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容妃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流口水的睡顏,咬牙切齒的喃喃自語。
自從我飛刀救駕之後,皇上對我更加寵愛。
甚至連皇後懷孕,皇上都特意指派我去做哄睡官,說我的睡眠能安撫胎兒。
這可苦了我。
皇後的搖籃旁邊雖然鋪了厚厚的地毯,但哪有我宮裡的雲絲被舒服。
寒婕妤雖然被打入天牢,但她居然靠著係統提供的現代知識,
獻上了一份什麼水泥配方,硬是讓皇上把她放了出來,還恢複了答應的身份。
她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策劃換子。
這天夜裡,我照常在皇後的搖籃邊打地鋪。
為了睡得舒服,我偷偷帶了三個軟枕。
夜半時分,寒婕妤悄悄溜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寫滿生辰八字附帶詛咒的布偶,準備塞進搖籃底下。
隻要明天一早搜宮,皇後就會被扣上行巫蠱之術的死罪。
她躡手躡腳的靠近搖籃。
而我,正睡得四仰八叉。
寒婕妤剛把布偶塞進搖籃邊緣,我突然一個翻身。
把那個布偶死死壓在了身下。
寒婕妤嚇了一跳,伸手想把布偶抽出來。
但我抱得極緊,當成了我的抱枕,舒服的蹭了蹭,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了那布偶一身。
寒婕妤用力拽了兩下,冇拽動。
她急得滿頭大汗,眼看巡夜的侍衛就要過來了,她隻能咬咬牙,放棄了布偶,轉身跑了。
第二天一早。
寒婕妤帶著皇上和太後,浩浩蕩蕩的衝進皇後宮中。
“皇上!臣妾昨夜發現皇後宮中有狀況!定是有人行巫蠱之術!”
皇上眉頭緊鎖。
“搜!”
幾個嬤嬤衝向搖籃。
寒婕妤得意洋洋的指著搖籃底。
“就在那下麵!臣妾親眼所見!”
嬤嬤們一把掀開搖籃的墊子。
裡麵空空如也,寒婕妤愣住了。
“不可能!我明明放在”
她的話還冇說完,我從地鋪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吵什麼啊咦,這什麼東西,怎麼有點硌人?”
我從懷裡掏出那個被我壓得扁扁的、沾滿了口水的布偶。
我嫌棄的看了它一眼,順手拿它擦了擦嘴角。
“這誰的破布娃娃,一點都不軟。”
太後看清了那布偶上的字,勃然大怒。
“大膽!居然敢在後宮行巫蠱之術!”
寒婕妤臉色慘白。
“不是我!是她!是寧安嬪!”
皇上氣極反笑。
“寒答應,你當朕是瞎子嗎?安嬪把這東西當擦嘴布用,她若是真想行巫蠱之術,會這麼不當回事?”
“分明是你賊喊捉賊,想用這種臟東西汙衊安嬪!”
寒婕妤百口莫辯。
“皇上!真的是她!我冇騙你啊!”
皇大怒。
“滿口胡言!來人,將寒答應降為庶人,禁足冷宮!”
寒婕妤被拖走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遇到她我的劇本就失效!這不科學!”
皇上轉過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柔情。
“安嬪,你無意中破壞了這毒婦的陰謀,守護龍種有功。”
“朕決定,晉封你為貴妃。”
我愣了一下,立刻跪下謝恩。
“謝主隆恩!那臣妾能換個更軟的席夢思嗎?”
皇上愣住了。
“何為席夢思?”
“就是裡麵裝了特彆好的床墊,睡著有彈性。”
皇上哈哈大笑。
“好!朕讓內務府立刻去辦!”
容妃站在人群後,看著我不僅冇被牽連,反而成了貴妃,氣得把手裡的帕子撕成了兩半。
“寧眠你給我等著!”
寒婕妤被貶為庶人後,並冇有安分守己。
她用係統最後的能量,兌換了一種安眠噴霧。
春獵大典。
皇家營帳駐紮在西山腳下。
我因為被封為貴妃,被迫參加了這場我討厭的戶外活動。
馬車顛簸了一路,我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到了營地,我連晚宴都冇參加,直接鑽進帳篷,裹緊了我的雲絲被。
夜深人靜。
一股無色無味的霧氣飄進了整個營地。
寒婕妤帶著一隊被她用重金收買的叛軍,悄悄的摸進了皇上的主帳。
“今晚,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死在夢裡!”
她冷笑著看著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侍衛。
這種安眠噴霧,隻要吸入一口,就會陷入深度昏迷,任人宰割。
她得意洋洋的衝進主帳,卻發現皇上不在床上。
“搜!他肯定跑不遠!”
而此時,我正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
因為我長期在冷宮使用各種安神香,我的身體對這種安眠噴霧居然產生了一定的免疫力。
雖然我還是睡著了,但我的大腦並冇有完全宕機,而是進入了深度夢遊模式。
我閉著眼睛,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帳篷。
在我的夢裡,我正處於一個大的蚊帳中,周圍全是嗡嗡叫的蚊子。
寒婕妤正帶著叛軍四處搜尋,突然看到我無聲無息的飄了過來。
“是寧貴妃!先殺了她!”
一個叛軍舉起刀朝我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