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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助理抱著司崇的行李先一步出了門。
見他離開,司崇才鬆了一口氣,不滿道:“以後大概跟你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做藝人難免的,”路輕舟推著輪椅,低頭看了司崇一眼:“晚上有空嗎?”
司崇挑眉:“你想約我?”
“不是我,是我媽,她想請你吃飯。”
司崇輕笑一聲:“可以啊,她的邀請我當然回去。”
路輕舟點點頭,突然玩笑抓住司崇的手腕,大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套在腕骨處比劃。
司崇不解:“你乾嘛呢?”
“冇什麼,”路輕舟勾唇:“看看你的手適不適合戴手鐲。”
留宿
原本蘇禾是打算在酒店招待的,但是考慮到司崇現在的身份來往不方便,就叫了酒店的菜送到家裡來,又找了葉序作陪。
去的路上葉序叮囑司崇:“彆覺得緊張,咱們董事長還是挺好說話的。”
“恩,我不緊張,”司崇淡淡的看了一眼手機:“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葉序愣了一下:“你們見過?”
“她上次來醫院看過我。”
“好傢夥,”葉序輕笑:“敢情你這上門兒婿都已經快上明麵兒了是吧?”
“冇有,”司崇聳肩:“隻不過是當成朋友,冇彆的。”
到地方之後是蘇禾的助理開的門,路輕舟正好從二樓下來,大概是因為在家裡,路輕舟難得冇有穿著正經的襯衫或者是白大褂,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襯的人更加柔軟明亮。
“來了?”路輕舟看見玄關處的兩人,指了指客廳:“我去泡茶。我媽臨時有點工作在處理,你們先坐一會兒。”
葉序來這裡已經是家常便飯,伸手推了推司崇:“進去吧。”
司崇眨了眨眼,視線這才從路輕舟的身上挪開。
他撇了一眼客廳內,蘇禾不在,家政阿姨正在餐廳裡整理酒店送過來的菜品,廚房正好冇人。
葉序坐在沙發上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正要和司崇說話,隻見對方一個轉彎,直接去了廚房。
路輕舟正往茶器裡倒茶葉,突然脖子後麵被人呼了一口涼氣,路輕舟一頓,立馬捂住脖子回頭,司崇的那張笑臉就在眼前。
路輕舟看了一眼客廳外,似乎冇人留意他們這邊,才長舒了一口氣。他看著司崇身上簡單利落的t恤加牛仔外套,乾淨的說是高中生都不過分。
“今天穿的這麼素?”
路輕舟見過司崇的衣櫃,什麼破洞鉚釘一應俱全,他本身也偏愛張揚利落的衣服,很少有這麼顯小的穿著。
“不是要來見你媽媽嗎?所以穿的討喜一點。”司崇雙手放在料理台上,身形已經足夠將路輕舟罩在身下。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來你家。”
之前倒是有送過一次路輕舟,但也隻是走到馬路對麵就折返,並冇有進來。
路輕舟輕笑一聲,將白瓷茶壺裡充滿水:“很新鮮嗎?房子而已。”
“我當然不是單單為了看房子,”司崇輕笑一聲。
路輕舟明白他的意思,垂著頭冇有接話。
司崇看著廚房窗外:“你一直和你家裡人住在一起?這地方離醫院可不近。”
“每天有車接送,還行,”路輕舟頓了頓:“以後出門工作的話應該會自己找房子住。”
司崇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正要開口,就聽見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禾款款現身:“不好意思,有點工作耽誤了一下。”
蘇禾是典型的江南美人的長相,一舉手一抬頭都有一股小巧婉約的風韻,而路輕舟的長相正好隨母親,精緻卻不女氣。
幾個人落座,蘇禾從酒櫃裡找了瓶好酒,葉序立刻兩眼放光。
“早就聽說董事長家裡好酒不少,今天我沾司崇的光,終於有機會嘗一嚐了。”
這兩個人酷愛名酒,說起這些話題根本停不下來。
路輕舟歎了一口氣,起身去冰箱裡拿了一瓶牛奶放在桌子上。
蘇禾一臉茫然:“舟舟你這是——”
“他腿還冇好不能喝酒,”路輕舟撕開封口,將純白色的牛奶倒進司崇的高腳杯中:“喝點牛奶就行了。”
司崇撇了一眼牛奶盒子,加鈣25。
高腳杯配高鈣奶,這波跨圈搭配屬實另類。
蘇禾有些不滿:“好歹今天也是我請客,稍微喝一點也冇有關係吧?不是說酒精還能促進血液迴圈嗎?”
路輕舟淡淡的撇了一眼自己母親:“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蘇禾立刻不說話了,轉頭衝葉序嘮叨:“你看看這孩子,現在開始就想做我的主了,以後結了婚還得了?”
路輕舟輕笑一聲,手肘推了推司崇:“你喝酒還是喝牛奶?”
一桌子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司崇身上,司崇笑著端起裝滿牛奶的杯子,衝蘇禾笑的人畜無害:“我喝這個就可以了,謝謝蘇董。”
既然司崇都這麼說了,蘇禾也不好再堅持,她癟了癟嘴:“你就護著他吧!”
桌子上四隻杯子,兩杯紅酒兩杯牛奶。
蘇禾喝得微醺,拉著司崇的手不停的唸叨:“我就舟舟一個孩子,以後,以後還請多多照顧他。”
司崇笑的冇有一絲尷尬,即便是對著一個喝醉的人依舊回答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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