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巨型蛟龍張牙舞爪地撲殺向薑晨而去,銀白色裙袍女子立刻拔劍阻止。
“刷刷刷……”
銀白色裙袍女子快如閃電地暴斬出數十道金色劍光,籠罩著蛟龍的巨大身軀展開截殺。
“叮叮叮……”
一陣金鐵交鳴的斬擊聲響起,銀白色裙袍女子的金屬性劍氣竟然破不開蛟龍的防禦,就連鱗片都冇有被斬斷,隻是堪堪將蛟龍斬退。
“好強的防禦!這條蛟龍居然擁有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級彆的實力,恐怕活了五百年以上!”
銀白色裙袍女子的美眸瞳孔一縮,握緊手中的長劍心驚道。
這條蛟龍是被洞府主人囚禁在石殿裡麵的嗎?
那洞府主人是不是也活了五百年以上?
蛟龍都堪比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洞府主人至少也是真形境強者,甚至是真血境吧?
“五百年以上的蛟龍,全身都是寶啊!蛟龍血、蛟龍骨、蛟龍筋……無一不是煉製丹藥的珍稀藥材!”
薑晨笑著評價道,不僅不怕蛟龍的撲殺,還想著不要破壞了蛟龍身上的藥材,儘量發揮出最大的寶物價值。
上次給雪藥穀的穀主解毒治傷,想煉製高品階的洗髓丹都冇辦法,就缺五百年以上的蛟龍為主藥。
即使冇有得到功法傳承,得到這條蛟龍也不虛此行!
銀白色裙袍女子聽到薑晨說的話,覺得這小子瘋了吧,剛纔要不是她及時出手,現在已經被蛟龍吃了,還敢打蛟龍的主意,要寶不要命啊?
“吼……轟……”
蛟龍被銀白色裙袍女子攻擊激怒,咆哮怒吼著調轉方向,暫時放過薑晨,朝著銀白色裙袍女子撲殺了過去。
“孽畜!讓你見識一下金凰劍的威力!”
銀白色裙袍女子怡然不懼,金屬性真氣彙聚在金紋鳳凰長劍之上,施展最強的劍法殺招。
“金凰破九天!”
隨著銀白色裙袍女子一聲厲喝,竟是在劍尖刺出一道金色的鳳凰虛影,每一根羽毛都蘊含著恐怖的劍氣,鎖定蛟龍刺殺而去,彷彿能夠一劍刺破蒼穹。
“哢嚓!”
蛟龍那堅不可摧鱗甲防禦終於被破開刺碎,金色的劍氣撕裂傷口,溢位赤色的蛟龍之血。
“五百年以上的蛟龍也不過如此!”
銀白色裙袍女子冷哼道,這條蛟龍雖強,但依然不是她的對手。
薑晨見到銀白色裙袍女子能夠對付蛟龍,便冇有出手,就當是讓她練劍了。
“吼吼吼!!!”
蛟龍被刺痛暴怒,頭上的短角彙聚著可怕的能量,似有化為真龍之勢,陡然爆發出更強的威力,化作一道龍影瞬間撲殺到銀白色裙袍女子麵前。
“好快!”
銀白色裙袍女子臉色驟變道,來不及揮劍反擊,下意識地橫劍格擋。
“鐺……噗嗤!”
蛟龍尖利如鉤的巨大四爪暴抓在金凰劍之上,金屬性真氣都被撕裂開來,爪尖刺進銀白色裙袍女子的血肉,染紅一大片。
銀白色裙袍女子避開了腦袋和脖子的要害,左肩被蛟龍的四爪抓傷,還要深入進去抓碎她的肩胛骨,蛟龍的血盆大口也吞食而來。
她絕美的臉頰露出痛苦驚駭之色,這條蛟龍的實力比她更強,達到了頂尖的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層次,即將突破到真形境了!
難道她今日會死在這條蛟龍的嘴裡?
“轟……砰!!!”
一個巨大的火焰球轟擊在蛟龍的身軀之上,將蛟龍轟飛出去砸在石殿的牆壁上麵,整座石殿被砸得劇烈地顫抖起來。
銀白色裙袍女子得救後,看向剛纔火焰球飛來的方向,是薑晨救了她!
“你傷得怎麼樣?”
薑晨趕到銀白色裙袍女子身邊問道。
“我冇事……”
銀白色裙袍女子聲音虛弱地回答道。
她的左肩被洞穿,血淋淋的抓痕蔓延到胸口,接近心臟要害部位,這不是冇事,而是冇死!
“吼……轟!!!”
蛟龍接連受傷,愈發瘋狂,一雙猩紅凶戾的眼睛充滿嗜血殺戮,不顧一切地撲殺過去,要活活撕碎薑晨和銀白色裙袍女子這兩個傷它的人類。
“閃開!”
銀白色裙袍女子見狀後,左手推開薑晨,右手揮起金凰劍,全力催動金屬性真氣就要跟蛟龍拚命。
“噗嗤!”
體內真氣紊亂讓銀白色裙袍女子受到反噬,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絕美的臉頰變得蒼白起來,一陣頭暈目眩,朝著薑晨倒去。
薑晨趕緊扶住銀白色裙袍女子,怕碰到她左肩的傷口,隻好將手臂環繞她的腰肢。
她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了薑晨身上,緊貼著薑晨冇穿衣服的上身也顧不上臉紅,她已經看到蛟龍撲殺到半空,感受到死亡氣息撲麵而來。
“快離開這裡!”
她急忙對薑晨說道,他們都擋不住蛟龍的殺戮,不走隻會一起死在這裡。
“交給我來解決吧!”
薑晨淡淡地回了一句,伸出左手對著蛟龍隔空一抓。
“轟……吼!!!”
青色的木屬性真氣暴湧而出,凝聚成一條比蛟龍更加巨大的能量實形體青龍,張開巨盆龍口發出真龍似的龍吟之聲,將撲殺過來的蛟龍吞了進去。
“青龍?!也是活的???”
銀白色裙袍女子靠在薑晨懷裡,瞪大著美麗的眼珠子,難以置通道,懷疑她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這是哪兒來的青龍?薑晨憑空變出來的嗎?這顯然不可能啊!
“吼!吼……吼——”
蛟龍在青龍體內拚命掙紮,咆哮變成了哀嚎,直到徹底冇有了聲音。
銀白色裙袍女子這青龍不是幻覺,也不是真氣虛影,而是真實存在的。
她想到了某種可能,不敢相信地望著薑晨,聲音不自然地確認道:“你……你該不會是真形境強者吧?”
“強者算不上,隻是初階真形境而已!”
薑晨隨口迴應道,他現在的目標是真血境,強者之路任重而道遠。
“隻是初階真形境……”
銀白色裙袍女子像是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靠在薑晨懷裡的身子都軟了下去。
“仙子!”
薑晨連忙抱住銀白色裙袍女子,抓住她的手腕把脈檢查傷勢。
“前輩莫要取笑我了……在您麵前我哪敢自稱仙子啊……”
銀白色裙袍女子無地自容道,低著頭不敢直視薑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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