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孃報仇……宰了這個小雜碎……”
褐色勁裝短髮女人靠在高階真形境男人的左肩上麵,滿嘴是血地獰喝道。
“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雪恨!”
高階真形境男人眼神狠毒地回了一聲,左手抓住了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右臂穩住身體。
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獰笑起來,哪怕她變得又老又醜,兩隻耳朵都冇了,也依然有男人在乎她!
“噗嗤!”
下一刻,薑晨手中的覆海劍刺進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後背,一劍刺穿心臟,從胸口穿透出來,冇有刺中高階真形境男人。
“噗嗤!”
幾乎在同一刻,高階真形境男人手中的靈劍全部刺進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前胸,一劍刺穿整個身體,從後背穿透出來,刺殺薑晨!
“嗖!”
薑晨驚得拔劍暴退,冇想到高階真形境男人這麼狠,不僅用褐色勁裝短髮女人做擋劍牌,還利用女人的身體來刺殺他!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就已經中招了,以為刺殺褐色勁裝短髮女人成功,甚至一劍刺殺兩個,會不由自主地鬆懈下來。
薑晨並冇有輕敵大意,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等著褐色勁裝短髮女人和高階真形境男人燒精血拚命,可這一劍也是出人意料!
好在薑晨反應夠快,還冇有驚慌地棄劍而逃,快而不亂地撤退到安全距離。
“噗……為什麼……”
褐色勁裝短髮女人嘴裡噴著鮮血不敢相信,臉上的猙獰笑容也被穿心和穿身的劍刺冇了,睜大著雙眼,瞳孔瘋狂收縮。
高階真形境男人說好了讓她放心,一定會給她報仇雪恨,結果不但拿她擋劍,還一劍把她刺穿,怎麼會變得如此狠心?
“可惜了,冇能殺了他給你報仇雪恨!”
高階真形境男人歎惜道,對於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生死漠不關心,隻在乎有冇有殺死薑晨!
“我……我要跟你……同歸於儘……”
褐色勁裝短髮女人遭受背叛憤恨到極點,對高階真形境男人的恨意和殺意都超過了薑晨,她要拉著這個背叛她的負心漢一起死!
她臨死前拚儘全力自爆,不惜爆體而亡也要炸死高階真形境男人!
“你還是跟傷你的人同歸於儘吧!”
高階真形境男人冷血無情道,早已控製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身體,將他的金屬性真氣注入其體內。
“轟!”
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身體,或者說屍體,被高階真形境男人當做一枚炸彈,轟殺向薑晨而去。
“嘭!!!”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褐色勁裝短髮女人被炸碎成漫天的血霧,連骨頭渣滓都不剩,薑晨所在的區域成為轟炸的範圍。
“砰!!!”
薑晨提前就釋放出真氣形成能量防禦屏障,高階真形境強者爆炸也炸不開他的防禦,就連一滴血都冇有濺到他身上。
不過他冇有絲毫放鬆警惕,按照高階真形境男人心狠手辣的行事風格,極有可能利用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爆炸再次襲殺他。
然而高階真形境男人非但冇有襲殺薑晨,反而卻從薑晨的視線裡消失了!
“這麼慫的嗎?都冇有被我打傷就逃了?”
薑晨一臉無語道,他都已經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了,冇想到高階真形境男人會逃跑!
“嗖!”
他揮起覆海劍追殺上去,從石洞裡麵追殺到外麵,也冇有發現高階真形境男人的蹤影,感知不到實力氣息和金屬性真氣。
不知道該說高階真形境男人是慫貨,還是謹慎,又或是狡猾,之前還激將薑晨正麵一戰,現在卻逃得無影無蹤!
高階真形境男人將褐色勁裝短髮女人轟殺向薑晨的時候,拿走了空間戒指和靈劍,一件戰利品都冇有給薑晨留。
“我專門跑來這裡一趟,就隻殺了一個高階真形境強者?還是燃燒精血消耗過生命的老妖婆!”
薑晨更加無語道,除掉一個隱患,又多了一個隱患,高階真形境男人這麼陰險狡詐,隻會比褐色勁裝短髮女人更難殺!
“我要是陣法師就好了,既能用陣法轟殺,又能用陣法困殺,高階真形境強者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手裡有頂尖的陣法卷軸和狼人始祖的陣法傳承陣圖,可這些陣法都太難了,還得找個專業的陣法師教啊!”
“事不宜遲,現在就回雄武堂讓波多野未央帶路,到海都去找黑黎獄使教我學習陣法,從最簡單的陣法開始!”
在薑晨離開飛鶴山之前,高階真形境男人就先逃出了飛鶴山。
“特孃的這個小雜碎到底是什麼人?他冇有帶女人在身邊,根本冇有軟肋,我連傷都傷不到他!”
高階真形境男人一邊逃跑,一邊覆盤道:“就算我施展金蛇戮絕劍法,他也能夠施展鎮獄伏魔槍法或者覆海吞天劍法抵擋!”
“他的底牌肯定不止這兩張,那個該死的蠢女人上次完全冇有摸清楚他的底牌,就被逼得燃燒精血逃命了,我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他一定還修煉了土屬性真氣,甚至是不弱於那個蠢女人的土屬性劍法武技,所幸我一直跟他近身纏鬥,不讓他有機會蓄力施展武技!”
“那個蠢女人一死,他必將傾儘全力將我殺死,與其跟他拚到燃燒精血的地步,還不如趁早全身而退,我早就說過叫上其他人更保險!”
“其中一個老傢夥還是陣法師,隻要佈置陣法困住這個小雜碎,讓他有底牌也施展不出來,我有的是辦法斬殺他,先去跟這個老傢夥會合再說!”
……
一輛計程車從臨州郊外駛向市區,後座裡麵坐在一位相貌清奇的黑色長髮老者。
“此地名為臨州市,市首名叫沈敬堯,相當於古族的一城城主,他應該是此地知曉秘密最多的人,或許有關於秘境的所有詳細資料!”
黑色長髮老者操控司機說出自身知道的全部情況,他篩選出一條自認為最重要的資訊。
“去城主府……不對,這裡是市首府,我要見一見這位沈城主……應該是沈市首!”
黑色長髮老者對司機發號施令道,他在車裡麵佈置了一座小型防禦陣法,防禦力比防彈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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