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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會當天,我穿著一身低調的素服,混進了人群。
柳如煙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樣子軟弱,坐在涼亭裡撫琴。
我趁著冇人注意,把那包提神香悄悄的倒在了涼亭上風口的香爐裡。
這香是我為了防止店員打瞌睡特製的,隻要聞上一口,保證神清氣爽,眼淚狂飆。
我倒完香,立刻躲到了一百米開外的假山後麵,戴上了自製的防毒麵罩,準備看好戲。
微風吹過。
涼亭裡撫琴的柳如煙突然動作一頓。
她猛地吸了吸鼻子。
緊接著,她原本柔弱的表情瞬間扭曲了。
“阿嚏——”
柳如煙眼淚狂飆,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這什麼味兒!”
她平時裝出來的柔弱形象瞬間崩塌,整個人從石凳上彈了起來,
一邊狂打噴嚏,一邊毫無形象的在涼亭裡亂蹦。
周圍的淑女們也被這股味道熏得睜不開眼,紛紛尖叫著四散奔逃。
太後安排的那個準備英雄救美的侍衛剛衝過去,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柳如煙一個噴嚏噴了滿臉的口水。
侍衛抹了一把臉,轉頭就跑。
我躲在假山後麵,笑得肚子都疼了。
隨即柳如煙這鼻涕狂魔的名聲是徹底傳出去了。
我美滋滋的回了店裡,準備給太後寫回信要尾款。
結果第二天,太後生氣的衝進我的店裡,一把掀翻了我的賬本。
“寧眠!你乾的好事!”
我茫然的抬起頭。
“怎麼了?她名聲不是毀了嗎?”
太後氣得直哆嗦。
“攝政王到處宣揚,說他侄女在賞花會上聞到了毒氣,是為了掩護其他千金撤退才留在涼亭裡抗毒的!”
“現在全京城都在誇她大義凜然!皇上聽了感動得不行,直接下旨封她為貴妃了!”
我張大了嘴巴。
“這這也能行?”
太後盯著我。
“你把那五千兩黃金還給哀家!”
我立刻把裝金子的箱子抱在懷裡,死命搖頭。
“不退款!這是規矩!”
太後深吸了一口氣,指著我的鼻子。
“好,你不退是吧?那哀家就下旨,把你的雲夢閣充公!”
“不行!”我急了。
我緊緊抱住裝金子的箱子。
“太後孃娘,買賣不成仁義在,您這動不動就抄家充公的毛病怎麼還冇改呢?”
太後冷笑一聲,眼神銳利。
“哀家現在是太後,天下都是哀家的,哀家想抄誰就抄誰。”
我看著她那副架勢,心裡瘋狂盤算。
進了我寧眠口袋的錢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我隻能咬緊牙關,試探性的問:“如果我進宮能帶我自己的床嗎?”
太後冇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你就是把整個雲夢閣搬進去哀家都不管!隻要你能讓那個柳如煙失寵!”
我,大楚前任貴妃,現在的首富兼長眠皇太妃,
帶著我的十八張頂級雲絲被,重新殺回了皇宮。
皇上看到我的時候,表情複雜。
“太妃,您怎麼又回來了?”
我歎了口氣,一臉深沉。
“先皇托夢,說您睡得不踏實,讓我回來給皇上您調理調理睡眠。”
皇上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了我當年把他推倒的功績。
“那就有勞太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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