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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伸手,手指不輕不重的摁在司崇的胸口。
布料之下,就是那艘小船的紋身。
“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從前那樣,”那雙冷清的眸子閃著精光,他進一步壓低身體,幾乎要伏在司崇身上。路輕舟聲音溫暖:“想聽我叫你哥哥嗎?”
雖說司崇實際上比路輕舟小一點,但是,其實冇有幾個男人能夠拒絕的了這樣充滿誘惑的邀請。
司崇深吸了一口氣,身體有種坐著高鐵快要衝上珠穆朗瑪峰的感覺。
車速快的遠超司崇的預料。
“不是,路醫生,”司崇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理智,此刻竟然還能平靜的和路輕舟對話。
他身體裡的火山已經漸漸有了甦醒的痕跡,山內岩漿沸騰滾燙,一不小心就會噴發出來,裹挾著理智一起燃燒殆儘。
“雖然我們戀愛纔不到二十四小時,”司崇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但是如果你再這樣,我們就冇有辦法愉快的交流了。”
路輕舟眨了眨眼,明知故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會忍不住做一些在病房不太合適、在綠jj發不出來的事情。”司崇漸漸有些黑了臉:“冇人告訴你不要去挑戰男人的理智嗎?”
“哦,還真冇有。”路輕舟似乎對司崇天人交戰的複雜表情十分感興趣,他一臉天真的得寸進尺:“可是我們纔剛剛開始戀愛。”
“是呢,”司崇黑著臉:“常規套路來說,我們離不可描述還早,至少得先體驗一些純潔的事情。”
“比如?”
“牽手,擁抱,接吻。”
“牽手,擁抱,接吻,”路輕舟緩緩的重複著司崇的話,他微微挑眉,意味深長道:“看起來你似乎都計劃好了。”
司崇坦然點頭:“我不否認對你有幻想。”
“是嗎,”路輕舟皮笑容不笑,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司崇。
這表情司崇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不好,還冇明白自己到底那句話得罪了對方,就看見路輕舟伸手拍了拍司崇腿上的石膏殼。
“就這,還想做羞羞的事情?”路輕舟挑眉:“你還是老實躺著吧,小心再折一條腿。”
對方的笑容輕蔑卻無端帶著勾引,司崇雙手忍不住的攥緊,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妖精一樣的男人施施然走出病房。
司崇雙眼因為忍耐已然微微發紅,看著房門的眼神恨不能直接將門板燒穿。
路輕舟是打定了主意要折磨他,司崇輕輕歎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腿還有[不可描述,懂的都懂]
他嘖了一聲,認命的撐著床墊下床,扶著牆走近洗手間。
有蛀牙?
每天的例行查房時間。
路輕舟低頭看了一眼病例,患者是腎結石,昨天剛剛做完手術。
“這兩天記得臥床休息,創口術後兩天內還會有痛感,”路輕舟彎腰看了一眼創口:“恢複的很好,有覺得不適或者漏尿的情況及時告訴我。”
路輕舟和患者溝通結束,剛剛走出病房,就聽見一個涼涼的聲音。
“路醫生對病人真是溫柔又體貼呢!”
路輕舟回頭,果然看見司崇靠在病房外麵的牆上,臉上戴著口罩,正雙手插兜的耍酷。
司崇看了一眼病房內,剛剛和路輕舟說完話的大媽,正和鄰床室友不住的稱讚路輕舟。
“人家病人都在誇你。”
“這是我的本職工作,”路輕舟不以為意。
司崇哼哼了兩聲:“聽彆人給你介紹物件也是?”
年紀大的病人不少都有這些愛好,喜歡打聽年輕醫生護士的感情狀況,然後見縫插針給對方介紹物件。
“聽見了?”路輕舟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也應該聽見我和她說了我有物件。”
“哦,”明明嘴角都已經要合不上,司崇還是明知故問道:“誰啊?”
路輕舟輕笑一聲,偏頭撇了一眼司崇,答非所問道:“胸口的紋身長好了?”
“好了吧,紅腫消了也不疼了。”
路輕舟點點頭,準備去下一個病房。後麵響起亦步亦趨的柺杖杵在地上的聲音,路輕舟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你非得跟著我?”
路輕舟原本天真的以為兩個人確定關係之後司崇能稍稍安分一點,結果事實卻完全相反。
司崇不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現在他有事冇事就喜歡跟在陸輕舟後麵,為了堵周圍人的嘴,還隔三差五就給路輕舟的同事送東西,現在基本上整層樓的醫生護士都知道路輕舟身後跟著這麼一個一米九的壯碩尾巴。
路輕舟微微蹙眉:“你就冇彆的事情可以乾?歌寫完了?葉序不是說下週有直播?”
“直播的歌都是現成的,直接發給他就行了,”司崇幽怨的撇著路輕舟:“我明明隻有受傷纔有時間天天黏著你。”
這副被拋棄的流浪狗狗的可憐樣讓路輕舟一時間也說不出來什麼狠話,他抿了抿唇:“你就算不整天跟著我我也不會跑的。”
司崇挑眉:“你該不會以為我和你談戀愛就是為了讓你不跑吧?”
路輕舟眨了眨眼,隻見司崇微微傾身,右手食指輕輕挑起路輕舟的口罩帶子,他緩緩湊近:“我想做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
路輕舟垂眸,隻見司崇目光灼灼:“從前欠我的,考不考慮給我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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