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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有點——
茶?
司崇側頭,此時他目光中的驚訝已經消失大半,看路輕舟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探究。
對方的姿勢看似親昵,其實根本就冇有真的碰到司崇。
在田希看不見的角度,兩個人偷偷對了一下視線。
司崇衝路輕舟使了個眼色——
【什麼意思?】
路輕舟一手搭著司崇的肩膀,下巴抵著自己的手背,無聲的和司崇對視。
司崇眨了眨眼,他好像能看懂對方眼睛中的意思。
【互相幫助。】
司崇略微怔了怔,隻見那對瑞鳳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狡黠,路輕舟薄唇微啟,無聲的吐出幾個字。
“不客氣。”
你看我像冇事的樣子嗎?……
“司崇哥,”田希目光急切的看向司崇:“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突然插進來的田希的聲音讓司崇稍稍回神,他反手抓住路輕舟的手,在對方微微錯愕的眼神中,轉頭看向田希。
“是真的。”司崇坦然的聳聳肩:“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
一米九的俊美男人慵懶的靠在酒吧後門的門框上,那十指相扣的動作隨意又自然,好像私底下已經做了無數次。
田希眼眶一紅,盯著兩人的手足足看了一分鐘,接著咬牙轉身,悶頭朝巷外跑去。
奔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路輕舟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街拐角,晃了晃手臂提醒對方:“他走了。”
司崇後知後覺,鬆開了抓著路輕舟的手。
“謝謝。”
“不用,你剛剛也幫了我。”路輕舟收回手,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司崇:“省的被人說連聲謝謝都冇有。”
司崇一怔,才明白剛纔自己那句自言自語被對方聽見了,心中笑道,這校草還挺記仇。
司崇聳了聳肩:“看來我們扯平了。”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電擊器,擦掉上麵的水漬遞給路輕舟。
路輕舟接過,拉開單肩包從盒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仔細的將電擊器包好。
他放東西的空檔包的拉鍊冇關,司崇無意中掃了一眼,視線不自覺的被最外麵那本封皮花花綠綠的冊子吸引。
司崇一頓,眯了眯眼睛。
霸道總裁的帶球跑小男妻?
好傢夥,校草的口味還真是——
路輕舟一抬頭,見司崇的眼神有點奇怪,順著對方的眼神低下頭。
路輕舟瞭然,一邊將包扣好一邊輕描淡寫道:“導師給我的材料。”
“……”
路輕舟將對方的表情看在眼中,他微微偏頭,眼角的小痣在小巷昏黃的燈光上顯得莫名有些誘人。
“你不信?”
被這雙清澈漂亮的眸子盯著,司崇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貫的毒舌水平有點發揮不出來。
他聳肩:“你的導師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路輕舟抿了抿唇,似乎是不太想說。
司崇聳聳肩,爽快的放棄這個話題。
“雖然有點多嘴,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田希那小子腦袋有點不正常,”司崇點了點自己太陽穴的位置,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你最近最好小心一點。”
路輕舟認真的看向司崇:“他會找殺手暗殺我嗎?”
“……這倒不至於。”
“那就應該問題不大。”
“……”
所以校草本草噎人的本事也不比他這個第二名差嘛!
“司崇,”司崇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
路輕舟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司崇靜靜的等了半天,看路輕舟一直冇反應,才確定了一件事:“你不認識我。”
路輕舟有些莫名其妙:“我應該認識你?”
司崇一怔,輕笑著點頭冇解釋:“行吧。”
路輕舟有些莫名,奈何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解釋,隻是擰開酒吧的門把手,衝路輕舟揮揮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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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鬨,司崇剛進休息室,就被沈一一個熊抱。
“你怎麼現在纔出現?你要是再不來今晚我就要換歌了!”
“準備換什麼?”司崇身上掛著沈一,平靜的放下琴包。
“你快回來,我已經承受不來~”
“那就建議你明天重新招募貝斯手。”司崇把沈一從身上拎下來:“剛剛在後門遇到個人,說了幾句話,耽誤了一會兒。”
“誰啊?”
“路輕舟。”
“路輕舟?!”沈一驚訝道:“那個高嶺之花?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高嶺之花——”司崇喃喃的重複了這個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路輕舟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假裝依偎的樣子。柔軟的黑髮垂在肩頭,從司崇的角度,甚至能看清對方根根分明的纖長睫毛。
他的喉嚨動了動,自言自語:“也冇有很高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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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小插曲並冇有對路輕舟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他還是一如往常去上課。
“我靠你眼圈怎麼這麼重?”維生驚訝的看著一臉疲憊坐在他身邊的路輕舟,:“林主任為難你了?”
“不是,昨晚看書看晚了,”路輕舟揉了揉眉心:“她冇有為難我。”
“那齊楓呢?那位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兒,小心他報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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