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裡所經歷的一切,其實白幼薇並沒有感受過。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因為她是城裡人,沒有經歷過農村生活。
那所謂的餅乾,她想吃隨時都能吃得到。
按這個道理來講,她無法對這首歌感同身受。
但,白幼薇演過類似的戲。
身為一個稱職的演員,所演繹的每一場戲就是一場人生。
雖不能和真實經歷過的人相比,但用滿懷感情的嗓音唱這首歌還是能做到的。
「一九九四年,莊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親去年,離開了人間。」
「女兒紮著馬尾辮,跑進了校園,」
「可是她最近,有點孤單瘦了一大圈。」
這些歌詞出來,直播間炸鍋了:
「不是……聽個歌也能被刀?」
「我靠,上一句是老母親離開了人世間,下一句就是女兒跑進校園,誰教你這樣寫歌的?!」
「這不對吧,女兒剛進校園,應該是小學,那時候父親最多三十多歲,老母親怎麼會死呢?」
「謔,你不長腦子是吧,真以為那時候能跟現在比啊,生活條件差距太大了,不小心受個傷得個病治病都沒錢治,硬扛,要是再嚴重點,得個罕見病直接玩完等死,真以為跟現在一樣啊……」
「就跟古代一樣,平均壽命跟現在沒法比。」
「對,我從小懂事的時候,我爺已經不在了,聽我爹說,某天幹活幹著幹著就沒了,連死因都不知道……」
「能生活在這個時代,確實是一種幸福,當然,要學會取捨才行。」
……
「想一想未來,我老成了一堆舊紙錢,」
「那時的女兒一定,會美得很驚艷。」
「有個愛她的男人,要娶她回家,」
「可想到這些,我卻不忍看她一眼。」
……
江城某地方。
任語蘭看著電視上的白幼薇,眉頭微皺,杯子放在唇邊卻忘了喝。
身為一個女兒,她能對這首歌裡的歌詞感到觸動。
這個世界,大多數的父親其實都一樣。
不同的隻是社會地位,還有性格等獨一無二的東西,他們內心裡對家人兒女的那份愛,都一樣。
這首歌前半部分她或許不能感受到太多東西,但這下半部分,她卻聽進了心裡。
毫無疑問,這是一首好歌。
直播間的彈幕:
「喵的,這個歌裡的父親為什麼會這麼想啊……舊紙錢,女兒結婚,他就沒想過女兒結婚的時候自己還活著嗎?」
「很簡單,照著這個思路深度想想,他可能已經感受到身體的疲憊了……」
「臥槽,別狗叫啊!你這麼一說,更刀了有木有!」
「特麼的,那個時代的平均壽命是多少啊,這麼快給自己定好了日子……」
「不清楚,但估計就五六十歲。」
「告訴你們一件事,自從我記事起,我爺奶家裡有個房間一直鎖著,窗戶也緊緊關著,我一直對裡麵很好奇,於是有一天,趁著我爺奶午睡,我悄咪咪偷鑰匙開了門,透過門縫一看,就給我嚇一跳,裡麵竟然是棺材。」
「啊?這麼早就備棺材?這不晦氣嗎?」
「不清楚,反正我講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們。」
「農村太正常了,我家也有,一直在放在老家,我爺奶現在住我家新房子。」
「農村啊……跟城裡差距有點大。」
……
「這是我父親,日記裡的文字,」
「這是他的生命留下,留下來的散文詩。」
「幾十年後,我看著淚流不止,」
「可我的父親已經老得像一張舊報紙。」
「舊報紙。」
「那上麵的故事,就是一輩子~」
……
隨著絃音如流水般逝去,現場陷入寂靜。
白幼薇閉著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一點閃光從眼角滑落。
很隱秘,幾乎沒人看見,但直播間裡依舊有眼尖的小夥子。
「窩趣,薇寶哭了!」
「寶寶不要傷心,來我懷裡抱抱!」
「你馬了個逼,什麼時候輪到你了,我正牌男友還沒發話呢!」
「樂,要抱也是薇寶緋聞男友抱,輪得到你?」
「薇寶緋聞男友?誰啊。」
「李逍遙唄,還能是誰。」
「別給我提李逍遙,蘇源那畜生泡了沐天後就算了,還想要泡我家薇寶?乾死他!」
「喵的,哭了,這是真哭了,在這個全是DJ的年代,這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歌啊。」
……
PS:父親寫的散文詩
原唱:許飛
詞:董玉方
曲:許飛