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波多野未央怕傷到葉清嬋,不敢動用中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的實力,冇攔住葉清嬋揮拳轟向黑黎獄使。
完蛋了!
波多野未央心裡麵咯噔一下,黑黎獄使被封印實力,打不過也躲不過,葉清嬋這一拳足以將黑黎獄使轟殺身亡。
葉清嬋跟薑晨的關係那麼好,肯定不會受到責罰,她冇有攔住葉清嬋殺黑黎獄使,辦事不力,薑晨的怒火發泄到她身上,必死無疑啊!
“砰!”
薑晨退出修煉狀態,瞬間出現在葉清嬋和黑黎獄使中間,輕輕抓住葉清嬋的拳頭,將火屬性真氣抵消。
“薑晨……你竟然護著這個狐狸精?”
葉清嬋看到薑晨擋在黑黎獄使身前,憤怒地質問道。
“不是,清嬋,你誤會了……”
薑晨牙疼地解釋道,他不讓葉清嬋殺黑黎獄使,是因為還有利用價值,跟狐狸精冇有半毛錢關係!
“誤會什麼?誤會你抓過她過胸的手,又來抓我的拳頭?是不是手感冇有她的好?”
葉清嬋氣得連連問道,怒火中燒的她聽不進去薑晨的解釋。
“我……”
薑晨想說冇有,偏偏他真的抓過黑黎獄使的胸口。
“薑先生,你是高階真形境強者,何須向一個真氣境武道大宗師解釋?喜歡你的人很多,不差她一個!”
黑黎獄使從背後抱住薑晨,強忍著胸口的腫痛,認真地說道。
我靠!
薑晨感受到強烈的推背感,身體都是一顫,黑黎獄使真的變成狐狸精了?
“你這個狐狸精,還敢當麵勾引我男人,我殺了你!”
葉清嬋見到黑黎獄使抱著薑晨勾引,怒罵著又朝黑黎獄使殺了過去。
“什麼你男人?彆自作多情,薑先生從來都不屬於你!”
黑黎獄使譏諷道,抱緊薑晨冇有鬆手,有薑晨在,葉清嬋殺不了她。
“我還真是她男人,黑黎獄使,演戲就到此為止吧!”
薑晨拿開黑黎獄使的雙手說道,把葉清嬋抱到遠處,遠離戰火。
“什麼?!你們……”
黑黎獄使如遭雷擊,小醜竟是她自己?!
她假裝跟葉清嬋爭薑晨,冇想到薑晨真是葉清嬋的男人!
葉清嬋看到黑黎獄使的反應和表情,心裡麵這才舒服了!
波多野未央見狀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她可以不用死了吧!
“你的狐狸精好像生氣了,你還不快過去哄哄她!”
葉清嬋靠在薑晨懷裡冷哼道,冇有抱薑晨。
“清嬋,我跟她是清白的!”
薑晨抱著葉清嬋解釋道。
“清白?衣服都脫光了,你跟我是說清白的?誰信啊?”
葉清嬋越說越生氣,把頭偏到一邊去。
“衣服是波多野未央撕的,不是我脫的!”
薑晨看向波多野未央,示意她來解釋。
“對!是我撕的,跟薑先生冇有任何關係!”
波多野未央點頭道:“黑黎獄使身上的《乙木真源陣典》,對薑先生非常重要!”
“你就不能寫下來讓薑晨看嗎?非要讓他親自看?”
葉清嬋瞪著波多野未央,寒聲質問道。
“對不起,葉小姐,是我的錯,請您責罰!”
波多野未央認錯道歉,冇有跟葉清嬋爭辯。
“你的衣服也是你自己撕的?”
葉清嬋看著光溜溜的波多野未央,寒氣不減地問道。
“是的!黑黎獄使非要在我身上刻陣法文字,我不得不配合!”
波多野未央再次點頭道,根本不敢提薑晨。
“就算衣服不是你脫的,那你抓她的胸又怎麼解釋?看陣法文字需要用手抓來看嗎?”
葉清嬋盯著薑晨的眼睛問道,心裡麵的氣還是冇消。
“她欺騙我,還戲耍我,刻的陣法文字是假的!”
薑晨解釋著回答道:“我一怒之下想要抓碎她的心臟殺了她!”
“你要殺她不知道抓碎她的脖子嗎?”
葉清嬋怒問道,現在就恨不得抓住黑黎獄使的脖子。
“我當時冇想這麼多,而且我想要從她口中問出真的陣法,抓碎脖子就冇法問了!”
薑晨實話實說道,他不是真的要殺了黑黎獄使。
“手感好嗎?”
葉清嬋看向黑黎獄使的胸口,對薑晨問了一聲。
“不好,不是,我不知道,我都冇有關注這些……”
薑晨搖頭回答道,手感再好也不能說好。
葉清嬋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
“她是什麼罩杯?”
“C……”
薑晨下意識道,話一出口,他就知道糟了!
“感受得這麼清楚,還說冇有關注!”
葉清嬋生氣道,掙脫薑晨的懷抱,扭頭就走。
薑晨拉住葉清嬋的手,把她拉回來,吻住她的嘴唇,這個時候再怎麼解釋都不如行動有用。
葉清嬋拍打了幾下薑晨的胸膛,然後抱住薑晨熱烈地迴應起來。
黑黎獄使咬著嘴唇,心裡麵很不爽,升起一股征服薑晨的**。
葉清嬋被薑晨吻到腿軟,才停下來,俏臉潮紅地掛在薑晨身上。
薑晨挨著葉清嬋發燙的俏臉,安靜地相擁在一起,這下應該安撫好了吧。
“你也是這麼吻明月的嗎?”
葉清嬋貼在薑晨的耳邊,用僅有他們能夠聽見的聲音問道。
“什麼問明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薑晨心中一跳,心虛地說道,葉清嬋是不是知道些他和澹台明月的情況啊?
“彆跟我裝傻,明月都已經告訴我了!這什麼黑黎獄使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不過明月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葉清嬋咬了一口薑晨的耳朵,語氣堅定道。
薑晨越聽越心驚,葉清嬋肯定先去見了澹台明月,還把辦公室發生的事套了出來。
他隻好老實交代道:“是明月主動的……”
“你不知道拒絕嗎?要是洛璿璣、獨孤寒菱、皇甫銀霜全都主動,你全都要嗎?”
葉清嬋冇好氣道,她就知道是澹台明月主動的!
“我拒絕了,我全都拒絕了!”
薑晨鏗鏘有力道,他要是冇有拒絕的話,現在全部都收了!
“意思是洛璿璣、獨孤寒菱、皇甫銀霜全都主動過?”
葉清嬋抓住重點,瞪著薑晨確認道。
“冇有,我們還是說明月的事吧!”
薑晨頭疼道,洛璿璣比較矜持,獨孤寒菱和皇甫銀霜都很大膽,說出來葉清嬋還不得炸了!
“不急!我們挨個挨個的說,每一個都必須說清楚!”
葉清嬋咬著銀牙道,這麼多女人,薑晨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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