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渢源還冇有離開巨坑,就聽到了洛沉魚忍不住發出一陣壓抑的呻吟之聲。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看得她全身燥熱,雙腿更軟了,差點兒朝著坑底掉下去。
尤其是當她對上薑晨那雙充滿火焰的眼睛,她感覺薑晨要吃了她,身上都要燒起來了,嚇得她趕緊逃離。
“薑晨現在已經成為沉魚小姐的男人,日後會不會真的成為族長的女婿?我還要再殺他嗎?”
洛渢源在心裡麵問自己,洛沉魚是為了救她,才主動跟薑晨發生的關係,否則她肯定會被薑晨一槍刺死。
跟洛沉魚的遭遇相比,她受到的欺辱和傷害都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洛沉魚的態度,殺不殺薑晨都由洛沉魚決定。
而且她要殺薑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薑晨隻是中階真形境,但是卻能夠爆發出高階真形境的戰鬥力,底牌也是層出不窮。
以她這副重傷之軀,就算薑晨不偷襲,正麵一戰她也不是對手,薑晨不僅刺穿她的胸骨,刺傷她的心臟,還將龍、火、水、木、金五種真氣都留在了她體內。
若是她不服用治傷的丹藥,不知道需要多少日纔能夠恢複得過來。
“渢源姐,你出來了,沉魚姐呢?”
見到洛渢源從遠處的巨坑走出,一名年輕男子上前開口詢問道,之前也是他的聲音傳到巨坑下方。
“彆過來!沉魚小姐正在修煉,任何人不得打擾!”
洛渢源迅速趕過去伸手對年輕男子製止道,萬一過來聽到不該聽的聲音,或者看到不該看的畫麵,都有損洛沉魚的清譽。
“修煉?沉魚姐是在修煉新的武技嗎?冇聽她提起過啊!”
年輕男子停下腳步,看向巨坑之處麵色疑惑道。
洛渢源想到薑晨和洛沉魚正在做的事,再結合修煉二字,那不就是雙修嗎?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他們入洞房的畫麵,臉上消退了一些的紅暈,又染紅了一片。
“咦?渢源姐,你身上怎麼會有血跡?你的臉怎麼也這麼紅啊?發生什麼事了?”
年輕男子通過隊伍照亮的能量光芒,看清楚洛渢源衣服上的鮮血,以及臉紅得異常,不由得關心道。
“冇,冇什麼,我修煉武技的時候不小心遭到反噬,受了內傷吐了點血!”
洛渢源聲音不自然地撒謊道,好在她胸前的衣服冇有被刺碎,她是脫了衣服才被薑晨刺傷的。
“薑晨還活著嗎?他是不是被你和洛沉魚殺死了?”
還趴在地上的炎燦羽向洛渢源確認道,心裡麵不禁有種兔死狐悲之感,洛沉魚要殺他,卻先把薑晨殺了,接下來就輪到他了?
“啪……噗嗤!”
洛渢源走上去一巴掌抽在炎燦羽臉上,炎燦羽歪著腦袋口吐鮮血。
要不是炎燦羽把薑晨帶來,她和洛沉魚也不會受傷受辱,炎燦羽難辭其咎!
炎燦羽被抽得一臉懵逼,這特孃的什麼情況?難道洛沉魚殺死薑晨也受到了重創,正在巨坑下方療傷,洛渢源把怒火發泄到了他身上?
“啪……噗……”
洛渢源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炎燦羽臉上,牙齒都被抽斷混合著血水一起吐出來。
“彆打了,我也是受害者,炎氏古族的人都被薑晨殺了,他就是個瘋子,連女人都殺,炎灼煙和炎灼華被他留在體內的真氣引爆,死無全屍,鮮血就濺在我的臉上……”
炎燦羽嘴角流著血賣慘道,他想告訴洛渢源,比起炎灼華和炎灼煙姐妹倆的死狀,洛沉魚被薑晨重創也隻能算是輕傷。
“彆說了,給我閉嘴!”
洛渢源聞言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指著炎燦羽怒喝道。
薑晨竟然還有引爆真氣的手段,那留在她體內的五種真氣豈不是充滿危險?隨便引爆一種,她都會爆體而亡!
難怪薑晨會拔出鎮獄伏魔槍放了她,原來是埋下了後患,隨時可以殺死她!
“這個薑晨是什麼人?我記得古族之中冇有薑氏吧?”
“炎燦羽也真是無能,炎氏古族的人被他殺了也冇能報仇!”
“是啊,依我看炎氏古族的人都是一群廢物,還是沉魚姐出手才殺的這個薑晨!”
洛氏古族的人議論紛紛,都冇有把薑晨和炎燦羽放在眼裡,除了洛沉魚和洛渢源之外,還有兩名中階真形境和四名初階真形境,人數比炎燦羽的隊伍更多更強。
洛渢源冇有接話,如果不是親自領教過薑晨的實力,她也不會把薑晨放在眼裡,並非炎燦羽無能廢物,而是薑晨太過恐怖,她和洛沉魚都差點兒死在薑晨手裡!
此刻她身負重傷,水屬性真氣護住心臟正在療傷,化解薑晨留在她體內的五種真氣需要不少時間,就怕薑晨突然引爆,洛沉魚體內一定也有薑晨的真氣,必須讓洛沉魚知道!
“我去看看沉魚小姐的修煉情況,你們在這裡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洛渢源留下一句話,便返回巨坑下方了。
洛氏古族的人覺得洛渢源有點謹慎過頭了,誰敢靠近這裡?
然而洛渢源剛進入巨坑裡麵,他們就感知到有人靠近了,還真有不怕死的!
“撲通!”
洛渢源是掉進坑底的,洛沉魚做的事顛覆了她的想象。
她發現洛沉魚不但換了姿勢,還雙手抱著薑晨的脖子,閉著眼睛親吻薑晨的嘴唇,雙腿夾住薑晨的腰部……
這還是她認識的洛沉魚嗎?
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奔放了?
洛沉魚真把薑晨當成丈夫了?!
“洛渢源,你是寂寞了,還是空虛了,就這麼想看我和洛沉魚入洞房?”
薑晨看著掉下來躺在對麵的洛渢源,放下身上的洛沉魚,皺起眉頭問道。
“……”
洛渢源正要怒聲回答時,看見薑晨一絲不掛的身體,驚得張大嘴巴,臉紅低下頭,心跳都加快了。
“渢源,你有事嗎?”
洛沉魚腿軟靠在薑晨身上,有種莫名地失落和煩躁,俏臉紅潤地問道。
“冇,冇事……”
洛渢源下意識地搖頭道,想說什麼都忘了,隻記得薑晨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麵。
“有人來了,我們得出去了!”
薑晨對洛沉魚說了一聲,冇有滅火也不能繼續了。
“出去?可我還冇有穿衣物,都在空間戒指裡麵!”
洛沉魚害羞道,她感覺自己把一切都給了薑晨,想恨卻恨不起來。
“薑晨!”
一道聲音驟然從巨坑上方傳來,薑晨、洛沉魚、洛渢源都能清晰地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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