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道術:靈雲無拘
許青鬆沉迷其中,再不覺外界變化。
當他睜開雙眸時,神色躍上喜意,低聲呢喃:「原來如此。」
這雲篆當真神奇,其本身仿若就是一門術法,他參悟許久,終得其中一二層玄妙。
他不清楚是不是滿足了學習道法的要求,可他確實感覺自己悟得了一門遁術,心念一沉,喚起照身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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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他睜開眼,再一回首,卻是一怔。
原來這平台之上,除他以外竟隻剩了一人,其餘人不知何時已盡數離去。
恰在此時,那人也睜開了眼,剛好與他對視,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微微頷首並主動打起招呼。
「李文易見過師兄。」
對方看上去年歲確實要小上一些,長發束簪,眉眼柔和,頗有幾分男子女相,端得十分俊美。
許青鬆起身拱手:「我名許青鬆,才入內院,當不得師兄之稱。」
李文易先是一怔,又是一喜,忙起身道:「師兄也是才入內院?」
「嗯?
許青鬆忽然便想到院首之言,不由道:「你也是新入山的弟子?」
李文易笑著頷首:「不瞞師兄,我乃一載之前進入內院。」
許青鬆坦然應道:「我是一月之前入院,如此,便該我稱呼你為師兄才對。」
「無妨。」李文易並不在意,「換一個稱呼便是,許兄是第一次到這雲塵峰之中?」
「嗯。
」
許青鬆不由好奇,「李兄來過多次?」
「今日是第三次了。」李文易輕嘆,「每次都覺有些感悟,但總是差了一步。」
許青鬆卻是好奇:「這差了一步是指?」
「原來許兄還不知這裡情形啊。」
李文易笑著解釋道:「欲要學此道術,便需參悟雲篆,隻有學得雲篆中的遁術,方纔能被接入山中,正式傳承道術,亦有院師教導。」
他頓了頓,輕嘆道:「但此中之難,許兄想來也感受到了,聽聞能夠入這第一關之人便少之又少。」
話音剛落,他不由一怔,隻見那山壁之巔,不知何時多了一名麵色肅穆的中年道人。
許青鬆察覺他的神色變化,回首望去,當即拱手施禮:「見過道長。」
李文易也忙拱手施禮:「見過道長。」
中年道人微微頷首,垂眸一掃,淡聲道:「隨我入山吧。」
他雖沒有指明,但許青鬆聽了李文易之言,心中知曉是在喚自己。
他同李文易簡單一禮,腳尖一點,身形一躍而起,跟著中年道人走入了山道之中。
李文易此刻方纔恍然,不由搖頭苦笑。
「這世間奇才,當真是數不勝數。」
他沒有因此頹敗,隻是迅速斂去心思,繼續盤膝而坐,參悟山壁之上的雲篆字元。
卻說另一邊,許青鬆在中年道人的要求之下,將自身情況簡單說來,亦得知中年道人姓吳,乃是負責雲塵峰的師長。
吳道人引他進入一間喚作「雲篆院」的大殿,殿中聳立一座白玉雕像。
雕像等人大小,麵目端正,道袍飄搖,腳踏祥雲。
「此乃我等祖師,喚作雲中子,弟子若要學此中道法,須奉香,得祖師應允後方可入我雲塵峰學法,你可願意?」
此次奉香與拜師的奉香並不相同,而是作傳法之求,許青鬆自然欣然答應。
「弟子願意。」
吳道人取來三柱線香遞給他,他接過後點燃,俯身三拜,奉入線香。
吳道人盯著線香瞧了片刻,見香未曾熄滅,這才一頷首道:「今後,你每月來一次雲塵峰,我會幫你解疑,除此之外,我亦會予你一份雲篆觀想圖,可明白了。
「弟子省得了。」許青鬆頷首作答。
吳道人一轉身,又道:「隨我來。」
許青鬆跟著他步入側屋,隨即各自在長案的一邊坐下。
吳道人取出一份畫卷放於長案之上,又道:「你可知,雲篆天經是何道術?」
「弟子不知。」許青鬆搖頭應答。
吳道人頷首解釋道:「所謂雲篆,並非常用文字,而是雲中子祖師臨摹大道而成的一種字元。」
「此法之所以稱為道術,便是因為其直指大道本質,而想要學會道術,卻不是一朝之功。」
「便說這雲篆天經,究其根本也就是九個雲篆字元,此前你在山壁處所觀便是其一,也是最為簡單的一個字元。」
「原來如此————」
許青鬆恍然,非不怪他領悟之時能從中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玄妙。
「院師之意,第一個字元代表的便是靈雲無拘這門遁術?」
「是也不是。」
吳道人卻是搖頭,「山壁之處的字元是有所簡化的,無論如何領悟,亦最多讓這門術法入門,難得深意。」
話落,他抬手展開長案之上的畫卷,其上赫然便是與之前那個雲篆相同的一個字元,但在感覺之上,許青鬆卻覺兩個字元並不相同。
「這纔是完整的第一個雲篆。」
吳道人淡聲道,「此份畫卷你可帶走,以觀想之法領悟之中玄奧,待一月之後可來此處答疑。」
頓了頓,他又從旁取出一雙步履,交予許青鬆。
「此乃雲履,每名進入此中的弟子皆可獲贈,可助你施展遁術。」
「謝院師。」
許青鬆接下兩物,盡皆放入了紫玉葫蘆之中。
吳道人又問道:「你此前可是習有喚雲之法?」
許青鬆應道:「確有,此前得院師解道,習有太乙藏雲歸氣經。」
吳道人微微頷首:「如此,那我便不再贅言,你且去吧。」
許青鬆起身一揖,告辭而去。
行至大殿之外,他瞧著漫天雲霧,有心嘗試一下這剛學會的遁術。
念起,他當即搬運法力,身形倏然化為一道流雲,須臾之間便鑽入了雲層之中,不見蹤影。
這般速度比他之前快了不知幾許,隻是晃眼之間,他便到了雲塵峰的外圍之中,正待遠離,餘光卻忽地瞧見平台之上的李文易。
心中暗忖剛與對方認識,既然見了,當得告辭一聲纔是。
身形還未動,他眸光一掃之下,不由一怔。
此刻竟然已是晨時天色,難不成已經過了幾日?
他掐指一算,輕輕搖頭。
原來在山中頓悟非是一日,而是五日,非不怪周邊隻剩下李文易一人。
壓下思緒,他身形一動,朝著山壁平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