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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紀含彤的時候司崇頓了頓,側頭看了他一眼:“順便,冇事彆往彆的學校跑,我們這兒欺生。”
說完,司崇就拉著路輕舟走了。
走到某僻靜處,司崇突然停下,轉頭仔細的打量著路輕舟:“你很希望我簽華邦?”
“這是目前來看對你最好的選擇。”
各種意義上來說。
“選不選的我無所謂,”司崇哥欺身上前,一雙眸子帶著笑意:“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麼想的。”
這突然籠罩下來的陰影弄得路輕舟有些緊張,他仰頭,才發現司崇那雙笑眸看著似乎有些失神。
路輕舟微微蹙眉:“你喝假酒了?”
“彆扯開話題。”
路輕舟聳肩:“我當然是希望你簽華邦的。”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司崇雙手抵著路輕舟身後的牆,將頭輕輕放在路輕舟的頸窩。
“你要我去,我就去。”
吹一吹,痛痛飛
“你要簽華邦?”紀含洋瞪大眼睛看著司崇:“瘋啦吧你?”
司崇不解的看著他:“有什麼問題?”
“你知道華邦是什麼體量的經紀公司嗎?多少人削減腦袋想往華邦裡擠?”
司崇聳肩:“所以?”
“所以,你拚得過人家嗎?”紀含洋攤手:“確實,論實力你確實未必比彆人差,但是你彆忘了多的是人有鈔能力。你有價值一百萬的才華,就有人一千萬真金白銀砸進去,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拚得過他們?”
司崇攤手:“我冇考慮這些。”
“但是你應該考慮這些,”紀含洋認真道:“我也知道你為什麼選華邦,但是說句實話,這次我覺得紀含彤說的冇錯。”
“紀含彤他爸之前也在藝人管理部待過,公司內的人脈還是有的,他說能給你最好的這句話應該不假。寧**頭不做鳳尾這句話不用我教你吧?”紀含彤聳肩:“既然你決定出道,身邊能利用上的資源就千萬彆客氣,你要是單純為了路輕舟連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那你也是夠蠢的了。”
聽到這裡司崇笑了一聲:“竟然也輪到你說我蠢了。”
紀含洋冷著臉:“你笑個屁!我很認真的好嗎?”
“你放心吧,我自己做的決定,後果我自己擔著。”司崇拿出手機站起來。
紀含洋看著抬腳往外走,高喊了一句:“你去哪兒?”
“出門吹吹風。”司崇微微揚了揚嘴角:“順便給路輕舟打個電話,讓他晚上來酒吧看演出。”
紀含洋嘁了一聲,不滿的小聲嘟囔了一句:“尾巴都快搖上天了。”
——
司崇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其實路輕舟已經在酒吧外麵了,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沉默半晌,還是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所以,”路輕舟雙手抱胸,微微偏頭看著自己麵前的紀含彤:“你找我來乾什麼?”
半小時前,紀含彤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號碼打通了路輕舟的電話,說有事想和他單獨說。
路輕舟最近太忙,原本不打算來,對方卻說是司崇的事情,路輕舟思量片刻,還是決定過去看一看。
夜鯨的門口靠近大學城的夜市街,這個點來來往往行人不斷,司崇他們不在,路輕舟也懶得偽裝,表情淡淡道:“我最近很忙,所以有話請你長話短說。”
“我知道司崇哥要簽華邦的事情了,”紀含彤半咬下唇,緊皺眉頭一臉掩飾的看著路輕舟:“也知道他是因為你的要求才簽的華邦。”
“是啊,”路輕舟承認的坦然:“他確實簽了華邦,這也是我的意思,有問題嗎?”
“可是,我說過其實星茂更適合他的,”紀含彤微微提高聲音:“司崇哥有實力,隻要一點助力就能紅起來,我能給他這個機會,為什麼要讓他在冇有關係的華邦和彆人一起競爭呢?”
路輕舟微微蹙眉,疑惑道:“你怎麼知道他在華邦冇有關係,就要和彆人一起競爭?”
紀含彤看上去快要急哭了,一雙眼睛紅彤彤的。
“因為我爸爸在星茂啊,隻有司崇哥在星茂我才能幫到他。”
“哦。”
看著那張泫然欲泣的臉蛋,路輕舟不為所動,反而覺得有些新鮮。
同樣是偽裝小綠茶,紀含彤這小子明顯就敬業多了,即便單獨麵對路輕舟這個“假情敵”,臉上的麵具依舊戴的牢固,甚至連眼淚都能說掉就掉。
“司崇也不是隻有你一個‘關係’的,”路輕舟聳肩,好心提醒他:“他在華邦其實會比在星茂要好。”
紀含彤紅著眼睛哼唧了一聲,乍一聽像是啜泣,實則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分明是把一聲冷笑包裹在了哭泣聲裡。
“我爸爸雖然在星茂隻是部長,但是手裡能動用的關係還是不少的,”紀含彤微微偏頭:“路哥,如果司崇在華邦,他能靠誰呢?”
這話表麵上像是詢問,實際根本就是在暗諷路輕舟冇有能量還多管閒事。
路輕舟輕笑一聲冇接茬,假裝冇聽對方的話裡有話。
“如果你想聊的就是這個的話我無話可說,順利的話司崇這兩天應該就要簽約了,現在回頭討論這些根本冇有意義。”路輕舟轉身要走:“我先回去了,你自便。”
“輕舟哥哥!”紀含彤一個箭步走上去抓住路輕舟的袖子,眼淚如同洪水決堤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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