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終於有人可以讓她和女兒過上好日子了。
買完衣服,秦戰龍帶她們去吃午飯。
餐廳是東海城最高檔的法式餐廳,人均消費五千起步。
江沁瑤看著選單上的價格,手都在抖。
“彆看價格。”秦戰龍把選單拿過來,“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我……我不知道。”江沁瑤小聲說,“我冇吃過這些。”
秦戰龍愣了一下。
對。
江沁瑤這六年過得很苦,怎麼可能吃得起這種餐廳。
“那我幫你點。”秦戰龍對服務員說,“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服務員愣了一下:“先生,我們店裡的招牌菜有十二道,您確定都要嗎?”
“確定。”
“好的。”
服務員走後,江沁瑤小聲說:“點這麼多,我們吃得完嗎?”
“吃不完打包。”秦戰龍笑了笑,“你和彤彤這六年吃了太多苦,以後我會補償你們。”
江沁瑤眼眶又紅了。
江彤彤坐在旁邊,看著爸爸媽媽,小臉上滿是笑容。
她從來冇有這麼開心過。
有爸爸媽媽陪著吃飯,真好。
吃完午飯,秦戰龍帶她們回彆墅。
車上,江彤彤累了,靠在江沁瑤懷裡睡著了。
江沁瑤看著女兒的睡顏,輕輕摸著她的頭髮。
秦戰龍坐在旁邊,看著母女倆,心裡暖暖的。
這就是家的感覺。
回到彆墅,秦戰龍把江彤彤抱上樓,放在床上。
江沁瑤給女兒蓋好被子,輕輕關上門。
走出房間,她看到秦戰龍站在走廊上,背對著她。
“怎麼了?”江沁瑤走過去。
秦戰龍轉過身,看著她。
“沁瑤,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江家那邊……”秦戰龍頓了頓,“他們決定斷絕和你的關係。”
江沁瑤身子一僵。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但真的聽到這個訊息,她心裡還是很難受。
“我知道了。”江沁瑤低下頭,“反正我早就被逐出江家了,斷不斷絕關係都一樣。”
“不一樣。”秦戰龍握住她的手,“江家還放出話來,說你勾結外人,破壞聯姻,是江家的恥辱。”
江沁瑤咬著嘴唇,眼淚流了下來。
“他們憑什麼這麼說我?”她哽咽道,“當年是他們把我趕出去的,現在又說我是恥辱?”
秦戰龍把她拉進懷裡。
“彆哭。”他輕聲說,“以後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江沁瑤趴在他懷裡,哭得更凶了。
這六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秦戰龍抱著她,心裡又疼又怒。
疼的是江沁瑤受了太多委屈。
怒的是江家太過分。
“沁瑤。”秦戰龍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你相信我嗎?”
江沁瑤擦掉眼淚,點點頭。
“那你等著。”秦戰龍眼裡閃過寒光,“我會讓江家後悔的。”
江沁瑤愣了一下:“你要做什麼?”
“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是……”江沁瑤咬著嘴唇,“江家很強大,你鬥不過他們的。”
“誰說我鬥不過?”秦戰龍笑了,“你忘了昨晚白家的事了?”
江沁瑤想起昨晚的場景,心裡一震。
對。
秦戰龍一個電話,就讓白家的合作方全部終止合作。
連白老爺子都對他畢恭畢敬。
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江沁瑤小聲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戰龍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我是北疆兵神。”
江沁瑤瞪大眼睛。
北疆兵神?
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你……你是兵神?”江沁瑤不敢相信。
“嗯。”秦戰龍點頭,“六年前,我在北燕城受了重傷,是你救了我。”
“後來我被送到北疆,加入軍隊,一路升到兵神的位置。”
“這六年,我一直在戰場上,冇辦法回來找你。”
“直到前幾天,我才知道你為我生了女兒。”
江沁瑤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原來秦戰龍這六年是在北疆。
原來他是兵神。
難怪他能讓白家低頭。
難怪他能住得起上億的彆墅。
“對不起。”秦戰龍握住她的手,“這六年讓你受苦了。”
江沁瑤搖搖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不怪你。”她哽咽道,“我隻是……我隻是太想你了。”
秦戰龍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以後不會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
江沁瑤趴在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這六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秦戰龍抱著她,心裡發誓。
以後,絕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晚上八點。
江家老宅。
江家老爺子江天河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下麵坐著江家的幾個核心成員。
江沁瑤的父親江明遠,母親林秀芳,還有江沁瑤的堂哥江浩天。
“都說說吧。”江天河開口,“江沁瑤的事,怎麼處理?”
江明遠低著頭,不說話。
林秀芳咬著嘴唇,也不敢吭聲。
江浩天冷笑:“還能怎麼處理?她破壞了白家和江家的聯姻,就該逐出江家。”
“逐出江家?”江天河冷哼,“她早就被逐出江家了。”
“那就徹底斷絕關係。”江浩天說,“而且要放出話去,讓東海城的人都知道,江沁瑤不是江家的人。”
江明遠抬起頭:“爸,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過分?”江天河瞪著他,“你女兒破壞了江家和白家的聯姻,你還覺得過分?”
“可是……”
“冇有可是。”江天河打斷他,“就這麼定了。”
江明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說話。
林秀芳在旁邊抹眼淚。
江浩天冷笑:“二叔,你也彆太傷心了。江沁瑤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未婚先孕,生了個野種,現在又勾結外人,破壞聯姻。這種人,不配做江家的人。”
江明遠臉色鐵青,但不敢反駁。
江天河站起來:“就這樣,明天一早,我會讓人放出訊息,江家和江沁瑤斷絕關係。”
說完,他轉身離開。
江浩天也站起來,走到江明遠麵前。
“二叔,我勸你最好彆多管閒事。”他冷笑,“江沁瑤現在是江家的恥辱,你要是敢幫她,就是和整個江家作對。”
江明遠握緊拳頭,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江浩天滿意地笑了,轉身離開。
客廳裡隻剩下江明遠和林秀芳。
林秀芳哭著說:“明遠,我們真的要這樣對沁瑤嗎?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