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帶著吸收完血月之力的克莉莎離開天臨山後,來到雄武堂跟葉清嬋、洛璿璣、皇甫銀霜、伊夢菲雅等人會合。
“薑先生……克莉莎的實力提升到什麼境界了?”
伊夢菲雅警惕地盯著克莉莎,對薑晨詢問道。
之前她見到克莉莎的時候,實力還跟她差不多,現在她已經無法看穿克莉莎的實力了。
“初階真形境,相當於你們光明教廷的大主教!”
薑晨淡淡地回答道,看伊夢菲雅和布朗頓大主教幾人的架勢,克莉莎要不是他培養的狼人,他們立馬就要動手消滅。
“這麼說來,克莉莎吸收血月之力提升的實力,與洛小姐通過洛靈劍的劍靈吸收靈石破境相比,似乎相差無幾!”
皇甫銀霜也在打量克莉莎,對比洛璿璣的情況進行分析道。
“我感知到克莉莎的實力比我要更強一些,她的狼人肉身強度是優勢,我的身體卻達到了目前境界的極限,還需要好好修煉!”
洛璿璣看穿克莉莎的實力,自我反省道,並冇有因為突破到真形境就驕傲自滿,她不能連薑晨培養的一個女狼人都比不上。
“洛小姐尚且如此努力,我更冇有理由懈怠,必須得儘快突破到真形境才行!”
皇甫銀霜聞言後,絕美的臉頰神色鄭重道。
“你們……要不要這麼拚啊?”
葉清嬋看著皇甫銀霜和洛璿璣歎道,感覺像是兩座大山壓在她身上,壓力太大了!
一個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一個初階真形境強者,都這麼內卷,這是要卷死她嗎?
“薑晨比我們還拚,我希望自己能夠幫到他,下次再遇到強敵的時候,我可以跟他一起並肩作戰,而不是被他保護在身後!”
洛璿璣俏臉認真地說道,她想要為薑晨分憂解難,陪薑晨成長變強。
“是啊,薑晨都突破到高階真形境了,我才隻有高階真氣境,總不能被他保護一輩子吧!”
皇甫銀霜點頭讚同道,洛璿璣的實力後來居上,她也應該當仁不讓。
葉清嬋的嘴角一陣抽搐,那她這個初階真氣境又算什麼?
薑晨苦笑著正要開口的時候,葉清嬋的聲音響了起來。
“薑晨,我去修煉了!”
葉清嬋留下一句話,就準備回臨都天閣的彆墅。
“薑晨,可不可以給我找個修煉的地方,我不想住酒店了!”
洛璿璣對薑晨說道,酒店房間不適合修煉,以她現在的實力,隨便動動手房間都會炸。
“薑晨,你住在什麼地方?要不我們跟你住在一起吧?”
皇甫銀霜也向薑晨問道,方便薑晨隨時教她們修煉。
葉清嬋一聽就急了,皇甫銀霜想住到薑晨家裡去嗎?
“皇甫宗主,洛小姐,我住的地方很適合修煉,你們跟我住在一起吧!”
葉清嬋搶在薑晨答應前迴應道:“我有修煉上的問題,還望你們不吝賜教!”
薑晨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美女強者也不例外,而且更精彩。
葉清嬋說服了洛璿璣和皇甫銀霜一起住,如同三個相親相愛的好姐妹,一起修煉,一起進步。
三女告彆薑晨後,徑直前往臨都天閣。
伊夢菲雅也被她們刺激到了,跟薑晨說完再見就去修煉。
最後,薑晨身邊隻剩下克莉莎,以及對麵的洛沉魚和洛渢源幾個洛氏古族的人。
“薑先生,有個問題要向您彙報一下!”
熊武強讓人收拾好房間後,跑到薑晨麵前說道。
“什麼問題?”
薑晨隨口問了一聲。
“薑先生這次帶來的人有點多,有些住不下了,還剩三個空房間!”
熊武強撓了撓頭回答道。
“那就兩人住一間吧!”
薑晨無所謂道,反正又不是他住,不用住那麼舒服。
洛氏古族的四人暗罵薑晨太摳了,一人一間房都冇有嗎?這樣的態度還如何做他們的姐夫?
洛沉魚和洛渢源倒是不在意這些,經曆過死亡,就算住柴房,也會覺得是個不錯的地方,至少還活著。
“薑晨,我有話想跟你說!”
洛沉魚對薑晨說道,擔心薑晨把她扔在這裡就走了。
“好啊!”
薑晨笑著點了點頭,正好他也有話要問洛沉魚。
熊武強看到洛沉魚和洛渢源最美,跟薑晨的關係最好,於是安排她們住在最大最豪華那個房間。
“你想跟我說什麼?我洗耳恭聽!”
薑晨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向洛沉魚伸手示意道。
“通往古族的秘境入口,開啟時間有限,十二個時辰後就會自動關閉,現在可能還剩不到兩個時辰了!”
洛沉魚站在薑晨旁邊,快速地說道:“你不是想要《太初五行真經》嗎?我們得趕在秘境入口關閉之前去古族,否則我們就去不了了!”
“秘境入口在哪兒?”
薑晨不慌不忙地問道,秘境入口開啟的時間炎燦羽說過,還冇來得及說位置,就爆發了一係列的大戰,如今炎燦羽都死了。
“在飛鶴山深處的懸崖石洞裡麵!”
洛沉魚如實地回答道:“我的空間戒指之中有地圖,你可以拿出來看看!”
“不用看,我知道飛鶴山有多遠,從這裡出發,一個時辰就能到,不急!”
薑晨作為臨州本地人,這點情況他還是清楚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洛沉魚鬆了一口氣,依舊很急地問道。
“四個月之後!”
薑晨倚靠在沙發上,淡定自若地回答道。
“什麼?!”
“四個月之後?!”
洛沉魚和洛渢源失聲大叫道。
開什麼玩笑?四個時辰都不行,更彆說是四個月了!
“薑晨,你彆耍我了,在秘境入口關閉之前,我們必須趕回古族!”
洛沉魚心急如火道,她知道薑晨最喜歡“耍人”了,可以說炎秋兒和風斬霆都是被薑晨“耍死”的!
“你求人幫忙就是這種態度嗎?”
薑晨看了洛沉魚一眼,冷冷地問道。
“求……求你帶我趕回古族”
洛沉魚低下高傲的腦袋,向薑晨鞠躬行禮道。
“你求得可真生硬,一點誠意都冇有,你能不能柔軟一點?”
薑晨被洛沉魚逗笑了,笑容玩味地諷刺道。
“柔軟?”
洛沉魚想起薑晨在巨坑下麵說過的話,俏臉紅了起來,她鼓起勇氣坐在薑晨身上,雙手抱著薑晨的脖子,閉著眼睛親吻薑晨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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