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找東海城的其他家族幫忙,聯合起來對付秦戰龍。”
“聯合?”江老爺子搖頭,“你以為其他家族會幫我們?”
“為什麼不會?”江浩然不解。
“因為他們都怕秦戰龍。”江老爺子歎了口氣,“能讓銀行提前收回貸款,能讓所有合作方同時終止合作的人,你覺得東海城有幾個家族敢得罪?”
江浩然臉色一變。
“那我們就這樣認輸?”
“不認輸又能怎麼樣?”江老爺子苦笑,“江家現在欠銀行三個億,所有資產都被查封,我們拿什麼跟秦戰龍鬥?”
江浩然咬著牙,不甘心地說:“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江家破產?”
江老爺子沉默了很久,最後緩緩開口。
“去找白家。”
“白家?”江浩然愣了一下,“白家現在自顧不暇,怎麼可能幫我們?”
“正因為白家自顧不暇,所以他們纔會幫我們。”江老爺子冷笑,“白家現在恨死秦戰龍了,我們可以聯合白家,一起對付秦戰龍。”
江浩然眼睛一亮。
“爸,你的意思是……”
“對。”江老爺子點頭,“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白家雖然現在資金鍊斷裂,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家在東海城經營了這麼多年,人脈關係還在。”
“隻要我們聯合白家,一起對付秦戰龍,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江浩然興奮地點頭。
“我這就去聯絡白家。”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江老爺子看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秦戰龍,你以為你贏了?
太天真了。
在東海城,不是誰拳頭硬,誰就能贏的。
這裡,是人脈和關係的天下。
你等著,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江家是什麼下場。
#第18章白家的反撲
白家老宅。
白老爺子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得嚇人。
白無忌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廢物。”白老爺子突然開口,聲音冰冷,“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還有臉站在這裡?”
白無忌身子一顫。
“爺爺,我……”
“你什麼你?”白老爺子猛地拍桌子,“江沁瑤被人搶走,你就眼睜睜看著?”
“我……我也冇想到秦戰龍會突然出現。”白無忌小聲說。
“秦戰龍?”白老爺子冷笑,“你知道他是誰嗎?”
白無忌搖頭。
“北疆兵神。”白老爺子一字一句地說,“手下十萬精兵,權力大得嚇人。”
白無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兵神?”
“對,兵神。”白老爺子冷笑,“你以為你能惹得起這種人?”
白無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白老爺子看著他,眼裡滿是失望。
“你這個廢物,要不是你非要娶江沁瑤,白家怎麼會惹上秦戰龍這種人?”
白無忌低著頭,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管家走進來。
“老爺,江家的人來了。”
白老爺子皺眉。
“江家的人?來乾什麼?”
“說是有要事相商。”
白老爺子冷笑。
“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江浩然走進書房。
“白老爺子。”江浩然恭敬地打招呼。
白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江家現在自身難保,還有心思來我這裡?”
江浩然臉色一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白老爺子,我們江家和白家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應該聯合起來對付秦戰龍。”
“聯合?”白老爺子嗤笑,“你們江家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聯合?”
江浩然咬了咬牙。
“白老爺子,秦戰龍不止針對江家,他也針對白家。白家現在損失了一百多億,難道你就這樣算了?”
白老爺子臉色一沉。
江浩然見他動搖了,連忙繼續說:“秦戰龍雖然是北疆兵神,但這裡是東海城,不是北疆。”
“在東海城,我們江家和白家經營了幾十年,人脈關係盤根錯節。”
“隻要我們聯合起來,動用所有的關係,秦戰龍再厲害,也鬥不過我們。”
白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怎麼聯合?”
江浩然眼睛一亮。
“我們可以聯合東海城的其他家族,一起對付秦戰龍。”
“秦戰龍雖然能量大,但他畢竟是外來戶,在東海城冇有根基。”
飯後,江彤彤困得眼皮打架,江沁瑤抱著她上樓休息。
秦戰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手機響了。
“龍哥,江家那邊查清楚了。”王二狗的聲音傳來,“江老爺子叫江天華,今年七十二,江家現在的掌舵人。江沁瑤是他的孫女,六年前未婚先孕,被趕出江家。”
“江家現在的情況?”
“不太好。”王二狗頓了頓,“江家主營房地產和建材,這兩年市場不景氣,資金鍊斷了好幾次。現在欠銀行貸款三個億,如果年底還不上,江家就得破產。”
秦戰龍眯起眼睛:“所以江老爺子纔想把江沁瑤嫁給白家?”
“對,白家答應幫江家還債,條件就是娶江沁瑤。”王二狗說,“不過白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看中的是江家在東海城的幾塊地皮,想借這個機會吞併江家。”
“嗬。”秦戰龍冷笑,“一群蠢貨。”
“龍哥,我們要不要…”王二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秦戰龍搖頭,“江家的事,我會親自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轉身上樓。
臥室裡,江沁瑤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女兒,眼神溫柔。
秦戰龍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
“彤彤睡著了?”
“嗯。”江沁瑤點頭,“她今天嚇壞了,估計要做噩夢。”
秦戰龍伸手,輕輕摸了摸女兒的臉:“以後不會了。”
江沁瑤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戰龍沉默了幾秒:“你想知道?”
“想。”
“我是軍人。”秦戰龍說,“六年前,我在北燕城執行任務,被人追殺,差點死了。是你救了我。”
江沁瑤愣住。
“後來我被送回北疆,在醫院躺了三個月。”秦戰龍繼續說,“醒來後,我想去找你,但上級不允許。因為我的身份特殊,不能暴露。”
“所以你就不管我了?”江沁瑤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