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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剛拿到的。”司崇彎腰把票遞給路輕舟:“誠摯的歡迎你的光臨,夠有誠意了嗎?”
路輕舟探頭看了一眼抽屜裡,似乎票還不止一張。
“那些票,你準備留著給誰?”
司崇輕笑一聲,輕笑這位醋勁兒還挺大的。
他索性把一遝票都拿出來塞進路輕舟的手裡:“都在這兒了,有節目的一人給五張票,你對對。”
路輕舟有些意外的拿著手裡的票,原本他就隨口說一句發揮一下作精本質,冇想到司崇真的全都塞給他了。
“這,”路輕舟尷尬的抿了抿唇:“我其實用不了這麼多。”
“那就扔了,或者你倒賣,”司崇想了想:“我記得外麵有人收,價格還不低,多少能撈一點。”
路輕舟:“……”倒也不必。
路輕舟就這麼不費功夫的要到了五張音樂節的門票,原本他並不準備拿這麼多,但司崇一副給了就堅決不往回拿的架勢弄得路輕舟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說路輕舟是作精人設,但是多少還得有點做工具人的覺悟,要適當留點空間給主角攻受製造機會。
所以趁著司崇不注意,路輕舟悄悄塞了四張票在司崇的外套口袋裡,也算是他為攻受兩個人修成正果做的一點小貢獻。
——
“所以你和那個路輕舟,昨天晚上乾嘛了?”
酒吧休息室內,紀含洋一臉八卦的看著司崇:“不是說拒絕人家了嗎?還把人往家裡領?”
“他就是淋濕了去我家換了身衣服而已,啊對了,他穿的是你那件。”司崇側頭:“去年你落在我家的,記得嗎?”
紀含洋不以為意:“誰說這個了,我說的是你和路輕舟。”
“誰誰誰?你們在說路輕舟?”沈一興奮的插進來:“我都聽說了,路輕舟去你們班旁聽了是吧,還坐在司崇身邊,我靠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司崇看著手機漫不儘心道:“沒關係。”
“恩,都混到一個屋子裡了你跟我說沒關係,鬼信?”
沈一捂著嘴誇張的怪叫一聲,司崇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把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收起來,現在這間屋子裡混著四個人,也不代表我們是在群那個p。”
沈一嘿嘿笑著:“對了,你們學院音樂節快來了吧,求票啊司崇大大,苦逼化工人想要去音樂學院感受一把青春的氣息。”
“我的票散光了,你找紀含洋。”
“真的假的?這麼快?”
“恩。”司崇伸手進口袋,卻突然摸到幾張軟軟的,帶著紙質觸感的薄片。
他微微皺眉,把那幾張東西抽出來,果然——
是音樂節的門票。
上麵還多出來一張小紙條,上麵的字清秀工整。
【我用不了這麼多,剩下這些給你想給的人吧!】
司崇滿臉黑線,他確實是給了他想給的人,結果那人趁他不注意又給悄悄塞回來了。
“你們都在呢!”紀含彤抱著飲料推門走進來:“表演辛苦了,我買了點飲料,大家隨意。”
“這是——”紀含彤驚喜的看著沈一手裡的票:“你們學校音樂節的票吧,好羨慕,我也想去。”
“我的票就剩最後兩張了,給了沈一和程息,”紀含洋一攤手:“現在冇有了。”
紀含彤一臉失望,他餘光瞥見司崇的手裡還握著什麼東西,紀含彤驚喜道:“司崇哥你——”
司崇抿了抿唇,將那幾張票攥緊塞回口袋裡。
“我也冇票了。”
紀含彤笑的有些尷尬:“可是我剛剛還看見你——”
“你看錯了,”司崇麵不改色道:“那是超市的打折券。”
紀含彤:“……”
搞不好能讓你找到真愛的……
音樂節的佈置在一週前就全部弄好了,學校裡到處是這次活動的橫幅和海報,聽說還邀請了青城大學畢業的歌手以及音樂家回校表演,路輕舟還是頭一回發現,這個所謂音樂節還挺隆重。
“當然隆重啦,每年市電視台都會來人來采訪的,”維生無奈道:“也就你這樣遊離在人群之外的大學霸纔對這些事情毫不關心。”
路輕舟波瀾不驚的摸了摸口袋裡的票,淡定道:“現在關心了。”
維生歎了一口氣:“我女朋友還想去來著,結果某魚上的票都搶瘋了,我好不容易弄到一張還是二樓看台最後排的,離那麼遠看個錘子。”
路輕舟有些驚訝:“票還有好壞之分嗎?”
“當然有啊,學生會還有挑大梁的學生手裡的票位置肯定最好,不過他們一般都是給朋友或者當人情送了,哪兒輪得上我們?”維生一臉憂傷:“虧我還花了五百塊。”
路輕舟抿著唇冇說話,直到上課的時候才偷偷把門票拿出來看了一眼,a308,應該是前排中間的位置了。
他開始想念起塞回外衣口袋裡的那四張票,還有自己寫的小紙條,也不知道司崇看到冇有,會不會已經和其他衣服一起被扔進洗衣機裡無情蹂躪。
上次見麵忘記要聯絡方式,不然此刻路輕舟還挺想發個資訊過去打聽一下,順便刷一波存在感。
去實驗樓的路正好要經過音樂學院門口,不少新生見路輕舟路過,目光都不自覺的在他身上停上幾秒。
路輕舟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注視,他原本不甚在意的仰頭看著學院的紅色教學樓,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朝一個女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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