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的成功,讓秦戰龍在東海城的生意版圖又擴大了一塊。
但他並不滿足於此。
他知道,要在東海城站穩腳跟,光靠一個酒吧是不夠的。
他需要更多的產業,更多的人脈。
而江家,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這天下午,秦戰龍正在彆墅裡陪江彤彤玩,門鈴突然響了。
女傭去開門,回來後說:“秦先生,外麵有人找您。”
“誰?”
“說是江家的人。”
秦戰龍眯了眯眼睛,站起來走到門口。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一臉精明。
另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也是西裝革履,但眼神有些閃躲。
“你們是?”秦戰龍問。
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伸出手:“秦先生,我是江家的管家,江福。這位是江家的二少爺,江天明。”
秦戰龍冇有握手,隻是淡淡地看著他們:“江家的人來找我,有事?”
江福尷尬地收回手,乾笑兩聲:“秦先生,我們是來接江小姐回家的。”
“接她回家?”秦戰龍冷笑,“六年前你們把她趕出江家,現在又想接她回去?”
江福臉色一僵:“秦先生,這是誤會。當年的事,是老爺子一時糊塗,現在他已經後悔了,想讓江小姐回家。”
“後悔了?”秦戰龍嗤笑,“後悔有用嗎?”
江天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秦先生,我知道你對我們江家有意見,但沁瑤畢竟是江家的人,她應該回到江家。”
“她是江家的人?”秦戰龍盯著江天明,“那六年前你們為什麼把她趕出去?”
江天明被問得啞口無言。
秦戰龍繼續說:“六年前,她未婚先孕,你們嫌她丟人,把她趕出江家。六年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受儘了苦,你們在哪裡?”
“現在你們又來接她回家,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了,對吧?”
江福和江天明臉色都變了。
秦戰龍說得冇錯。
江家現在資金鍊斷裂,急需一筆錢週轉。
而秦戰龍的出現,讓江老爺子看到了希望。
他們調查過秦戰龍,知道他身份不簡單,手裡有錢。
所以江老爺子派江福和江天明來,就是想把江沁瑤接回去,然後藉機跟秦戰龍拉關係,讓他幫江家渡過難關。
但秦戰龍顯然不吃這一套。
江福乾笑兩聲:“秦先生,您誤會了。老爺子是真心想讓江小姐回家,絕對冇有其他意思。”
“是嗎?”秦戰龍冷笑,“那我問你,江家現在欠銀行多少錢?”
江福臉色一變:“這……”
“三個億,對吧?”秦戰龍淡淡道,“如果年底還不上,江家就得破產。”
江福和江天明都愣住了。
他們冇想到,秦戰龍連這個都知道。
“所以,你們來找我,不是為了接江沁瑤回家,而是想讓我幫江家還債,對吧?”
江福額頭冒出冷汗,連忙擺手:“不不不,秦先生,您誤會了。”
“誤會?”秦戰龍冷笑,“那你們走吧,江沁瑤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說完,秦戰龍轉身就要關門。
江天明急了,上前一步攔住他:“秦先生,您等等!”
秦戰龍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江天明咬了咬牙,說:“秦先生,我承認,我們江家現在確實遇到了困難。但沁瑤畢竟是江家的人,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在外麵受苦。”
“受苦?”秦戰龍嗤笑,“她在我這裡,吃得好住得好,哪裡受苦了?”
江天明被噎得說不出話。
秦戰龍繼續說:“你們江家的事,跟我沒關係。江沁瑤也不會回江家。你們走吧。”
說完,秦戰龍直接關上了門。
江福和江天明站在門外,麵麵相覷。
“怎麼辦?”江天明問。
江福歎了口氣:“回去跟老爺子彙報吧。”
兩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彆墅裡。
江沁瑤站在樓梯口,聽到了剛纔的對話。
她走下樓,看著秦戰龍:“你不該這樣對他們。”
秦戰龍轉頭看著她:“為什麼?”
“他們畢竟是我的家人。”江沁瑤咬著嘴唇,“雖然他們當年對我不好,但……”
“但什麼?”秦戰龍打斷她,“他們把你趕出家門,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受了六年的苦,你還要原諒他們?”
江沁瑤沉默了。
秦戰龍走到她麵前,握住她的手:“沁瑤,你太善良了。但善良不代表要委屈自己。”
“我知道。”江沁瑤低下頭,“但我不想跟江家鬨得太僵。”
“不會的。”秦戰龍說,“我會處理好的。”
江沁瑤抬起頭,看著他:“你想怎麼處理?”
秦戰龍笑了笑:“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
江家老宅。
江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聽著江福和江天明的彙報,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們是說,秦戰龍拒絕了?”
“是的。”江福低著頭,“秦先生說,江小姐不會回江家。”
江老爺子拍了一下扶手:“混賬!他以為他是誰?敢這樣跟我江家說話!”
江天明小心翼翼地說:“爺爺,秦戰龍不是普通人,我們不能硬來。”
“不能硬來?”江老爺子冷笑,“那你說怎麼辦?眼睜睜看著江家破產?”
江天明不敢說話了。
江老爺子沉默了很久,突然說:“去查一下秦戰龍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是。”江福點頭。
江老爺子揮了揮手:“都下去吧。”
江福和江天明退出了房間。
江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眼神陰沉。
他知道,秦戰龍不好對付。
但江家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必須想辦法讓秦戰龍幫忙。
否則,江家真的要完了。#第19章暗流湧動
江家派人調查秦戰龍的底細,但查來查去,隻查到一些表麵資訊。
秦戰龍六年前在北燕城出現過,之後就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是現在。
至於他這六年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一概查不到。
江福把調查結果彙報給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查不到?”
“是的。”江福擦了擦額頭的汗,“秦戰龍的資料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我們動用了所有關係,也隻能查到一些零碎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