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晨上下打量黑黎獄使的時候,黑黎獄使也在打量薑晨。
薑晨能夠感知到黑黎獄使的實力氣息,而黑黎獄使卻不行。
“你就是蒙佑希?”
黑黎獄使見到薑晨朝她走來,冷聲開口問道。
啥?
蒙佑希?
薑晨一怔,不是來找他的?
波多野未央冇有把他的情況,告訴黑黎獄使嗎?
此時的波多野未央正在用眼神向薑晨求助,她冇有背叛薑晨,是黑黎獄使把她抓回去的。
“黑黎獄使大人,他不是蒙佑希!”
黑衣女人恭敬地對黑黎獄使說道:“蒙佑希冇有他這麼高大,也冇有他這麼英俊!”
黑黎獄使目光一凝,認錯人了嗎?
她盯著薑晨問道:“你是何人?你認識我?”
“我是這場聚會的發起人之一,雖然不認識你,但來者是客,自當歡迎!”
薑晨麵帶微笑地回答道,繼續朝著黑黎獄使走去。
“我找蒙佑希有事,他在哪裡?給我帶路!”
黑黎獄使冇有在意薑晨的身份,直接說道。
“原來的蒙少的朋友,他在那邊,請跟我來!”
薑晨笑著走到黑黎獄使身邊,伸手指向蒙佑希所在的位置示意道。
“是他!他就是蒙佑希!”
黑衣女人看到蒙佑希之後,向黑黎獄使點頭道。
黑黎獄使不再理會薑晨,從薑晨身邊經過,徑直走向蒙佑希。
“砰!”
薑晨快如閃電地抬起右手,一記手刀劈在黑黎獄使的後頸上。
“你……是誰——”
黑黎獄使頭暈目眩,捂著頭轉身怒視薑晨,拚儘全力伸手抓向薑晨的脖子,然後兩眼一黑,暈倒在薑晨的懷裡。
在她失去意識之前都冇有想通,她可是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還是陣法師,怎麼會被一個感知不到實力的人打暈?
“黑黎獄使大人……你找死!”
黑衣女人發現薑晨偷襲黑黎獄使,怒喝著就要殺過去。
“砰!”
波多野未央效仿薑晨,一記手刀劈暈黑衣女人,也抱在懷裡。
她向薑晨邀功道:“薑先生,我什麼都冇有說,我表現得還不錯吧?”
“不錯,冇有讓我失望!”
薑晨笑著點了點頭,波多野未央是害怕被他宰了吧!
“混賬東西!你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偷襲這位小姐,還敢把人打暈帶去開房,如此膽大妄為,真當冇有人能夠懲治你嗎?”
一名青年男子忍無可忍,站出來衝著薑晨怒斥道,他倒不是有什麼正義感,而是嫉妒薑晨把這麼絕代風華的美人抱去糟蹋了!
要糟蹋也應該是他糟蹋纔對,一個上門女婿也配?他都聽到了,薑晨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而他可是江都豪門世家範家的少爺!
薑晨看向這名青年男子,說他偷襲也就罷了,他本來就是偷襲,冇有給黑黎獄使佈置陣法的機會,說他帶去開房是哪隻眼睛看到的?
“範少說得對!這個混賬東西卑鄙無恥,不知道用這種齷齪的手段糟蹋了多少女人,必須嚴懲!”
“我支援範少!一定要讓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付出慘痛的代價,最好是打斷他的三條腿,讓他再也碰不了女人!”
“打斷三條腿哪兒夠啊?懲罰這種以糟蹋女人為樂的淫賊色魔,還得把他的雙手都廢了,防止他的鹹豬手再亂抱亂摸!”
青年男子範少身邊的人也站了出來,紛紛響應他的號召,同仇敵愾地對付薑晨,誰讓這個上門女婿勾搭那麼多美女,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都給我閉嘴!薑晨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豈容你們惡意詆譭?”
蒙毓珺指著範少幾個豪門紈絝怒喝道,薑晨連她脫光了都不願意碰她,哪怕她中了媚藥也冇有用身體給她解毒,這麼好的男人容不得這群牲口汙衊!
“蒙小姐,你不要被這小子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範少見到蒙毓珺這樣的美女武道宗師幫薑晨說話,心中不爽地質問道:“他偷襲女人打暈抱在懷裡是什麼道理?”
“還請大家評評理!寧大少,你是這場聚會的主人,發生瞭如此惡劣的事情,你可要秉公處理,我相信寧宗師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他勸不了蒙毓珺,那就讓寧知行和寧棲梧來勸,為了大局著想,就算寧棲梧跟薑晨有什麼關係,也會撇乾淨,寧棲梧應該也痛恨薑晨勾搭這麼多女人!
“範少,我舉辦這場聚會,並冇有邀請這個女人,她極有可能是來搗亂行凶的,薑先生為了在場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不得不先下手為強,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寧知行有理有據地說道,儘管他也不知道薑晨為什麼要這麼做,可絕對冇有這群傢夥說的那麼不堪,天才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的想法和做法,不是他能夠揣度的!
“什麼?!寧大少,你……”
範少見到寧知行也站在薑晨那邊,氣得又驚又怒道,寧知行是想要讓這小子做堂姑父嗎?寧棲梧不會生氣?
“知行所言極是,即便薑先生不出手,我也會拿下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不會讓在場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範少應該感謝薑先生為你們消除隱患!”
寧棲梧打斷範少的話,這個蠢貨還想讓人對薑晨群起而攻之,根本不知道與薑晨為敵的下場是什麼,滅掉範家都綽綽有餘!
聽到寧棲梧這話,範少更是要被氣得要吐血,薑晨這小子究竟有什麼魅力?能夠讓寧棲梧也心向著他,難不成他們有一腿?
“既然寧大少和寧宗師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在場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那就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叫醒這個女人讓她親口說出來!”
範少將目光移到薑晨懷裡的黑黎獄使身上,義正辭嚴地說道,隻要這個女人一醒過來,恐怕恨不得立刻殺了薑晨,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你確定要叫醒她?”
薑晨看了一眼黑黎獄使,麵色古怪地對範少問道。
“怎麼?你害怕了?怕她說出讓你身敗名裂的話?”
範少笑容玩味地嘲諷道,薑晨現在已經成為眾矢之的,僅憑寧知行和寧棲梧的三言兩句無法讓人信服。
“我是怕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啊!”
薑晨也笑了,笑著搖頭道。
“哈哈哈,本少可不怕,有什麼後果我一力承擔!”
範少大笑著不屑道,反倒覺得是薑晨怕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要承擔住啊!”
薑晨笑了笑,弄醒黑黎獄使,朝範少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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