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我不跟你說了。”
穆嵐轉身要走。
江沁瑤叫住她。
“等等。”
穆嵐回頭。
“乾什麼？”
江沁瑤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我警告你，離他遠點。”
穆嵐挑眉。
“要是我不呢？”
江沁瑤眼神一冷。
“那我就讓你後悔。”
穆嵐笑了。
“你要怎麼讓我後悔？”
江沁瑤冇說話，而是突然伸手，掐住穆嵐的臉。
“啊！疼疼疼！”
穆嵐想掙脫，但江沁瑤的手勁很大。
“記住了，他是我的男人。”江沁瑤冷冷道，“誰敢搶，我就跟誰拚命。”
說完，她鬆開手。
穆嵐捂著臉，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太過分了！”
江沁瑤冷哼一聲。
“這隻是警告。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對他有想法，就不是掐臉這麼簡單了。”
穆嵐氣得跺腳。
“我真的冇有！”
“最好是這樣。”
這時，秦戰龍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吃飯了。”
他看到穆嵐紅紅的臉，愣了一下。
“你怎麼了？”
穆嵐瞪了江沁瑤一眼。
“冇事。”
秦戰龍看看穆嵐，又看看江沁瑤。
總覺得這兩個女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但他很聰明，冇有多問。
三人坐下吃早餐。
氣氛依然有些尷尬。
吃到一半，秦戰龍的手機響了。
是老牛打來的。
“龍哥，乘楓小隊找到道醫了！”
秦戰龍眼睛一亮。
“在哪？”
“在南山的一個道觀裡。”老牛說，“不過道醫說，他要見你一麵，才肯幫忙。”
秦戰龍點頭。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站起來。
“我要出去一趟。”
江沁瑤問：“去哪？”
“去見個人。”
穆嵐也站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
秦戰龍想了想，點頭。
“行。”
兩人出門，開車前往南山。
車上。
穆嵐突然問：“你要見的人是誰？”
“道醫。”
穆嵐渾身一震。
“道醫？你說的是我師傅？”
秦戰龍愣住。
“你師傅是道醫？”
穆嵐點頭。
“對，我從小跟著師傅學毒術。”
秦戰龍沉默了幾秒。
“那你師傅叫什麼名字？”
“林清風。”
秦戰龍猛地踩下刹車。
車子在路邊停下。
穆嵐被慣性帶得往前一衝，差點撞到擋風玻璃上。
“你乾什麼？”
秦戰龍轉頭看著她。
“你再說一遍，你師傅叫什麼？”
穆嵐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林……林清風。”
秦戰龍深吸一口氣。
“你師傅，是不是住在南山的道觀裡？”
穆嵐點頭。
“對。”
秦戰龍笑了。
“原來是這樣。”
穆嵐一頭霧水。
“什麼原來是這樣？你到底在說什麼？”
秦戰龍冇回答，而是重新發動車子。
“等見到你師傅，你就知道了。”
半小時後。
兩人來到南山道觀。
道觀不大，但很清幽。
秦戰龍走進道觀，看到一個白髮老道士坐在院子裡喝茶。
老道士看到秦戰龍，眼睛一亮。
“臭小子，終於捨得來看我了？”
秦戰龍走過去，恭敬地行了個禮。
“師傅。”
穆嵐愣住。
師傅？
她看看秦戰龍，又看看林清風。
“師傅，他……他叫你師傅？”
林清風笑了。
“對啊，他是我大徒弟。”
穆嵐瞪大眼睛。
“大徒弟？那我……”
“你是我二徒弟。”林清風說，“所以，他是你師兄。”
穆嵐腦子嗡的一聲。
師兄？
那個差點被她毒死的男人，居然是她師兄？
穆嵐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師傅，你……你冇開玩笑吧？”
林清風喝了口茶。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穆嵐轉頭看向秦戰龍。
“你真的是我師兄？”
秦戰龍點頭。
“應該是。”
穆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昨天居然對師兄下毒？
還揚言要跟師兄比試毒術？
完了。
這下丟臉丟大了。
林清風看著穆嵐的表情，笑了。
“怎麼，不認這個師兄？”
“不是……”穆嵐結結巴巴地說，“我就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林清風問，“意外你師兄冇被你毒死？”
穆嵐臉更紅了。
“師傅，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林清風說，“你昨天用觸唇之毒對付你師兄的事，我早就聽說了。”
穆嵐低下頭，不敢說話。
林清風歎了口氣。
“你這丫頭，毒術是學得不錯，但腦子不太好使。”
穆嵐委屈地撇嘴。
“我哪知道他是師兄……”
“就算不是師兄，你也不該隨便sharen。”林清風教訓道，“我教你毒術，是讓你救人的，不是讓你害人的。”
穆嵐更委屈了。
“可是陳家給了我一千萬……”
“一千萬就能買你的良心？”
穆嵐不說話了。
秦戰龍看著穆嵐委屈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個昨天還囂張得不行的女殺手，現在居然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師傅，彆怪她了。”秦戰龍說，“她也是被陳家騙了。”
林清風看了秦戰龍一眼。
“你倒是會護著她。”
秦戰龍笑了。
“畢竟是師妹。”
穆嵐聽到這話，心裡暖了一些。
林清風放下茶杯，站起來。
“行了，既然你們都來了，我也該說正事了。”
秦戰龍收起笑容。
“師傅，陳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得不少。”林清風說，“陳家表麵上是做藥材生意，實際上乾的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
“我也查到了。”秦戰龍說，“他們販賣違禁藥材，zousi珍稀動物製品，還有人體器官買賣。”
林清風點頭。
“不止這些。陳家還在研究一種毒藥。”
秦戰龍眼神一凜。
“什麼毒藥？”
“一種能控製人心智的毒藥。”林清風說，“中了這種毒的人，會完全聽從下毒者的命令。”
秦戰龍臉色一沉。
“這種毒藥，很危險。”
“何止危險。”林清風說，“如果讓陳家研究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穆嵐聽得心驚肉跳。
“師傅，陳家為什麼要研究這種毒藥？”
“為了錢。”林清風說，“這種毒藥在黑市上，能賣出天價。”
秦戰龍沉默了幾秒。
“師傅，你有辦法對付這種毒藥嗎？”
林清風搖頭。
“我冇見過實物，不好說。不過……”
他看向秦戰龍。
“你應該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