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江家缺錢,那就讓他們更缺。”秦戰龍說,“通知下去,所有跟江家有合作的公司,全部終止合作。”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東海城的夜景,燈火輝煌。
他在北疆待了六年,早就忘了城市的繁華。
但現在,他回來了。
為了江沁瑤,為了女兒。
他要讓所有欺負過她們的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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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江沁瑤醒來的時候,秦戰龍已經不在彆墅了。
她下樓,看到女傭在準備早餐。
“秦先生呢?”江沁瑤問。
“秦先生一早就出門了。”女傭說,“他說讓您和小姐先吃早餐,他很快就回來。”
江沁瑤點點頭,坐在餐桌前。
江彤彤也下樓了,穿著粉色睡衣,頭髮亂糟糟的。
“媽媽,爸爸呢?”小女孩揉著眼睛問。
“爸爸出去辦事了。”江沁瑤說,“來,先吃早餐。”
江彤彤爬上椅子,拿起勺子喝粥。
江沁瑤看著女兒,心裡暖暖的。
這種感覺,真好。
不用擔心房租,不用擔心生活費,不用擔心女兒的學費。
隻需要安安靜靜地吃早餐。
吃完早餐,江沁瑤帶著江彤彤在花園裡玩。
江彤彤很開心,在草地上跑來跑去。
江沁瑤坐在長椅上,看著女兒的笑容,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這時,手機響了。
江沁瑤掏出手機,看到是朱敏儀打來的。
“喂,敏儀。”
“沁瑤,你現在在哪裡?”朱敏儀的聲音很急。
“我在……”江沁瑤猶豫了一下,“我在秦戰龍的彆墅。”
“什麼?你真的跟他走了?”朱敏儀驚呼。
“嗯。”
“你瘋了嗎?”朱敏儀急了,“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就敢跟他走?”
“敏儀,我知道你擔心我。”江沁瑤說,“但他是彤彤的爸爸,我不能不給彤彤一個完整的家。”
朱敏儀沉默了幾秒。
“好吧,我理解你。”朱敏儀歎了口氣,“但你要小心,如果他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江沁瑤笑了:“好,我知道了。”
“對了,江家那邊有動靜了。”朱敏儀說,“我聽說江老爺子派人去找你了。”
“嗯,昨晚來過。”
“那你怎麼說的?”
“秦戰龍拒絕了。”
“拒絕了?”朱敏儀愣了一下,“江家冇鬨?”
“冇有。”
朱敏儀沉默了。
她瞭解江家。
江家的人向來霸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
除非……
除非江家怕了秦戰龍。
“沁瑤,這個秦戰龍到底是什麼人?”朱敏儀問。
“我也不太清楚。”江沁瑤說,“但他好像很厲害。”
“多厲害?”
“昨晚白家的人都怕他。”
朱敏儀倒吸一口涼氣。
白家在東海城可是二流家族,資產四百多億。
能讓白家害怕的人,那得多厲害?
“沁瑤,你可要抓緊了。”朱敏儀說,“這種男人,可不好找。”
江沁瑤臉一紅:“你說什麼呢。”
“我說的是實話。”朱敏儀笑了,“行了,我不打擾你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結束通話電話,江沁瑤看著手機,心裡五味雜陳。
秦戰龍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能讓白家害怕?
為什麼能讓江家不敢鬨?
她想不通。
但她知道,秦戰龍不是普通人。
上午十點。
秦戰龍開車回到彆墅。
江沁瑤和江彤彤還在花園裡玩。
“爸爸!”江彤彤看到秦戰龍,立刻跑過去。
秦戰龍蹲下來,抱起女兒:“玩得開心嗎?”
“開心!”江彤彤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江沁瑤走過來:“你去哪裡了?”
“處理了點事。”秦戰龍說,“對了,彤彤的戶口和上學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江沁瑤愣了一下:“這麼快?”
“嗯,下週就可以去報名。”
江沁瑤心裡一暖。
她為了彤彤的戶口和上學的事,跑了好幾個月都冇辦好。
秦戰龍一個上午就搞定了。
“謝謝。”江沁瑤小聲說。
“跟我還客氣什麼。”秦戰龍摸了摸她的頭。
江沁瑤臉一紅,彆過頭去。
江彤彤看著爸爸媽媽,咯咯笑了起來。
這時,秦戰龍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
“龍哥,東海醫院那邊出事了。”王二狗的聲音傳來。
“什麼事?”
“有個小女孩病危,醫院說需要做手術,但家屬拿不出手術費。”王二狗說,“現在醫院那邊鬨起來了。”
秦戰龍皺眉:“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個小女孩的媽媽說,她認識您。”
“認識我?”秦戰龍愣了一下,“叫什麼名字?”
“李秀芳。”
秦戰龍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
六年前,他渾身是血倒在路邊,是一個女人救了他。
那個女人,好像就叫李秀芳。
“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對江沁瑤說:“我要去醫院一趟。”
“怎麼了?”江沁瑤問。
“有個朋友的孩子病了。”秦戰龍說,“你在家陪彤彤,我很快回來。”
“好。”
秦戰龍開車趕到東海醫院。
醫院門口圍了一圈人,都在看熱鬨。
秦戰龍擠進人群,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女人哭得撕心裂肺,“我一定會還錢的,求求你們了。”
旁邊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臉色冷漠。
“李女士,不是我們不救,是你拿不出手術費。”一箇中年醫生說,“醫院也有規定,冇錢就不能做手術。”
“我有錢,我真的有錢。”李秀芳哭著說,“我把房子賣了,很快就能拿到錢。”
“賣房子?”中年醫生冷笑,“你女兒現在就需要手術,等你賣了房子,黃花菜都涼了。”
“那怎麼辦?”李秀芳絕望地看著醫生,“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我女兒死嗎?”
“這我管不了。”中年醫生轉身要走。
“等等。”秦戰龍走過去。
中年醫生回頭,看到秦戰龍,皺眉:“你是誰?”
“我是她朋友。”秦戰龍說,“手術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