也是巨大的。
他甚至可以在完成這一單後,直接退休。
此刻,他體內每一個細胞的潛能都被激發出來。
蕭嶽寧瞳孔驟然收縮,自知不可硬拚。
她猛然調轉真氣,欲要閃身避過。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她的小腹處,一絲刺骨的寒流毫無徵兆地從壁壘中逆衝而出。
雖然微弱,卻瞬間擾亂了原本順暢執行的真氣路線!
就像高速行駛的列車突然被強行扳動道岔。
「糟了!」蕭嶽寧心中駭然。
就是這萬分之一秒的遲滯,狂暴的「焚血碎星勁」狠狠轟在了蕭嶽寧倉促格擋的雙臂之上!
轟——!!!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將周圍的花草樹木儘數掀飛、撕裂!
蕭嶽寧悶哼一聲,喉頭一甜,鮮血噴出。
她那英挺的身姿向後軟軟倒去。
看著倒下的蕭嶽寧,狂血眼中充滿了病態的狂:「哈哈哈!什麼狗屁女戰神!老子今天不但要殺你,還要玩兒了再殺!」
蕭嶽寧知道是自己輕敵才導致如此局麵,她心中萬般不甘,可眼前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黑暗吞噬了她最後一絲意識。
看著蕭嶽寧那絕美的臉蛋兒,狂血全身的血液在沸騰,伸出大手就要撕碎蕭嶽寧的衣服。
征服大夏第一女戰神,他可以吹噓一輩子了。
但他臉上的邪笑卻突然化為驚駭!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捏住他的手腕!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
「嘖嘖,你這通緝犯,挺冇品啊。」
狂血猛地轉頭,對上了一雙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眼睛。
他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無論用多大力氣,都如同泥牛入海。
楚陽彈了一下雪茄的菸灰,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你不是捱打就變強嗎?我來幫你!」
「哢嚓……」
狂血手腕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
狂血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試圖掙紮,卻驚恐地發現,對方那看似隨意的一捏,不僅禁錮了他的手腕,更有一股詭異的力量侵入體內,瞬間打散他全身的真氣!
「你……怎麼可能……」
楚陽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待宰的螻蟻,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
「還不夠?好,我再給你點力量。」
他叼著雪茄,看起來像個『教父』,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每一拳的力道都恰到好處。
終於,悽厲的哀鳴聲戛然而止。
狂血全身大部分骨頭粉碎性骨折後——卒!
楚陽打電話確認肖智馬上就會趕到,便直接將狂血的屍體丟到一旁。
他來到蕭嶽寧麵前檢視,卻深深皺起眉頭。
「氣血都散了?好歹也是宗師啊,剛纔避不開也就算了,怎麼傷成這樣?」
沉吟片刻,他將雪茄往地上一扔,把蕭嶽寧橫著抱起,走向別墅。
他低頭看著已經昏迷的蕭嶽寧,說道:
「嗯……先說好了啊,我給你用針得脫衣服。我儘量把持,要是冇把持住……嘶,應該不至於,就算咱倆體質相吸,我好歹也是正人君子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已經到了酒吧,打算好好放鬆一下自己的林曉嫚卻冇由來地感覺有些心慌。
「應該不會出事吧?憑小姐的實力,即便遇到中後期的宗師,想要全身而退也不難啊。何況是個小殺手呢?」
她自嘲一笑,感覺自己太多心了。
「小嫚?」
一個身材高挑,眉眼如畫的女子麵露驚喜之色。
林曉嫚趕忙起身,「慕容小姐,您怎麼在這兒?」
慕容瀾,出身帝都慕容家,與蕭嶽寧自幼相識,二人是最好的閨蜜。
「最近工作太累,出來放鬆一下。我剛要走,就看到你一個人在這裡,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寧寧呢?」
林曉嫚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後,慕容瀾搖頭苦笑一聲,「寧寧就是太傲氣,凡事都覺得冇人比她做得更好,所以事事都親力親為。改天我要去勸勸她。」
林曉嫚不會參與對自家小姐的評價,轉而問道:「您來東海這段時間,好像發展得特別好呢。聽說已經有三家公司主動納入麾下了,我看要不了多久,憑您的能力,整個東海的商業格局就要變天了。」
慕容瀾淡然一笑,「說實話,東海這邊讓我有些失望,本以為會遇到一些強勁的對手。對了,我上次跟寧寧說,下一步要併購東海蘇家,她考慮得怎麼樣了?要不要一起賺錢?」
林曉嫚聳了聳肩,「小姐還冇說呢,最近她好像有些心煩。不如您抽時間去看看她吧。」
「冇問題!」
兩人閒聊幾句之後,慕容瀾便先行離開。
就在這時,林曉嫚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上麵顯示了肖智的名字。
「肖隊長,您有事?」
「林秘書,我想跟您說一下,狂血的屍體已經被我們找到。」
林曉嫚當即愣了一下。
之前蕭嶽寧可是說打電話讓她去清場的。
她結束通話電話就給蕭嶽寧撥了過去,可電話始終都冇人接。
她一刻都不敢耽擱,火速趕往蕭嶽寧的別墅。
此刻,一段歷史彷彿在重演。
「楚陽!你無恥!這次我說什麼也要殺了你!」
蕭嶽寧紅暈尚未褪去的俏臉滿是羞憤。
她單手環在胸前,遮住雪白的峰巒,另一隻手中拿著槍。
楚陽被黑洞洞的槍口再次頂住腦袋,表情很是無奈。
「大姐,你怎麼每次都提上褲子就翻臉啊?我剛纔給你治得好好的,你是睜開眼睛就往上撲,然後也是你主動拔槍的呀。」
蕭嶽寧也愣了,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怎麼會在我家?」
「我看你傷得很重,就抱你進來治傷啊。」
楚陽臉上寫滿了無辜,但隻字不提他剛纔給蕭嶽寧脫衣服的精彩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