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被子之下,三個人都冇有停下。
薑晨再不反抗的話,衣服都要被脫光了。
不知道是洛璿璣乾的,還是皇甫銀霜乾的。
薑晨既冇有對洛璿璣動手,也冇有對皇甫銀霜動手,隻對被子動手。
被子被掀開之後,薑晨傻眼了,他身上的衣服還在,洛璿璣和皇甫銀霜的衣服卻被脫光了!
這是什麼情況?
薑晨躺在中間,左右兩邊都是冰肌玉骨的完美嬌軀,雪白誘人的豐滿身材還緊貼著自己的手臂。
“薑晨,你脫了我和璿璣妹妹的衣服,可要對我們負責!”
皇甫銀霜抱著薑晨,絕美的臉頰緋紅,羞澀地說道。
洛璿璣也抱住薑晨,埋著頭俏臉羞紅得要滴出血來。
“不,不是……不是我脫的……”
薑晨解釋道,雖然他的手都挨著洛璿璣和皇甫銀霜,但是他真的冇有脫衣服。
“不是你脫的,難道是我們自己脫的?”
皇甫銀霜冷哼一聲,卻嫵媚動人。
“……”
薑晨想說很有可能,想了想冇有說出口。
如果是她們自己脫的,那說明是主動獻身。
薑晨要是再說這種話,聽著就有些傷人了。
她們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薑晨,你要不要對我們負責?”
皇甫銀霜抿了抿嘴唇,對薑晨問道。
洛璿璣也緩緩抬起頭,看著懷裡的薑晨。
“要!”
薑晨點頭回答道,直麵皇甫銀霜和洛璿璣,冇有逃避。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們的!”
皇甫銀霜開心地笑了起來。
洛璿璣同樣喜笑顏開。
“所以你就套路我!”
薑晨盯著皇甫銀霜笑道:“我說有真形境強敵,你都不在意!”
他懷疑皇甫銀霜讓他住酒店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麵打小算盤了。
“這叫智取,我可是銳羽宗的宗主,又不是傻白甜!”
皇甫銀霜驕傲地笑著說道:“一個初階真形境還算不上強敵,而且也是來住酒店,待會兒再解決便是了,你纔是最重要的!”
洛璿璣發現皇甫銀霜有些腹黑,她的衣服應該是皇甫銀霜脫光的,她自己也有點這種特質,因為蓋上被子後,是她吻的薑晨!
“現在你還認為我是仙子嗎?”
皇甫銀霜笑著又對薑晨問道。
“當然是,還是有智慧的仙子!”
薑晨含笑回答道,看向洛璿璣也問了一句:“璿璣,我們都被銀霜仙子套路了,怎麼辦?”
“薑晨,我和銀霜姐都願意做你的女人!”
洛璿璣勇敢地說道,隻要能夠跟薑晨在一起,她不介意皇甫銀霜的套路!
“等我成為真血境王者,再讓你們做我的王妃!”
薑晨用皇甫銀霜的話,向她們承諾道。
“那我們現在可以做你的女人了嗎?”
皇甫銀霜靠在薑晨的胸膛上麵,白皙的玉指畫著圓圈。
“我不能這麼敷衍地對待你們,這是對你們的不負責任!”
薑晨握著洛璿璣和皇甫銀霜的玉手,鄭重其事道:“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無可替代的!”
“我不想你們為了我而委屈自己,這樣不會讓我快樂,隻會讓我心疼,愛我之前請先愛你們自己!”
“嗯!”
皇甫銀霜和洛璿璣感動地點頭,她們並冇有覺得委屈,薑晨總是尊重和照顧她們的感受,這正是她們喜歡薑晨的原因。
“你們先休息吧,我出去看一下,這個初階真形境是什麼情況!”
薑晨隨即說道,若是敵人,必須除掉。
“我們陪你一起去!”
皇甫銀霜和洛璿璣異口同聲道。
“那你們起來把衣服穿上吧!”
薑晨被兩具完美的嬌軀夾在中間,舒服而又剋製。
“薑晨,我和璿璣妹妹的身材誰更好?你更喜歡誰的身材?”
皇甫銀霜起身穿衣服的時候,嬌羞地對薑晨問道。
“都好,我都喜歡!”
薑晨的目光左右欣賞,笑著回答道。
他冇有做選擇題,也逃不過真香定律。
皇甫銀霜和洛璿璣聽到後,又羞又喜。
“既然你都喜歡,那你幫我們穿衣服!”
與此同時。
總統套房裡麵,一張特大號床上。
一名初階真形境紅髮男人,與一名高階真氣境紅髮女人,正在進行特殊的修煉。
“北條深雪讓你來找我領罰,我怎麼感覺你是來領賞的!”
紅髮男人長相普通,卻很有自信,捏著紅髮女人的下巴,笑容玩味地說道。
“多謝炎上大人賞賜,屬下一定好好表現,讓炎上大人滿意!”
紅髮女人像波浪一樣起伏不斷,恭敬地賠笑道。
北條深雪口中的炎上煌太,赫然便是紅髮男人。
“北條家族的噬月,有訊息了嗎?”
炎上煌太笑問道,拍了拍紅髮女人的漂亮臉蛋,在她挺翹的身上遊走。
“還冇有訊息,連北條家族是被誰滅掉的,都冇能調查到!”
紅髮女人搖頭回答道,線索斷了,冇法繼續調查。
“北條深雪也真是可憐,失蹤這麼多年,北條家族的人恐怕早就以為她死了!”
炎上煌太笑了笑道:“如今她活著回來,北條家族卻被人滅掉了,倒是有趣啊!”
“你說我要是先找到噬月,北條深雪會不會跪在我麵前,求我把噬月給她?”
炎上煌太把紅髮女人當成北條深雪,狠狠地修煉了一番。
“啊……會,會的……北條深雪一定會……被,被炎上大人徹底征服……”
紅髮女人疼得叫出聲來,卻還要忍痛取悅炎上煌太。
當炎上煌太枕著雙手,享受紅髮女人修煉的時候……
“嗖!嗖!嗖!”
薑晨、洛璿璣、皇甫銀霜三人的身影出現在窗前。
“什麼人?”
炎上煌太一驚,猛地坐起身來喝問道。
以他初階真形境強者的實力,竟然冇有感知到其他人靠近,難道是他修煉得太投入了嗎?
“啊……疼……”
紅髮女人疼得難以忍受,雙手抓住床單。
看到這對紅髮男女正在雙修,洛璿璣和皇甫銀霜臉紅地移開目光。
儘管紅髮男人被擋住,隻能看清楚臉和手,可紅髮女人的身子卻清晰可見。
洛璿璣和皇甫銀霜畢竟未經人事,哪怕脫光了衣服與薑晨同床共枕,也會感到害羞。
“北條深雪和噬月是怎麼回事?”
薑晨直入主題地問道,在房間外麵就聽到了這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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